莊新城湊近捏着莫蘭的下巴,他微微側臉的時候很能吐出他優越的下頜線,性感的喉結沉浮,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面上足夠順從,卻在他垂眸的一瞬間,厭惡的用口型說出“瘋子”二字。
他如同有感應一般擡起頭,莫蘭還未收回的口型落入他眼底,脊背冷汗直流。
莊新城譏諷的看向莫蘭:“嗤,接下來還有更瘋的呢。”
卡在後頸的手稍微鎖緊一些,箍的莫蘭頸側青筋凸起,輕鬆按住了下頜那邊骨頭交接的地方,莫蘭自然就吃痛的張開了嘴。
藥粉化在酒裏,莫蘭來不及躲就被捏開嘴灌了進去。
莊新城心上的看着莫蘭仰起脖子做吞嚥的動作,流麗好看。
“這是……這是什麼?!”
莊新城嗓音蠱惑:“讓莫蘭聽話的好東西。”
溢出的酒液順着嘴角一直流到胸前,莫蘭身子猛然一抖,他便借力挑開了莫蘭衣服的兩顆釦子。
莫蘭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整個人有一種虛浮感。
眼前的場景逐漸搖晃出幻影,莫蘭曲起腿往後縮於是揪着莫蘭衣領的手挑掉了釦子。
衣釦彈在下巴上有些疼,莫蘭眼眶浸出了淚。
莫蘭迷迷糊糊擡眼說道:“厲……厲薄欽?”
眼前人蹲下身,衝着莫蘭笑了笑,不知不覺間,莫蘭的外套被脫掉,扔在了地上。
外套被皮鞋踩上兩腳後,像垃圾一樣被丟在一邊。莫蘭襯衫的排扣也被粗糲的手指一顆顆挑開。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緣故,莫蘭聞到了厲薄欽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警惕性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神裏的癡迷。
已經分不清了。
莫蘭半是清醒半是迷糊間,昏暗的燈光籠罩在莫蘭單薄的身體上。
像落在淤泥裏綻放的玫瑰。
眼前的人將莫蘭隨身的包打開,從裏面倒出一堆常用的物品。他先是將手機摔碎,冷靜的從裏面掏出手機卡折斷,最後目光落在了小巧的相機上。
“你經常用這個給別人拍照麼?”
他饒有興趣的從地毯上撿起相機,眯着一只眼將鏡頭對準了莫蘭。
“別,別看……”
“裏面,裏面有好多……”厲薄欽的照片。
莫蘭好像真的看到了厲薄欽,於是不太清醒的壓着腰,手腳並用的在毯子上爬了幾步。
“別鬧……別拍……”
“好看的東西,就要做成標本存起來。”
纖細的腕部壓着華貴的毯子,迷離的眼神,泫然欲泣的表情,活像只波斯貓。莊新城這麼想。
而莫蘭爬了幾步後就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輕輕撥開莫蘭的手,莫蘭便倒在地毯上,微微皺着眉伸出手擋住鏡頭。
殊不知着欲蓋彌彰的遮擋在莊新城的鏡頭裏看起來有多麼“三級”。
莊新城咬着後槽牙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結忍不住的上下滾動。
一張張照片被存進黑漆漆的鏡頭裏。莫蘭始終昏昏沉沉的躺在毯子上,像是快睡着了,也像是爛醉如泥。
最終,莫蘭完全失去了意識。
半夢半醒間,莫蘭感覺有人抱着莫蘭放在了一張柔軟的牀上,而後身邊的牀墊也陷進去一大塊。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將莫蘭摟在胸前,在莫蘭耳邊說着什麼。
莫蘭聽到了一句:“我真的太愛你了。”
莫蘭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管他說些什麼,而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懷裏。
“別看書了,今晚早點睡。”
“別太累啊……”
莫蘭帶着鼻音的囈語陷入引起了旁邊人的興趣,他熾熱的手掌漸漸下移,就在順着莫蘭的小臂摸到腰際的時候,莫蘭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那人先是一頓,而後任由莫蘭拉着他的手放在莫蘭的發頂,而莫蘭尋着他的大腿,囈語着將頭枕在上面。
“睡覺啦……”
從前偌大冰冷的房間突然多了個人,靜靜的聽,還有令人心安的心跳聲。
牀頭燈亮着微弱的光芒,將莫蘭襯得臉蛋越發白淨可人。莫蘭乖巧的躺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掌輕輕撫摸着莫蘭柔軟的髮絲。
莫蘭哼哼唧唧的說了幾句夢話,莊新城被這溫馨的畫面衝擊到半天說不出話來。
甚至忘了這是個牀頭櫃藏着槍,枕頭下藏着刀的地方。
它覺得此刻應稱之爲“家”。
莊新城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晚安……厲薄欽。”
那抹笑意僵在嘴角。
“莫蘭……莫蘭……”
隨即莫蘭的身體被輕輕搖晃着,讓莫蘭不得不清醒的睜開眼。
他倆太像了。以至於當莫蘭一睜開眼看見莊新城的時候,心臟猛的一揪。
可是很快回想起來他昨晚對莫蘭做了什麼,頓時氣血上涌。
“你昨天給我喝了什麼?!”
“你這個瘋子!”
![]() |
![]() |
這句話是吼出來的,莫蘭激動的時候皮膚會泛粉,脖子上的青筋也會凸起來。
莊新城脾氣不好,正打算吼回去的時候卻盯着莫蘭流下來的淚水沉默了,難得沒有抽出皮帶再給莫蘭一次教訓。
舉手投足,就連骨子的小姐傲氣,都如出一轍。
莫蘭看着眼前陰鬱的莊新城突然笑出了聲,被他着神經質的舉動驚的後退了幾步,無意間伸到枕頭底下的手突然碰到了一把冰涼的物件。
“我說了,是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他爲何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但我還是防備的看着他,面上更是連個表情都懶得給他。
直到他拿出相機抵在我的鼻尖。
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肉和昏黃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香豔旖旎的景象。莫蘭冷漠的表情瞬間破碎,瘋了一般去搶他手裏的相機,爲此還摔下了牀,磕的一聲悶響。
“你拍了什麼?!”
莊新城神態自如:“能讓你聽話的東西。”
“你用我的相機拍了什麼?!你這個變態,混蛋!”
莊新城居高臨下的看着狼狽的莫蘭,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滿意的看着莫蘭在他腳下掙扎着去拽他的褲腳。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這些洗個一百份一千份,撒到大街上去。”
莫蘭還沒因爲誰輕飄飄一句話就腿軟過,可莫蘭此時此刻是真的站不起來了,眼淚不禁大腦指令就一顆一顆掉下來。
莊新城有些憐惜的伸出一只手,替莫蘭擦了擦眼角的淚。
“別哭了,皮膚皴裂了就不好看了。”
“別,別洗出來!真的,真的不能洗出來。”
“當然。你聽話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我保證不會給別人看。”
其實這麼說只是嚇唬莫蘭,以他的佔有慾,別說給別人看到他的所有物這麼大尺度的照片,就算是只看臉,他也會控制不住的發狂。
所以自打住進這個別墅,莫蘭基本連其他人的面都沒見過。
“我聽話,我當然聽話。”
莫蘭順從的跪坐在他的腳邊,低眉順眼輕聲啜泣着。
“我不跑的。我永遠留在你身邊。”
聽到這句話,莊新城近乎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他彎下腰捧起莫蘭的臉,仔仔細細的擦着莫蘭臉上的淚珠。
莫蘭乖巧的任由他動作,眨了眨眼,徵求似的說道“我如果聽話,以後你會放我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