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顯然沒把宗政的話放在心上,他冷笑道:“宗政燁,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勝負已分,你就算再死死掙扎也沒用,你認命吧”
葉彎彎緊緊抓着宗政燁的手,她相信他說的,她道:“你說我們能贏,我們就能贏,我相信你。”
宗政燁回眸輕笑,“爲什麼”
葉彎彎搖頭,淺淺笑道:“沒有爲什麼,我和寶寶都選擇相信你,我知道你說的一定是對的。”
兩人相視一笑,那眼裏的意思,哪怕對方不說也能讀懂各自眼裏的想法。
雲霄欣慰一笑,或許之前他還會有些極度,但是現在他不會怕,他只會羨慕。
只羨鴛鴦不羨仙,或許就是這般道理吧。
宗政燁一吹口哨,那隱藏在暗處,甚至是房樑上的明衛紛紛躥出來。
黑壓壓一片,即便沒有上千人,起碼也有百餘人。
東方玉突然大笑起來,“你就這點本事,本王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就這麼點人,還不夠本王殺呢”
明衛不同於普通的士兵,他們是經過嚴格訓練,培訓出來的,比一般的士兵要強幾倍,一個頂十個。
雖不能馬上退敵,但起碼能撐住場面,能拖到越澤的救兵到來,早在東方玉發兵時,宗政燁已經把消息傳給越澤了。
而越澤再請求遼幽國的皇帝同意後,率先派兵支援前線的救兵,而他親自帶兵前來涼雲國。
以遼幽國到涼雲國的路程,若不出他所料,現在可能已經進城了,而這次越澤答應出兵十萬。
十萬對五六萬,那是綽綽有餘的。
如今他已受了內傷,一時半會好不了,但好在他提前安排了明衛潛伏,足以拖延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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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燁看向東方玉,正色道:“東方玉,本世子雖不知你哪來的自信,但是這次戰爭,你輸定了。”
東方玉放出狠話,“宗政燁,本王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但本王也告訴你,今天你不但輸定,你還死定了。”
他大掌一揮,他身後的人便舉刀與宗政燁的明衛廝殺在一塊,呼喊聲,刀劍聲,瞬間響徹整個朝堂。
葉彎彎原本還有些怕的,但她的手同宗政燁的十指相扣,她心頭那衍生出來的害怕,突然就沒了蹤跡。
十幾個明衛把宗政燁他們團團圍在中間,保護他們的安全,其餘的人則同那些士兵廝殺,場面激烈無比。
整個明晃晃的朝堂,所到之處都是血,可謂算得上了血流成河。
空氣中也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在兩方尚未分出勝負時,隨着外頭一陣繁雜的腳步聲,整齊劃一。
“明世子別來無恙。”外頭的人還沒走進來,便率先傳進來一道聲音。
葉彎彎一喜,這聲音不是越澤嗎那廝竟然就是宗政燁所說的救兵,原來他們早就有來往,怪不得。
越澤踏進朝堂,如鷹般的眼睛在大殿內掃一圈,最後落在葉彎彎身上,嘴角的笑意逐漸盪漾開去,他笑着親切喊了聲,“彎彎。”
在看到越澤時,東方玉臉色大變,他能進得來,說明他的士兵已經把自己的士兵給攔下,由此可知,他的出兵的數量,絕對不少。
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雲嚴,他滿眼的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他臉上的幾近灰白。
成功與成敗不過是眨眼之間,前一秒,還勝券在握,後一秒,便已經兵敗如山倒,太過於突然。
隨着越澤進來,常伴在他左右的阿塔也跟着了進來,身後還有一大幫猛士。
越澤走到葉彎彎面前,張開雙臂,想討要個擁抱,“好久不見。”
葉彎彎鬆開與宗政燁緊扣在一起的手,上前抱住他,劫後餘生的喜色漫上眉梢,“謝謝你。”
越澤欣喜若狂,緊緊擁着她,在她耳邊低喃,“不用謝,我說過,我們之間從沒有這個謝字,下次你再亂說,我可就不高興了。”
越澤靠近纔看清葉彎彎臉上的巴掌印,鷹眸滿是怒氣,“你這臉怎麼回事”
葉彎彎微微一笑,“不礙事,就是有點疼而已。”
宗政燁不滿的輕咳了一聲,示意兩人可以鬆手了,越澤不滿的朝他看眼,直接道:“本殿大老遠跑來救你們,想抱久一點,你就這德行,明世子,你可真小氣。”
越澤適時的鬆開葉彎彎,宗政燁把人往懷裏一帶,霸道的道:“她是我妻子,要不是看你來遣來救兵的分上,你連半根手指都碰不到。”
越澤不以爲然,心中腹誹:別說碰到,他還看過呢,脫光光的看。
但越澤還是在意葉彎彎臉上的傷,他怒罵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打的,本殿也要掌到分不清白天黑色。”
葉彎彎伸手指向站在寧夕旁邊的女人,“就那個女人打的我,你難不成要幫我打回來。”
她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她不信越澤一個大男人還真的和女人過不去。
但她想錯了,因爲越澤立馬喊道:“阿塔,把那個女人給本殿拖出去,狠狠的扇她耳光,只要不死就往死裏扇。”
阿塔哪敢怠慢,當即領命而去。
葉彎彎直接
懵了,這廝還真動真格了。
宗政燁在一旁略微有些不是滋味,但轉而還是做罷,誰讓自己欠他人情呢
雲霄鬆了口氣,總算度過難關了。
“他怎麼會答應出兵援助你們涼雲國。”東方玉指着越澤,眼裏的不可置信逐漸放大。
越澤睨他一眼,不屑道:“哪有那麼多爲什麼,想幫,自然就幫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葉彎彎,因爲他愛的人在這裏,他想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保護她,就這麼簡單而已,至於其他,他還真沒想過。
越澤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他是爲了葉彎彎,不求回報,就像她當初爲了救自己,擋下那致命一箭一樣,那種奮不顧身的勇氣,或許連他恐怕也做不到。
所以他願意幫助這個女人,這個他一生唯一愛過的女人葉彎彎。
雲嚴突然嚷道:“不,不可能,本王不信,明明我纔是皇上的,爲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雲霄走到他跟前,有的只是無盡的苦笑,:“四哥,你當初要是不放他進來,或許我還能留你一命,但你是國家的叛徒,作爲這一國之君,朕不能放了你。”
彼時,雲嚴已經被人鉗制住,他怒瞪雲霄,冷冷一笑,“別在那假惺惺的,要殺要剮,隨便你。”
自古成王敗寇,要殺要剮,也只能悉聽尊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