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彎湊上去,不知是有意還是動作大了些許,脣瓣不經意撩過宗政燁的耳邊,在明世子耳邊輕喃,“凌王今天吃錯藥了,他想收我做乾女兒,你說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 |
![]() |
溫熱的呼吸緩緩落在他脖頸上,宗政燁心神有些微妙,卻突然聽得她這麼一說,他鳳眸微眯,卻也想到凌王驗證結果的用意。
妙神醫見小兩口甜甜蜜蜜的,很識趣的沒多逗留。
管家紅着一張老臉,悻悻的退下。
“你怎麼不答應”宗政燁側眸看她。
她既然這麼說,又回來得這麼早,恐怕是一口回絕了。
“你怎麼知道我拒絕。”
“我是你夫君。”
葉彎彎心軟軟的,人也飄忽忽的,一看不相干的人都跑了,只有一些來往的家丁還有婢女,她正要開口說什麼。
宗政燁卻突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回眸一笑,“上來。”
葉彎彎一懵,瞬間秒懂他的意思,她和明世子真的是心有靈犀呢。
她一個彈跳直接躍上宗政燁的背,抱着他的脖子,笑彎了眉眼,“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你揹我”
宗政燁一笑,“我是你夫君啊。”
宗政燁揹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眼睛直視前方,覺得背上的人很輕,輕得毫無重量,但他覺得自己背的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我突然很想親你,哦不對,是親你,狠狠親你。”寬大的背,葉彎彎感到很舒適,很溫暖,還很安全。
“親吧。”宗政燁轉過頭來,送上美餐。
葉彎彎當真不是說着玩,尋得他的脣就吻,原本還賴在明世子背上的她,竟躥到男人面前,捧住他的臉吻着。
宗政燁托住她的屁股,不讓她往下掉。
兩人恰好路過花園,推推搡搡中,葉彎彎被他壓在假山上,兩人吻得熱火朝天,情不自禁。
路過小道的家丁和婢女,紛紛見鬼似的跑掉,就怕擾了明世子的興致。
“咳咳。”有人在一旁用力的咳嗽。
葉彎彎半眼輕闔,突然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面色緋紅。
好在兩人只是脣上留念,並沒有大撕殺戒,不然可就尷尬了。
相較於葉彎彎的尷尬和窘迫,宗政燁顯得理所應當得多了,他不着痕跡攏了葉彎彎的衣襟,兩人糾纏中,衣服難免有些凌亂。
趙月沒好氣道:“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你們就不能看着點。”
雖是責備的話,但語氣並沒有那般嚴苛,倒有幾分無奈夾在裏頭。
別說葉彎彎連宗政燁有有些詫異,但明世子也不過是片刻的驚訝,隨即又恢復如初。
宗政燁拉着葉彎彎的手,看也不看趙月一眼,“我們走。”
在明世子看來,趙月不是一個好妻子,更不是一個好母親。她把自己不幸的遭遇都推到別人身上,不懂得檢討自己的過失。
她更不是一個好婆婆,竟然爲了十幾年前的恩怨,險些把葉彎彎淹死在浴池中,她不值得原諒,又或者說她還沒這個資格。
“燁兒。”涼王妃喊住他,臉上的懺悔之意是那麼的明顯,“母妃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葉彎彎下意識的擡眸看男人,宗政燁神情冷然,一張薄脣緊緊抿着,爾後掀開條縫,“你沒資格求別人原諒。”
以前不知悔改,現在知道又如何已經太晚了,一切都回不到最初了。
涼王妃卻沒有追上去,她僵在原地,直到身邊的婢女提醒她,她纔回魂,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
對於趙月,宗政燁始終不能原諒她,宗政天的死,可以說是他永遠解不掉的心病。
過去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浮現,他手勁不自覺收緊,葉彎彎手被他握得生疼,但知道他心裏是痛苦的,是糾結的,也是掙扎的。
她忍着疼痛,也不敢喊疼,就這麼被他握住,哪怕五指都快要血液不能循環。
宗政燁回神,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裏抓的是什麼
宗政燁看着她的手被自己抓得通紅,不免得自責,但還是出聲呵斥她,“你怎麼這麼傻疼,你不會說嗎爲什麼要遭這份罪”
葉彎彎卻突然抱住他,雙手死死摟着男人的腰,“你說傻那就傻吧,宗政燁,我知道你不開心,但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悶在心裏,哪怕你說出來,我什麼忙都幫不上,但至少說出來,你心裏能爽快些不是嗎”
男人高大的身軀一僵,那雙大手也回抱着她,葉彎彎笑了笑,繼續道:“至於你說的受罪之類的話,我覺得並沒有,只要你覺得打我能解氣,給你捏一把又如何,我又不會少塊肉,這樣我反而開心,起碼我能分擔你的痛苦。”
半晌,男人的嗓音在耳後落下,不輕不重卻砸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手還疼嗎”
葉彎彎搖頭,“不疼。”
她想了想,又道:“比起我們第一次有了那啥關係可好多了。”
宗政燁愣了愣,才恍然明白,她說的那啥是什麼東西,他不免覺得好笑。
“明世子,我想了很久。我想和你生猴子。”葉彎彎退出宗政燁溫暖的懷抱,笑嘻嘻的
道。
宗政燁捏着她的小臉,力道拿捏得很好,“生猴子,你以爲我是猴子嗎”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生猴子,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嗯,讓我想想。”
“不用想了,我們趕緊生猴子,最好是生一大堆的猴子。”
其實,妙神醫說的借屍還魂,葉彎彎到底有些忌憚,她不知道真正的葉彎彎到底死透了沒有,但她的確沒有出現過。
誰知道自己能在這具身體活幾年,她不過是想在死之前能給宗政燁留下一兒半女,免得到時候留下遺憾。
再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嗯,既然世子妃這麼有誠意,本世子就允了。”明世子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葉彎彎就想抽他。
兩人回到忘憂閣,進了內室小歇了。
麥野爺在院子外伸長脖子往裏看,賊頭賊腦的樣。
清瑩瞧見了,拎着掃帚過來,“看什麼看,白荷不在這。”
麥野爺拉開擋在面前的掃帚,大步往前走,“不管在不在,我都要進去等她。”
他奶奶的,他還真不信還有新世紀新人類追不到的古人。
要是軟的不行,他不介意來硬的,再不行就軟硬兼施,還怕拿不下白荷嗎
清瑩忙追上去,想要攔住他,“喂,你這人怎麼這樣,世子在休息,你進來做什麼出去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