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很靜,葉彎彎心不由得懸了起來,宗政燁沒有理她。
葉彎彎咬了咬脣,心裏很是失望,“你是不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我,那我和老頭走。”
說着,她掙扎着要起身,撐在牀上的手腕被突然男人扣住,一個拉拽她就被扯了過去,跌進男人寬大的懷裏。
正在她不知所措時,明世子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葉彎彎渾身一震,原來他是怕自己會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她雙手緊緊抱着他。
葉彎彎不打算瞞着他,已經是夫妻,有些事遲早要面對的,不如坦誠,至少他能提前有個心裏準備。
“我也不知道了,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之前之所以沒有在意,那是因爲她不知道,不久前,妙神醫說的話,仍舊記在她腦海裏。
她開始介意了,她也開始不捨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宗政燁道:“這就是你突然提出要孩子的原因”
她以前說過不會早要孩子的,卻在幾天前提出來,這說明她也是剛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她也是剛知道的。
“嗯,什麼時候走我不知道,但至少我還能爲你們宗政家留下香火。”葉彎彎心裏難受,但還是笑着說:“要是你對我深情不移,到時候不肯再娶,那可怎麼辦再說了,有了孩子,你也有個伴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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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宗政燁聽着特別的刺耳,他凝了聲,“不許笑。”
明明心在哭,爲什麼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葉彎彎隱忍的難受,驀然爆發出來,她死死抱着男人的腰身,大哭了出來,“我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走了。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了,我不可能裝作什麼都不在乎,哪怕我自欺欺人也沒用。”
宗政燁任由她滾燙的淚水砸落在自己的肩頭,他心情悲慟,卻無處發泄,她怕,他又何嘗不是。
“妙神醫可有說有解救的法子”宗政燁的聲音不自覺帶上顫音。
葉彎彎哽咽着道:“他沒說,他只說有一天,這具身體如果不能再承受我的靈魂,我就會消失。”
“不許離開我,你不能那麼自私。”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每字每句都像把繡花針一一紮在她心尖上,疼卻無可奈何。
天意如此,人又如何敵得過天,她本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陰錯陽差穿來了這。
這晚,兩人都沒睡,葉彎彎給宗政燁講了自己時空的那些玩意,明世子也聽得入神,但也越發的怕了。
與此同時,外交一隅。
“爺,您吩咐做的事,屬下已經把消息傳給她了。”
“她現在已經動手。”
雷業點頭,“現在寧夕已經動手了,以她的能力,爺儘管放心。”
東方玉瞭然一笑,“再過幾天,就到我作爲質子期滿之時,到那時候,涼雲國若能大亂,於我們而言,只有利而無一弊。”
雷業心生愉悅,“爺回去也能跟皇上一個交代了。”
“雲水蘿竟然不是凌王親生女兒,而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還是宗政燁府上的,我覺得裏頭大有文章。”東方玉轉頭對雷業吩咐,“你派人着手去查一下,據說凌王想要他女兒認祖歸宗,這場認親的戲碼,我們也要添一把火的好。”
雷業心存疑惑,“爺,凌王認親,與我們並無干係,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你錯了,我們可是還有一個假郡主,她定會找我,我何不提前做好準備。我們無需親自動手,但也能假借他人之手,還不把這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雲水蘿是什麼人向來心高氣傲,豈會讓一個平生冒出來的真郡主,擋了自己的路,這場認祖歸宗的典禮,恐怕是不能順利舉行了。
雷業着手去辦。
果然,真如東方玉所料,雲水蘿派人送來紙條,約好在酒樓見一面。
東方玉如期赴約,雲水蘿比他急,自然是率先去那頭等待。
東方玉剛進門,雲水蘿已經按捺不住了,她一個箭步上前,“我要你在凌王認女兒的典禮上把那個女人給殺了。”
這個女人心腸可不是一般的狠,至少和他有得一比,“這不是什麼難事,但我幫你,你打算怎麼回報我。”
這一點雲水蘿早就想到了,而且她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只要事一成,我就給你一萬兩黃金。”
東方玉仿若不在意般,感嘆道:“郡主的命只值一萬兩黃金她對凌王夫婦來說可是無價之寶。”
“一萬兩黃金買一條命,已經很貴了。”
“但她好像還是宗政燁在意的人。”東方玉狀似無意的來了句。
雲水蘿臉色一變,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道:“那個女人有可能是已經易容了的葉彎彎”
“十有八九。
”東方玉不點頭,但也不否認。
能令宗政燁在乎的人,目前也只有葉彎彎。
就是因爲宗政燁停止了對葉彎彎下落的追查,這說明人已經找到,要麼可能已經死了,但要真的死了,他不可能還這般平靜。
東方玉斷定,那個在涼王府出入,還與宗政燁關係不一般的女人就是葉彎彎。
雲水蘿搖頭否認,“葉彎彎,她不是葉正的女兒嗎怎麼可能是我父王的女兒,這不可能”
東方玉如數分析,“葉彎彎並不是葉正的親生女人,他是撿來撫養的,至於你們的身份爲什麼會換過來,你暗中有人保護。”
葉彎彎,你真是我的剋星,一日不除掉你,你就什麼都跟我搶,先是搶了我喜歡的人,再次搶了我的家人。”
雲水蘿神情一凜,咬牙切齒道:“我不管她是誰,只要擋我去路,奪我一切的,我都要讓她付出代價。”
既然換了過來,那她爲什麼不直接死在外面。時隔多年,還想要回來跟自己搶,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沒想到,葉彎彎命還真硬,竟然到現在還活着。
葉彎彎,你不會一直這麼好運氣的人,這一次,你非得死不可。
“一句話,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雲水蘿凝目問道。
東方玉輕笑,“這次,我愛莫能助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插手。”
“但我可以給你一些有用的提議。”
雲水蘿不領情的嘲弄,“單是提議,你就想拿我一萬兩黃金,你倒是想得美。”
“我過來,只不過是想和你好聚好散,至於你要殺人與我無干,你我之前也沒有合作過。”正如雷業所說的,他們即將會東陵國,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什麼差錯,宮裏頭的人已經動手了,他無需節外生枝。
雲水蘿低眉思索,走近他,突然雙手纏上他的脖子,迎着男人的目光,“一萬兩黃金,外加我這具身體如何”
東方玉一笑,但眸光中的笑並未深達眼底,“你自認爲自己魅力很大嗎”
雲水蘿欲解開男人的腰帶,“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東方玉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要驗貨。”
雲水蘿被他推到身後的桌子,身子被男人壓下去,後背抵着堅硬的桌沿,她的褲子被扯下。
東方玉面無表情的伸手探入她那處,雲水蘿渾身一顫,畢竟沒經過人事,還是很青澀,他淡淡一笑,“我很滿意。”
“你別忘要答應我的。”雲煥水蘿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
“至少先滿足我再說。”東方玉衣服沒脫,只脫身下的衣物。
並沒有什麼前奏,東方玉只顧自己舒服,也不管她是不是初經人事,只要心情愉悅就好。
當突如其來的異物闖進雲水蘿未被採掘的地方,她疼得五官扭曲起來,她想伸手抓住東方玉,他卻避開,她只能緊緊扣住桌子的邊沿,豆大的汗水流下。
疼只是暫時的,待緩過勁來,能容納男人的時,在東方玉的引領下,雲水蘿舒服的嗯啊出聲,一臉的享受。
東方玉邊做邊輕拍她的臉頰,嗤笑,“想不到堂堂的郡主,竟也是這般的不要臉,行爲也極爲的放浪。”
雲水蘿沒做理會,只閉眼享受,這男女之歡的樂趣。
半晌,她還在意猶未盡,東方玉已經抽身離開,他整理好自己,正要離開。
雲水蘿忙抓住他的衣襬,“等等,你答應過我要對付葉彎彎的。”
東方玉拉開她的手,爾後一把推開,“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從頭到尾可沒說過。”
雲水蘿大怒,但她直不起身來,她指着男人打罵,“你既然不同意,爲什麼還要睡我。”
“明明是你自願的,我可沒逼你,再說你剛纔不是很享受嗎你我各取所需罷了。”他頓了頓,自懷中拿出瓶藥,“你可以下藥,這瓶毒藥對你有幫助。”
說完,東方玉頭也不回的離開。
被東方玉壓在凳子上做,雲水蘿腰痠疼得厲害,她低頭看着狼狽的自己,強忍的淚水在狠狠打轉。
她沒想到東方玉會過河拆橋,把她上了,還不辦事,典型的提了褲子不認人。
雲水蘿也知道,她不能揭穿東方玉他們之前有過合作,就算是她說出來,也只會給自己招黑而已。
想到昨晚凌王夫婦的對話,雲水蘿不由得寒心。
凌王建議給自己買座府邸,讓自己搬出住,好把葉彎彎接回來,哪怕她已經與宗政燁成了親。
他們還想給葉彎彎再辦一場盛大一點的大婚,以彌補之前他們沒能親眼看見自己女兒出嫁的場面。
雲水蘿目光一狠,只要我在的一天,你們就休想把葉彎彎接回來,想都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