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燁下意識的看向葉彎彎,其實他以前一直以爲葉彎彎是裝傻的,但事實證明不是,她也沒和自己說出個所以然來,自己也就沒問,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葉彎彎撇了撇嘴,她要怎麼說,說真正的葉彎彎早就掛了嗎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葉彎彎一臉無辜的道:“你看着我做什麼我又不知道。”
她還是找個機會再和明世子說的好,誰知道他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宗政燁揉了揉她的頭,倒也沒說什麼,轉過身去,對着葉白道:“可據我所知,凌王妃並沒有什麼病,怎麼可能身懷劇毒呢要說有病,那也就雲輕打小有病罷了。”
宗政燁和葉白齊齊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裏的意思,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雲輕。”
對了,雲輕打從孃胎出來就一直泡在藥罐裏,而云水蘿卻是身體健康。
葉彎彎一點也不驚訝,無所謂的說:“你們的意思是,這種病是遺傳的小王爺得了病,而我智力低下,這些都是因爲凌王妃身體有啥缺陷”
葉白接過話茬,“也不是不可能。”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了屋。
葉彎彎屁股一着凳,微嘆了口氣,“你們也不用白忙活,我可沒打算認什麼爹,再說我不是有爹了嗎我爹是葉正,我大哥是葉白,我是葉彎彎,並不是什麼凌王的女兒,去當什麼狗屁郡主,我是一點也不稀罕,你們也別稀罕行嗎”
聽他們的意思,是打算要她去參加什麼認祖歸宗的典禮,她也沒那啥閒工夫,不想去,誰也奈何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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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不贊成的輕斥,“丫頭,別胡鬧,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你怎麼能說不認就不認呢。”
“得了吧,有沒有他們都一個樣,反正我嫁給明世子了,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也沒打算回什麼凌王府,認來做什麼”葉彎彎已經想清楚,那份原本屬於真正葉彎彎的愛已經不存在了,就算是給了她,她也不願意接受。
宗政燁劍眉擰了擰,,想到今天的事,以爲是葉彎彎在說氣話,語氣卻又不像,但他還是道:“彎彎,今天凌王妃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出手打了你,是她不對,你也別放在心上。”
聞言,葉白登時起身,驚呼道:“什麼凌王妃把丫頭給打了,這是怎麼回事”
對上葉白詢問的目光,葉彎彎不得不解釋,輕描淡寫的說:“凌王妃自然是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然後就出手把我給打了,誰想到我會是她的親生女兒。”
葉白之所以沒瞧見葉彎彎臉上的巴掌印,那是因爲妙神醫的藥起了作用。
葉白不可置信的道:“怎麼可能凌王妃是出了名的溫柔賢淑,怎麼會動手把你給打了。”
葉彎彎呵呵一笑,“正所謂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受了刺激的人呢”
宗政燁知道葉彎彎是一根筋到底的人,決定的事很難更改,但也有例外的時候,他這個小妻子心軟。
“大哥,你過來不會想聽我這些負能量吧,咱們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我們聊別的。”
葉白沒轍,只好點頭。
三人圍着桌子而坐,宗政燁坐在葉彎彎旁邊,她則與葉白面對面。
爲了方便說話,葉彎彎把明世子的話拋之腦後,她挪了凳子,坐在葉白身旁,她的小動作,惹來了明世子的不快,但也沒出聲。
葉彎彎看着葉白,笑得有些小踐,“大哥,我聽說十公主最近總是抓着你不放,你怎麼不乾脆點,快刀斬亂麻,把十公主這根亂麻給剪,免得麻煩。”
葉彎彎這招是以退爲進,試探她大哥的心意。
之前她也問過,結果葉白並沒有什麼多大的興趣,但現在看來,恐怕他對十公主也存有點小心思的。
葉白別開視線,漫不經心的道:“怎麼斬”
葉彎彎踐兮兮一笑,“大哥,你別逗了你上過戰場,這兵法之類的東西,就算不是精通,但起碼也懂得一些,你只需來一招瞞天過海,不就綽綽有餘了嗎”
看出葉彎彎心裏的小九九,宗政燁也不戳破,而是坐着看好戲。
“瞞天過海,怎麼個瞞法”
葉彎彎白他一眼,“大哥,你真的對十公主沒有意思”
葉白眼睛低垂,不點頭也不搖頭。
葉彎彎心覺得有戲,想不到雲伊還挺厲害了,也不過十纏了她大哥不到兩個月,竟然動搖了大哥的春心。
葉彎彎朝宗政燁使了個眼色,想要他也開口,明世子卻是啜了口茶,什麼
也不說。
葉彎彎大義凜然道:“大哥,要是真的喜歡十公主,我第一個舉雙手同意,她和我同齡,我要喊她大嫂,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但爲了大哥你,我就委曲求全吧。”
“行了,別亂給你大哥我當什麼紅娘,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搶也沒用。”
聽完葉彎彎的話,葉白也沉思了瞬,想他和雲伊的關係,若真有哪天沒了那抹煩人的身影,恐怕他也會不習慣。
一切順其自然,就算公主喜歡他,皇上也未必同意把她嫁給自己,他是將軍。若有一天,兩國交戰,他就有可能戰死沙場,那樣公主必定守寡。十公主又是皇上最疼愛的,自然是捨不得了。
葉白把話題轉開,又說了別的事,宗政燁時不時的添兩句。
凌王府。
昏過去的凌王妃醒過來,凌王守在牀邊,見她醒來,卻也沒說什麼。
凌王妃欲起身,凌王便扶她起來,爾後在她身後掂了個枕頭。
凌王妃激動的拉住他的手,“水蘿真的不是我們的女兒嗎怎麼會這樣我們又沒有得罪什麼不該得罪的人,他們爲什麼要那麼做”
凌王輕拍她的手,似在安撫,“這無關得不得罪人的問題,而是有沒有做有利於他們的事,這纔是最重要的。”
“她要真的是我們的女兒,今天我出手打了她,她會不會不認我這個娘。”凌王妃自責不已,她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出手大打人,這麼多年來,她從未打過雲水蘿,沒想到動手打的第一個人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凌王安慰道:“你也是無心之失,相必她也不會在意的,等明天我們再去涼王府找她。”
“她真的會原諒嗎可我真的出手把她打了,我真的打了她啊。”說着凌王妃哭了起來。
凌王忙着給她抹眼淚,“別哭了,她那麼懂事的人,不會不原諒你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凌王妃道:“她要是輕易原諒我,那就表明我在她心裏沒那麼重要。”
凌王莫名覺得頭疼,“原諒你,你不高興,不原諒你,你還是不高興,我真是不知道你們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凌王妃止了哭泣,“我們把她認回來,那水蘿怎麼辦”
“到現在你還想着她,要不是因爲她,我們的女兒就不會被換走,雖然說這事怪不到她身上,但我們始終愧對彎彎,早些把人認回來,我們也好補償她不是嗎”
凌王妃渾身一震,“你說什麼彎彎,你說的可是嫁給明世子的葉彎彎”
凌王點頭,“是葉彎彎。”
“但她們的模樣根本不像,她們不是一個人的。”凌王妃道出心中的疑問。
“她們的模樣的確不一樣,但真真切切是一個人。”凌王似有所思,“彎彎一出生,那人皮面具肯定還沒戴上,根據神醫所說的,她也是十歲左右戴上的,而這個人有可能是把她們身份互換的人。”
凌王妃雖不是很懂,但隱約清楚其中的一些東西,“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把彎彎認祖歸宗,明世子說得沒錯,我們欠她的太多了,該欠的都欠了。”
“你說得對,我們早點把她認回來,也好彌補我們的過錯。”
兩人打定主意,打算第二天凌王下朝之後一塊去涼王府。
葉彎彎從宗政燁口中得知凌王隨時回來,她當天晚上跟着葉白回了將軍府,打算在那小住幾日,明世子雖說不肯,但她執意。
是以,當晚明世子也跟了過去,沒回府住,和葉彎彎一塊住在將軍府。
葉彎彎深深覺得宗政燁這廝是離不開自己了,不然怎麼會她去就去哪呢
好在老頭沒跟過來,不然可就熱鬧了。
麥野爺最近陷入愛河,整天跟在白荷後面,自然不會去管葉彎彎幹嘛。
可能知道麥野爺要戀愛的緣故,宗政燁也放了白荷幾天假。
葉彎彎聽說之後也是一懵,竟然還有這種操作她還真是沒見過,她去將軍府,明世子不僅充當丈夫,還充當了保鏢,白荷當然可以閒出來了。
翌日,凌王夫婦來了涼王府,一打聽,管家說明世子不在府上。
看見妙神醫,凌王搭着笑上前,卻被他甩了個冷臉,轉身就走,理都不理凌王。
一早醒來,葉彎彎不見了人影,妙神醫心情不好,哪肯理人。
管家又說府上除了妙神醫和麥野爺,那個姑娘昨天早就和明世子出了府,隨行的還有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