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謝謝張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您,不會忘記您的恩德的!”小白花攥緊手裏的紙包,感激的對着張姐又是一番答謝。
張姐勾脣:“你能有這次機會,都是多虧人秦總,你只要記着人秦總給你的這次機會,上位之後在工作中多幫襯着人在傅總耳邊多說人幾句好話就好。”
“我一定會的!”
兩人說罷,妝發也都整理好了,快步離開了補妝區。
還站在鏡子面前的姜時願,怔愣了好一會才消化了自己所聽到的內容。
那什麼秦總,竟然跟會所的人勾結,甚至不惜下藥也要往傅宴修身邊塞女人??
理清思路後的姜時願,坐不住一點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但等她追出去時,不管是那個張姐還有那個小白花都瞧不見人了。
給傅宴修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姜時願怕出事,又不知道該去哪找傅宴修,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麼辦時,許況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酒吧的人說你早就到了,你人呢?”許況野扯着嗓子的聲音差點被夜場的音樂蓋過去。
“我這邊臨時有點要事,改天再重新約,我請你。”快速說罷就準備掛斷電話的姜時願,突然想到什麼,問:“許況野,你跟這家會所的人熟嗎?”
都準備開噴了的許況野,聽到姜時願的問話後,硬生生將到嘴邊的罵人話又給嚥了下去。
“您老放了我鴿子,還有什麼其他吩咐不成?”他咬牙切齒的問。
姜時願也不同他客套:“能幫我查一下傅宴修在哪間包房嗎?”
“你不會就是爲了那傅宴修放我鴿子吧?”
“……”
隔着電話姜時願都能感覺到許況野的怒火,所以她非常識趣的抿着脣沒敢吭聲。
“老子肯定是上輩子掘你墳了,這輩子才倒黴碰上你!”
許況野罵罵咧咧的掛斷了電話,但沒一會姜時願的手機裏就收到了他發來的包廂號。
姜時願回了對方一個感謝的表情包,一刻也不敢耽擱的打聽了包廂的位置疾步趕去。
生怕晚了幾步,傅宴修就被那什麼秦總夥同captain會所的人生吞了。
姜時願來到包廂門口,正要往裏走就門邊身形高大的保鏢模樣的人攔住。
“小姐找什麼人,有什麼事?”保鏢冷漠的問。
“我來找傅宴修。”
一聽她報的人,那名保鏢當即“呵。”了一聲,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從哪打聽到傅總也在的消息,但以傅總的身份,不是你們這種人仗着自己有點姿色就能接近的,在我把你丟出去前,快滾。”
姜時願急得不行,餘光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朝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
是林深!
姜時願眼睛一亮,忙朝其招手示意:“林二助。”
“姜小姐?”林深看清姜時願的面孔,立刻加快腳步來到她面前,表情有些驚喜:“您怎麼過來了?”
光憑那保鏢說話的方式,姜時願就能斷定對方肯定不是傅宴修身邊的人,再加上自己手裏也沒有那秦總要算計傅宴修的實質證據,所以她也沒法直接說。
“我來玩,聽說傅先生也在這裏,所以想來打聲招呼。”姜時願笑道。
秦總的約傅宴修原本是早就拒了的,說要跟周伯去接姜時願下班,林深還以爲今天又能下個早班,結果還沒到家就接到對方的電話,改口要赴秦總的約。
但赴約就赴約,加班就加班林深又不是沒習慣,但傅宴修全程冷着張臉,氣壓低得像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前夕,隨時都會引爆似的讓林深那叫一個提心吊膽。
但林深堅信,不管傅宴修心裏憋着多大的風暴,姜時願的出現肯定都是那唯一的救星!
所以聽到姜時願主動提出要見傅宴修的話後,林深整個人都長鬆一口氣,激動的忙道:“既然這麼巧,當然是見一見最好不過了!”
說罷林深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邀請姜時願進包廂。
秦總的保鏢知道老闆打的什麼算盤,所以見林深要把姜時願也請進去時不由臉色微變的試圖阻攔。
“林二助,這秦總跟傅先生還有那麼多事要談,把其他不相干的人請進去不太好吧……”
林深眼睛一撇,毫不客氣冷聲道:“你們秦總都沒資格管我們傅總的事,一只狗還敢先吠上了?”
秦總的那保鏢被罵得臉色鐵青,但也只能在旁賠笑,不敢伸手阻攔。
姜時願跟林深走進包廂,在一堆烏泱泱的人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央主位,俊美得跟在場的其他人完全不像是一個圖層的傅宴修。
他正閉目靠在沙發靠背上,臉上帶着不知是喝醉還是其他因素造成的淡淡紅暈。
在場的人心思都放在傅宴修身上,也沒人注意到林深帶了個人回來。
“傅總,傅總?”坐離傅宴修不遠的一個禿頂了的中年男人,喚了傅宴修好幾聲,都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後,便擡手招呼原本坐在他身邊清純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女子:“筱筱,有沒有有點眼力見,沒瞧見傅總已經喝多了?還不快把人照顧好了。”
![]() |
![]() |
“是。”
筱筱紅着臉,起身。
姜時願一眼就認出來,對方就是她在補妝間遇到的那名跟張姐密謀的清純小白花。
大概是剛才沒能靠近傅宴修就被拒了,所以只能坐在包廂的角落。
收到指令後,立即起身朝傅宴修的方向擠去。
茶几跟沙發之間的距離算不上寬敞,那個筱筱還沒到傅宴修身邊,就被幾只鹹豬手快速撫過她的臀或腿。
姜時願看見對方眼眶裏眼淚都已經在打轉了,害怕且無措,但看着依靠在沙發中央的傅宴修時,還是堅定的繼續往前走。
“既然宴修喝多了,今天的聚會就先到此爲此,等下次再讓他跟幾位約時間再見吧。”姜時願立刻忙上前出聲。
已經走到了傅宴修身邊,都打算坐進其懷裏的筱筱當即停下動作,下意識看向了那禿頂中年男人。
姜時願立刻就意識到對方就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秦總。
慶幸還好自己來得還不算遲的姜時願,可不管其他人是什麼表情臉色,擡眼朝身邊的林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去將傅宴修攙扶出來。
老闆都對姜時願惟命是從,林深自然也不會對她的指令有任何疑問。
“等一下。”林深正要上前,就突然被那秦總叫住。
“我們男人的聚會還沒到結束的時候,她一女人來插什麼嘴?”秦總上下將姜時願打量了一眼,朝林深揮手道:“你們先回去吧,傅總這邊我會安排人照顧,不用勞你們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