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意然跺了跺腳,背對着顧硯禮。
下一秒,王妍希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蘇意然愣是心虛的不敢接。
最後回了四個字——
愛莫能助!
下午,蘇意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今天是柳嬌嬌出院,讓她一塊回家吃個飯,順便帶上顧硯禮。
這件事她沒有跟顧硯禮說,直接藉口他沒空拒絕了。
無事獻殷勤,怕是這一頓飯全是坑。
顧硯禮不去,她卻逃不掉。
晚上七點,她準時回到柳家。
“意然回來了。”
柳母看見進來的蘇意然,笑着走過去,目光落在她的身後,“顧先生沒來嗎?”
蘇意然淡聲道,“他沒空。”
“是,瞧我這個腦子,你之前同我說過,媽媽給忘記了。”
柳母笑道,拉着蘇意然走進去,“今天慶祝嬌嬌出院,買了個蛋糕,正好等你一塊切蛋糕。”
蘇意然走進客廳,看見了柳嬌嬌和顧承景,還有桌上的蛋糕。
蛋糕很精緻,夾心是哈密瓜。
柳母說着,將刀塞進兩人的手裏,“你和嬌嬌都喜歡吃哈密瓜,你們兩姐妹好難得喜歡同一種水果,就買了這個蛋糕,還愣着做什麼,快切蛋糕了。”
蘇意然看着面前的蛋糕,勾了勾脣,不動聲色的切了蛋糕。
她不喜歡吃哈密瓜,但也沒有到不能吃的地步,只是她覺得膈應。
媽媽忘記她不喜歡吃什麼,她都已經習慣了。
但顧承景和柳嬌嬌肯定知道她不喜歡吃哈密瓜。
蘇意然將手上的一塊吃了一半,笑道,“這個蛋糕味道不錯,哪家買的,回頭我給顧先生帶一個回去。”
顧承景的目光異樣,瞥了一眼她。
柳嬌嬌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心裏堵着一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柳父出聲,“顧先生也喜歡吃蛋糕嗎?”
蘇意然勾了勾脣,張了張嘴,還未出聲,就被顧承景打斷,“小叔叔不喜甜食,意然不會這點都不知道吧?”
此話一出,其他三個的目光都落在蘇意然身上。
特別是柳母,“意然,這是怎麼回事,你跟在顧先生時間也不短,怎麼連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媽媽說你,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他的胃。”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
如果不是沾了顧硯禮的光,她還沒有機會能有媽媽如此的好臉色。
“這話說的,顧少對自己的小叔叔很瞭解?”
蘇意然反問顧承景,“要不我們去找顧先生,問問他到底喜不喜歡吃甜食。”
“我……”
顧承景心虛的說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是嬌嬌的姐姐,擔心你無意得罪了小叔叔,從而連累柳家。”
“顧少多慮了,我喜歡的,顧先生也喜歡,我不喜歡的,只要我在他耳邊吹吹枕邊風,他也會不喜歡,所以,顧少以後說話做事當心點,我這個人很記仇!”
“……”
這頓飯,註定不歡而散。
如果不是因爲是媽媽親自打電話讓她回來吃飯的,她纔不會回來受這個氣。
蘇意然簡單吃了點,看着他們恩愛的一家四口,心裏堵的越發厲害,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柳家門口。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她的面前,陳列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給她開了車門,“夫人,臉色不對,是不舒服嗎?”
“沒事。”
蘇意然搖了搖頭,低頭上了車。
她一上車,顧硯禮一把將人拉到身邊,看着她滿臉怨氣,指腹舒了舒她的眉心,“既然知道回來會不高興,幹嘛還要給自己添不痛快?”
顧硯禮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蘇意然的委屈像是開了閘門的洪水,雙眼忍不住的紅了起來,轉頭看着他,“顧硯禮,你到底喜不喜歡吃甜食?”
蘇意然心裏悶的厲害,深吸了一口氣,“你的好大侄子非說你不喜歡吃甜食,還說我不瞭解你,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吃?”
“喜歡。”
顧硯禮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看着她滿臉的火氣,“他就是故意找你不痛快,你還偏就中招了。”
“我討厭你侄子!”
“我也討厭。”
“想不想吃蛋糕?”
顧硯禮低頭瞥了一眼時間,看着她,“上次你說好吃的那家,這個點還沒關門,去看看最近有什麼新品。”
蘇意然對上他的目光,咬了咬脣,點頭,“那說好了,是你要去的,我只是陪你去。”
“好。”
顧硯禮眼裏含着笑,點頭。
去蛋糕店的路上,蘇意然心情慢慢緩了過來。
這家蛋糕店果然上了新款,還不止一種,蘇意然挑了好幾塊,“好吃,阿硯,快試試。”
蘇意然直接拿勺子送到顧硯禮嘴邊,男人配合的張嘴吃了下去。
“確實不錯。”
顧硯禮點頭,環顧四周,隨手點了幾樣,讓陳列給顧承景送過去。
“憑什麼!”
蘇意然不樂意了,“野豬吃不了細糠,這麼好吃的蛋糕,給他吃浪費了,不如……”
她將目光落在服務員身上,“有沒有臨期的蛋糕,又甜又膩的那種,給我來五份。”
顧承景不喜歡吃甜膩的東西,剛纔晚餐那個蛋糕他就沒怎麼碰過。
顧硯禮就看着她,嘴角上揚,沒有說話。
離開蛋糕店之前,她特地叮囑,“一定要親眼看着顧承景把這些都吃完,一點都不能落下。”
“好的,夫人。”
陳列應聲。
……
蘇意然上次見喬森是一個月前,過兩天他要在深市舉辦一場展覽會,由於展覽會在即,他抽不出身,就讓助理送來了邀請函。
喬森名氣響,他的展覽會定是高人聚集,她當場就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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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函是昨天收到的,蘇意然和孟冉是第二天早上來到深市的。
她沒來過深市,想趁着展覽會開始前,好好逛逛。
回到酒店,孟冉疲憊的躺在牀上,緩了緩,轉頭看向蘇意然,“你突然離開京都,招呼都不打一下,就不怕顧先生有意見啊?”
“他忙得緊,哪有時間管我。”
顧氏集團忙,忙到顧硯禮都兩天沒有回家了。
這次來深市,她確實沒有告訴他,但是這也怪不得了她。
她登機前給他打了通電話,是他自己不接電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