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和雲枝之間指手畫腳?”
就在兩個人對峙時,程書硯的手機頻繁的響動了好幾聲,這逼得他不得不查看。
在看到上面的信息時,程書硯面露驚訝之色。
他皺緊眉頭,顯然是遇到了什麼讓其糾結無比的事情。
“你如果敢傷害枝枝一分一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程書硯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收到消息,他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雲枝的下落,但也無能為力了。
他只能警告着夜承宴,最終轉身離開。
夜承宴見着,還以為程書硯是害怕了,讓他不禁嗤笑一聲。
“放一句狠話就灰溜溜地逃走?這就是雲枝看上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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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程書硯現在手上握着夜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又如何,只要雲枝在自己的手裏,這些股份他有的是理由追回。
夜承宴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虞白蘇在一旁安靜的站着,心中卻不是滋味。
聽程書硯剛才那些話,現在雲枝是留在了夜承宴身邊?
自己進醫院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虞白蘇咬着脣瓣,輕聲說道:“承宴,這個程書硯是什麼意思?他會不會給你找麻煩?”
“就憑他?”夜承宴嗤之以鼻,這才將目光落在虞白蘇身上,“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只是……”虞白蘇垂下的眼睫,擋住了轉動的眸子,“只是……”
她這般支支吾吾的樣子勾起了夜承宴的好奇。
“他跟你說什麼了?”
“只是他說,他和雲小姐是真心相愛的,希望我們能成全他們。”
此話一出,夜承宴的臉色更為陰沉,像是凝聚着一團即將爆發的風暴。
“好哇,雲枝,我真是小瞧她了。”
後槽牙被他咬得咯吱響。
“真心相愛?她真心不知道對多少個人講過!”
虞白蘇看着夜承宴滿臉怨恨與嫌惡的樣子,十分不安。
“承宴,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
夜承宴還是擔心:“你確定?要不要再檢查一遍?”
虞白蘇搖頭:“沒事的,我已經好了。”
夜承宴見虞白蘇的確不像是在硬撐,才點了點頭:“我送你回公寓。”
但虞白蘇卻挽住夜承宴的手,輕聲說道:“承宴,我還是想搬去和你一起住。”
其實上一次她帶着行李前去夜家別墅,並不是因為夜承宴同意她搬進來,反正打算先斬後奏,誰層想遇到了雲枝,再進了醫院。
夜承宴本想答應,可轉念一想雲枝現在還在別墅裏,他不想讓雲枝見到虞白蘇。
那個善妒的女人,說不定都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對女人不利!
“上次你在別墅裏受傷,我怕你看到害怕,我還是送你回公寓吧。”
夜承宴在開口時,卻刻意隱去了雲枝所在。
這樣的回答更讓虞白蘇的心涼了半截。
以前不管自己提出的是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答應自己,現在居然拒絕,甚至是毫不猶豫。
難不成雲枝真的回到夜家了?
這讓虞白蘇心中警鈴大作,她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絕對不允許夜承宴和雲枝單獨相處!
她輕咬着自己的脣瓣,身子柔弱,像是根稍稍有陣風吹來就會折斷的柳條,讓人我見猶憐。
只聽虞白蘇柔聲細語的說道:“也是,我身子這麼虛弱,要是在你身邊總給你添麻煩怎麼辦。”
她像是忍受着委屈一樣,夜承宴到底心軟,見虞白蘇被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鬆了口。
“我不是嫌棄你麻煩,但……”
“是有什麼問題嗎?”虞白蘇眨着眼睛,雖然面上這麼問,但是心裏早就確定了,“是因為雲小姐嗎?她不同意我住過去陪小澤?”
“她算什麼東西?”夜承宴冷笑着,“既然是陪小澤,那就回去吧。”
反正有他,量雲枝,也不敢做出什麼來。
虞白蘇卻眸子一轉,輕聲的說道
“承宴,我覺得我和雲枝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所以她才會那樣討厭我,倒不如把誤會說清楚,我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
夜承宴握住了虞白蘇的手,欣慰無比。
“你總是這樣善良,雲枝不值得你這樣對她。”
虞白蘇越是溫柔,就襯得雲枝陰險狡詐,自己當初居然被雲枝的演技給矇騙,沒有識破她的真面目!
虞白蘇靠在了夜承宴的懷中。
“我只是遺憾,這麼多年與你分別,若是當初我沒有離開,會不會……”虞白蘇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卻在悄悄地觀察着夜承宴的反應。
夜承宴將虞白蘇抱得更緊,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虞白蘇的臉上揚起了笑容:“承宴,你真好。”
“是不是馬上就要到小澤放學的時候了?我們一起去接他吧,我也好久都沒有見到小澤了。”
夜承宴點頭。
他快速地為雲枝辦好了住院手續,二人一同前去幼兒園接夜澤放學。
夜澤在看到夜承宴和虞白蘇一起來時格外興奮。
……
另一邊,夜家別墅
雲枝是被凍醒的。
她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暈倒在了地上。
她就這麼直挺挺的躺着。
雲枝舔了舔自己發乾的脣瓣,勉強撐着身子站了起來,結果眼前又是一片眩暈,害得她差點再次摔倒。
一陣掙扎之後,她終於解開了手上的繩索。
每活動一下,身上的骨頭就鑽心刺骨的疼。
她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憔悴不堪的臉。
自己的手機被夜承宴拿走了,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雲枝離開了房間,此時別墅中空蕩蕩的,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傳來。
她見四下無人,便存着僥倖心理想要趁此機會離開,結果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轉頭就見管家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正面無表情的盯着自己。
雲枝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要離開這。”
管家卻如同機械一般,冰冷的說道:“沒有先生的吩咐,你不能離開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