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意然看着金髮男人,沒想到他會問出這話來,張了張嘴,剛想說,目光卻被前方的人吸引。
“你先別說話!”
蘇意然可管不了旁邊人是什麼神情,打開相機,放大倍數。
口罩男人的車在前方停了下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從酒店出來,男人下車將人一把抱在懷裏,膩歪了許久,才摟着女人纖細的腰進了酒店。
蘇意然放大男人的臉,輕笑出聲。
怪不得她怎麼覺得這麼眼熟,敢情還是熟人。
前段時間在法國被她灌了白酒的男人,看樣子是已經全好了。
蘇意然嘴角上揚,滿意的看着自己拍攝的作品,餘光瞥見旁邊男人一臉疑惑地看着她。
外加一些看傻子的眼神。
“你幹嘛?”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言歸正傳,“你還沒說要多少錢,今天姐高興,可以多給你一些。”
“那就是你老公?”金髮男人搖搖頭,“你長得雖說不上天姿國色,但也不知道看上那種歪瓜裂棗吧?”
歪瓜裂棗。
蘇意然點頭,“你跟我老公說過一樣的話。”
“說你不是天姿國色?”
“……”
“說他自己是歪瓜裂棗?”
“……”
“那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金髮男人來了興趣,“要不你跟你老公離婚,我們可以試試。”
“……”
蘇意然被這男人的話逗笑了,上下打量了幾眼他,勾了勾脣角,“你?”
“什麼表情,我怎麼了?”
男人理了理頭髮,耍帥了一番,“我長得也還不錯,從小到大,喜歡我的女孩子都得排隊,我家世也不錯,我對你挺有興趣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蘇意然突然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挺好玩的,愛裝,又傻乎乎的,無聊的時候可以逗逗他玩。
“這位……您貴姓?”
“京都王家,王澤深。”
男人的話落入蘇意然耳中,忍不住挑了挑眉,“家裏有個女明星的王家?”
王澤深沒有否認,“你認識阿妍?”
“認識,認識,大明星誰不認識,我可是她粉絲。”
蘇意然臉上的笑意更甚,“那你知道剛纔那個男的是誰嗎?”
“那你不是你老公嗎?”
王澤深覺得蘇意然莫名其妙,特別是看着她臉上幾乎壓不下去的嘴角,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瞞着我?”
“這是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我有什麼事需要瞞着你的?”
蘇意然更覺得好玩了。
沒想到王澤深吃瓜竟然吃到自家妹妹身上了。
不過王妍希這件事,瞞的挺深的,居然家裏人都不知道。
不過也難怪選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吃飯。
還一吃就是一下午。
王澤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接聽,“阿妍。”
“哥,你不是要來接我嗎,你到哪了,天都快黑了。”
手機裏傳來王妍希的聲音。
“在路上了,等會。”
王澤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瞥見蘇意然看戲的目光,眉頭緊皺,說了句“開車,掛了。”之後,掛斷電話。
“莫名其妙,自己老公出軌了還這麼開心。”王澤深說道,“這邊偏僻,先去接我妹,再送你回去,你家在哪?”
“王先生送有夫之婦回家,不太好吧。”
蘇意然笑道,手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着來電信息。
“今天謝謝你的車,王家可不缺我的三瓜兩棗,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不要太驚訝。”
蘇意然打開車門,下車朝他擺了擺手。
王澤深看着沒心沒肺的女人,真覺得稀罕,關上車窗掉頭回去了。
蘇意然接到陳列的電話,報了當前的位置。
“夫人,您這麼晚了怎麼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捉間。”
“……”
電話對面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夫人,您是不是誤會了,先生這段時間不在國內,您怎麼抓間?”
“誰說捉顧先生的間了?”
“啊!”
陳列頓時五雷轟頂,整個人僵硬,“夫人,您有姘頭了?”
“……”
蘇意然被陳列的反應逗笑了,沒有解釋,掛了電話。
另一邊,陳列感覺自己要瘋了,這要是讓先生知道了,他的職業生涯全完了。
機場。
蘇意然一下車就在私人通道那裏等着了,陳列則是全程心不在焉的。
他看着蘇意然,猶豫了好久,才走上前低聲道,“夫人,先生如今回來了,您要不跟您外面的姘頭斷了,不然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可以啊。”
蘇意然爽快的點頭,就當陳列未未來的職業生涯鬆口氣的時候,又聽見她說道,“不過你說跟誰先斷好?”
“什麼叫跟誰先?”
陳列眉頭一緊,“您還有很多個姘頭?”
蘇意然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就這幾天的功夫,您就有了好幾個姘頭?”
這下天全他了,全都壓到他身上了。
“那您得藏好了,別讓先生髮現了。”
陳列看開了,只要藏的好,多上都沒關係。
“感謝陳助理提醒。”
蘇意然強忍着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擡頭之際,看見從裏面走出來的男人。
“阿硯!”
蘇意然看見顧硯禮的臉,直接跑去迎接他,鑽進他的懷裏,“你可算回來了,都不知道你這幾天不在,我是茶不思飯不想的,都餓瘦了。”
顧硯禮垂眸,看着懷裏的女人,順勢將人抱在懷裏,“嗯,確實瘦了。”
另一旁的陳列:夫人這角色轉換的挺快的。
“阿硯,我餓了。”
蘇意然擡頭對上男人的目光,“爲了來接你,我都沒來得及去吃飯,好辛苦的。”
“對不起,我的錯。”
顧硯禮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給你介紹個人。”
“什麼人?”
蘇意然疑惑地看着顧硯禮,然後看見從顧硯禮身後鑽出一個小腦袋,瞬間將蘇意然嚇了一跳。
![]() |
![]() |
小男孩七八歲,小心翼翼的躲在顧硯禮的身後,一雙眼很亮很好看,偷偷打量着她,看模樣跟顧硯禮有七八分像。
不,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倒吸了一口氣。
“阿硯,這是你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