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低頭,在厲薄欽看不見的地方撇撇嘴。
切,還不是你要行使自己的權利。
好話歹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
“好了,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厲薄欽舒展了一下禁錮,走進帳篷。
莫蘭雖然萬分不願和他相處同一個空間,但是山裏夜很黑,她有些害怕。
再三權衡下,她覺得還是待在厲薄欽身邊安全一點。
榆樹她冷得打了個哆嗦,匆匆鑽進帳篷。
莫蘭進來的時候厲薄欽正在鋪毯子。
帳篷裏空間挺大,住得下兩個人。
裏面擺了一張牀,厲薄欽正坐在牀邊整理着牀上。
見莫蘭進來了,他頭也沒回的指揮道:“把枕頭拿一個過來,我們今晚擠一張牀。”
莫蘭本想下意識的搖頭,但是又想到了顧顏。
她點點頭拿了個枕頭放在牀上。
晚上,兩人躺在牀上,莫蘭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倒是厲薄欽睡的很香。
莫蘭聽着旁邊人均勻的呼吸聲有些煩躁。
她翻了身面朝帳篷。
算了。
就當是見他最後幾面吧。
雖然感情不在了,但兒時的回憶還在。
她就當陪小時候的哥哥完成這些幼稚的願望吧。
反正,她就要走了。
就這麼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他們被家裏的僕人接了回去。
厲薄欽直接去了公司,而莫蘭則是把公寓裏的行李收拾了一下。
在管家和僕人的幫忙下,她又重新搬着行李回了老宅。
她上了二樓,本想搬着行李回自己的房間,可是管家卻說:“先生說,讓您和他一間房。”
莫蘭沒吭聲。
但是她默默的把在自己房間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裝回箱子,又搬進了厲薄欽房間。
辦完這一切的事情後,她給南淮發了短信。
無非就是讓南淮不要給家裏人爲難,她依舊找到了辦法。
南淮問她是什麼辦法,她含糊其辭的說了一些。
南淮是個好糊弄的,也就相信了。
然後開始說他家裏人怎麼阻止他救人,他又是怎麼被家裏人關進房間不能出來的。
到最後,南淮才發覺自己太嘮叨了。
和莫蘭說了句回聊,便沒了下文。
莫蘭看着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不禁握緊了手機。
她還沒有告訴南淮她要走了。
她相信南淮能理解她。
莫蘭之後又給化妝室的店員打了個電話,說最近幾天不去化妝室了。
忙完了這些,她打開了程序,看起了機票。
從這裏飛到東南亞的航班不多,價格便宜。
她看了幾家,加入了收藏。
一切的打算已經形成。
莫蘭就這麼在老宅住了幾天,也沒見到厲薄欽。
管家說,厲薄欽很忙,鮮少回家。
莫蘭想,這很好。
從前她盼着念着厲薄欽能時時回家,但是現在她只想厲薄欽不要回來。
管家說這些話時看着莫蘭的眼神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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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笑了笑,沒解釋什麼,轉身上了樓。
大概就這麼過了三四天,一天夜裏,莫蘭躺在牀上睡覺,卻感覺到牀突然陷進去一大塊。
她向來睡眠淺,此刻已經清醒了過來。
她還沒出聲,就聽見厲薄欽叫了一聲“莫蘭。”
莫蘭沒回答,卻被厲薄欽壓在了下面。
“你幹什麼——”
她話還沒問完,整個人就被厲薄欽抵在了牀上。
莫蘭錯愕的看着厲薄欽。
隨即就是撲面而來的吻。
激烈而熾熱。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口中的酒氣蓋住了思緒。
她一瞬間打了個激靈:這是喝多了?
“厲薄欽——”
她趁着換氣的空檔喚了一聲,迎接她的是更鋪天蓋地的吻。
一寸寸,要將她拆骨入腹。
那是一種掠奪,像是獵人看見獵物那般。
她反抗不得,窩在厲薄欽身下微微發顫。
她好幾次想再開口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卻一點機會都沒有。
厲薄欽呼吸粗重,眼中滿是意亂情迷,可是卻衣冠楚楚。
反觀莫蘭,被壓在牀上,髮絲凌亂,眼神卻清明無比。
“厲薄欽……”
“噓,別出聲。”他聲音低啞。
而後又親了上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睡裙被扔在地上。
而厲薄欽卻還只是解了兩顆襯衫釦子。
莫蘭有些欲哭無淚。
他真是把急不可耐發揮到了極致。
“你,你怎麼了?”
厲薄欽沒回答,只是一個勁兒在她脣邊落下吻,留下痕跡。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收拾行李不小心落下的一個鑰匙扣被管家撿到了。
而厲薄欽剛好看見了。
其實這鑰匙扣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但是這是她從東南亞帶來的,沒有弄丟的唯一物件。
因爲丟了很多東西,對於這個唯一的鑰匙扣她沒有繼續用下去,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要不是這次收拾行李,落在了管家那裏,也不能被厲薄欽看見。
厲薄欽覺得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今夜喝多了酒,多年壓抑的感情再也沉不住氣了。
她到底是不是小酒兒?
如果不是,爲何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她的影子?
如果是,爲何她不肯認自己?
這個疑問衝昏了厲薄欽的頭腦。
他今晚只想放肆一回。
厲薄欽看着莫蘭後,更是激起了男人骨子裏的佔有慾。
他溫柔又霸道的俯下身。
偌大的臥室裏,滿是璦昧的氣息。
很久很久,臥室裏才重歸平靜。
莫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而身邊的厲薄欽已經不見了。
她摸了摸自己。
身上很乾爽,睡裙好好的穿在身上,牀上也很乾淨。
看來都是她昨晚昏睡過去後,厲薄欽清理的。
莫蘭揉着腦袋下了牀。
突然,她身形一頓,想到了一件事。
厲薄欽昨晚好像沒做防護措施。
莫蘭眸光微沉。
她本想撐着身子去藥店買藥,但是腰實在太酸了。
於是她只好喊了管家,讓管家幫她買點緊急避孕藥。
管家應了一聲,出了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管家拿着藥敲開了房門。
“怎麼去這麼久,藥店不是就在樓下不遠嗎?”
“……那個沒開門,我跑的遠了點。”管家低着頭,沒看她的表情。
莫蘭也沒說什麼,就着水吃了下去。
吃完藥,她又躺會回了牀上,打算睡個回籠覺。
結果剛躺到牀上,厲薄欽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是通知她顧顏已經安全回家的電話。
掛了電話後,莫蘭就接到了顧顏報平安的電話。
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
莫蘭笑了笑。
與顧顏解釋了一通她爲什麼不在家後,這才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她打開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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