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來不及反應就被厲薄欽吻得潰不成軍。
厲薄欽身體的溫度很高,彷彿要把莫蘭融化了一般,她如果不是雙手死死抵在厲薄欽的胸膛上,她真的快要被男人的熱意給吻到窒息了。
兩個人脣齒交纏的很熱烈。
厲薄欽將裹挾着的思念全都通過脣瓣傳了過來。
一吻結束,莫蘭躺在牀上大口的喘息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厲薄欽則是將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就這麼靜靜的凝望了她好久,然後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雙手抱住了她的腰際,看起來很脆弱。
莫蘭不忍心推開他。
兩個人沉默着抱了一會兒,莫蘭就聽見自己頸窩處傳來厲薄欽沙啞的嗓音。
“小酒兒,玩兒夠了吧?”
莫蘭:“……”
“玩兒夠了就回來好不好?”厲薄欽說話時帶着哭腔,彷彿真的要失去了他的珍寶一般。
“小酒兒,你該回家了,好不好?”
莫蘭拍了拍厲薄欽的後背,沉默着。
等到她覺得厲薄欽的情緒緩和了一下,她才輕輕的拍了拍厲薄欽的後背,盡力剋制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厲薄欽,我們分手了,所以,你該回去了。”
厲薄欽猛然撐起身子,眼神很可怕:“分手了?分手了你還要我的生日禮物?怎麼沒讓莊新城幫你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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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我……”
“他壓根就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吧?你根本就沒告訴他吧?你連他都沒完全接受,憑什麼說要和我分手?”
莫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回話有些心虛:“不接受別人,不代表就要和你在一起。”
“那好。”厲薄欽掏出手機,拿出朋友圈滑到劉小姐那條朋友圈給莫蘭看:“你是因爲這條朋友圈來的觀景臺吧?你承認吧樊小酒,你就是衝着我來的。”
莫蘭更心虛了。
不過她還是強壯鎮定的說道:“什麼啊,我的確是因爲劉小姐發了觀景臺我纔來的,可是那只是因爲我喜歡看雪景而已。再說了,這張照片,我看過去都是一片背影,誰知道哪個是你啊?”
厲薄欽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撐着身子從莫蘭身上起來,冷哼一聲:“嘴硬。”
莫蘭也趕快從牀上起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說道:“隨便你怎麼想,我現在該走了。”
說罷,她頭也不回就要推門離開。
在推開門前的一剎那,莫蘭突然被人從後背抱住了。
厲薄欽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在一瞬間親襲了莫蘭的呼吸與大腦。
“你,你放手。”
莫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可是卻意外的沒有掰開厲薄欽的手。
她拒絕厲薄欽也是拒絕的身心俱疲了。
“小酒兒,要不然這樣好不好?”
厲薄欽將莫蘭轉過來,眼神中含着隱忍與期待:“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可以繼續和莊新城在一起試試看,但是你也不要和我斷了聯繫。”
莫蘭聞言心頭一跳,說道:“你,你什麼意思?”
厲薄欽抓住了她的手,說道:“我說的意思你該很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繼續考察莊新城,而我們也可以長長見面,我不會把我們的關係告訴莊新城,相反,我會幫你一起隱瞞他。怎麼樣?”
莫蘭微微張大了嘴巴。
驕傲如厲薄欽,如今……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嗎?
莫蘭抽出了她的手,迴避着厲薄欽的眼光:“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我該走了。”
說完,莫蘭就要轉頭,可是卻被厲薄欽拉了回去。
厲薄欽的身影越發的逼近,莫蘭被她整個籠罩在陰影中。
室內很安靜,除了莫蘭那凝固住的呼吸外,就是厲薄欽一字一句的沙啞聲線:“那我就再說的明白一點,你可以同時和我們兩個人交往。”
“你……”莫蘭簡直要被厲薄欽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不過厲薄欽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或者說,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他說罷脣瓣就要傾身而來……
莫蘭下一秒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她瞪大眼睛看着厲薄欽,有些不可思議。
“你,你瘋了!”
莫蘭找不出形容詞。
她震驚的看着厲薄欽好幾個呼吸,然後甩出一句話:“你簡直就是瘋子。”
說完,她摔門離去。
門內好久都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莫蘭看着自己微紅的手心,有些想哭。
是她把厲薄欽逼瘋的。
厲薄欽原本是多麼矜貴高傲的一個人,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呢?
其實那一巴掌,並不是莫蘭在嫌棄厲薄欽,或是怎麼樣。
她是想打醒厲薄欽。
他不能這樣!
至少不能因爲她強迫自己變成那樣。
莫蘭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等她回到觀景臺的時候,莊新城顯然已經等急了,看到她來了就趕忙端着一杯飲料走了過去。
莫蘭看了一眼,劉小姐已經走了。
看來是勾搭莊新城不成,被他氣走了。
“小酒兒,渴了沒?喝點飲料嗎?是加了牛奶的,嚐嚐?”
莫蘭沒心情的推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你幹什麼去了去了這麼長時間?”莊新城將飲料放在桌子上湊過來和莫蘭說話。
莫蘭強打着精神笑了一下:“沒事兒,在衛生間有些不舒服,吐了一會兒。”
“嚴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莊新城沒懷疑,立刻換上關心的表情。
莫蘭搖了搖頭,剛擡眼,身體就僵在了原地。
莊新城也隨着她的視線擡頭,看到了厲薄欽的身影。
他原本信任的目光動搖了一下,於是他轉身問了莫蘭一句:“小酒兒,吐了很長時間嗎?”
莫蘭呼吸一滯,隨即移開看向厲薄欽的目光:“是,是啊。”
莊新城垂下頭,看着莫蘭微笑:“那,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莫蘭點點頭。
兩個人與正朝着觀景臺走來的厲薄欽擦肩而過。
莫蘭感覺到自己手裏被塞了一個東西。
她不敢看,立刻塞進了衣袋裏。
在走到拐角的時候,她餘光瞥了厲薄欽一眼,看見厲薄欽正朝她遙遙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