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長相豔麗,笑起來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像是能融化一切,耀眼又漂亮。
鄒敏陽怔了一瞬,看見莫蘭手機屏幕亮起,上面大抵是自己的聯繫方式。
他接觸到莫蘭含笑的雙眼,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立刻縮回了視線,轉過身大步離開了。
而莊新城看到了莫蘭轉身,也轉頭看了一眼,卻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大廳。
“你在看什麼?”
時間已經是下午,新城組織應該是建在近郊的,所以莫蘭對這周圍的建築與風景都不熟悉。
“沒什麼。”莫蘭搖搖頭。
她話剛落音,就看到一輛悍馬停在了兩個人的面前,駕駛座是有人黑衣黑褲的握着方向盤降下車窗看向他們。
“莊老大,我負責送你們出去。”
莊新城打開後座的車門,看到後座做了一個人,他扶着莫蘭冷眼看向那人:“去副駕駛。”
那人立刻下了車去副駕駛。
莊新城扶着莫蘭上車,莫蘭與他並排坐在後座。
副駕駛的人拿出一個黑色頭套就要朝莫蘭過來,莫蘭下意識的後縮,被莊新城按在了懷裏,他一把奪過黑色頭套扔了回去,扔在那人臉上。
“幹什麼?”莊新城不屑的冷哼一聲:“要不要也給我套一個。”
那人慫了,立刻將黑頭套塞進車門裏,連連道:“不敢不敢。”
莫蘭想着這新城組織就沒好人,她有些依賴的抓住了莊新城的袖子:“他們帶我來的時候也給我蒙上眼睛了。”
“哦?”莊新城挑眉,神情有點冷。
副駕駛的朝後看了一眼,有些心虛的冒出了冷汗,哀求似的看向莫蘭。
莫蘭繼續說道:“我不願意戴的,可是最後還是戴了。”
她仰頭白着一張小臉看向莊新城,表情十分委屈。
莊新城憐愛的摸了摸莫蘭的側臉,配合的問道:“爲什麼?”
莫蘭摸了摸脖子,仰起頭給莊新城看:“有沒有受傷?”
莊新城被她可愛到了,想笑,但還是配合的嚴肅臉:“還好。”
“他們拿着刀抵在我脖子上,讓我蒙上了眼睛。”說罷,莫蘭擺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莊新城冷笑一聲,從後視鏡看向前座的兩個人:“我竟然不知道你們還有這麼大的權力送我的人?”
前座的兩個人頓時脊背冷汗直冒,將頭轉過來試圖給莊新城解釋。
可是莊新城沒給他們開口的時間,而是一腳踹上了前座,聲音冷硬:“誰把刀放在她脖子上的?!”
“是……”
“說話!”莊新城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的出來,莫蘭這是依賴他讓他出氣呢。
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大好的刷好感的機會,自然要好好表現。
而莫蘭向來是不喜歡仗勢欺人的,可是自從莫蘭在新城組織看到了血腥的一幕,她是對立面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以惡制惡,以暴制暴,未嘗不是一種好辦法。
況且那女人的慘況至今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是幫不了所有的人,可是在她眼前的人她想幫一幫。
她想到了那個刀疤臉鄒敏陽,希望他能快點聯繫自己。
“我們另一幫兄弟。”前座老老實實交待:“是鄒敏陽領的頭,小三兒他們接的人。”
莊新城冷笑一聲:“鄒敏陽直屬昌鑫,我管不了,其他的人,全部去領罰,聽明白唄?”
“聽,聽懂了!”副駕駛的人大聲回答着,生怕莊新城把怒氣牽扯到他身上。
而莊新城並沒有因此消氣,而是吼道:“滾下去!立刻馬上通知他們!”
那人嚇得打開車門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莊新城看向駕駛座那人,說道:“開車。”
那人抖了一下,還是說道:“不好吧,昌鑫老大讓我們一起送,他違背了命令的話……”
他話沒說完就收到了莊新城的眼神,他立刻踩下油門甩開那個人離開了。
莫蘭此刻有些擔憂的想着新城組織裏面那個女人的事情,擡眸問莊新城:“我,我,我想問一件事……”
莊新城垂眸溫柔的看着她,彷彿剛纔寒冰一樣的表情不曾有過,雙眼含笑,如沐春風。
“你問。”
莫蘭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新城組織裏面,抓了那些女人是幹什麼的啊?”
幹什麼的,莫蘭怎麼會不知道。
她聽說過,拐賣,然後送去高級會所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莊新城聞言,怔了一下,將她額前的碎髮撩到耳後,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乖,新城組織裏面看到的就當沒看見,忘了就好。咱們不管不該管的事情好不好?”
莫蘭聞言,眼眸中的光亮暗了一下。
她早該知道的,莊新城和他們同流合污,對這些事情當然視而不見,很有可能這些事情也有莊新城的牽頭呢。
她該不該管呢?
她摸着小腹,裏面的生命彷彿有感應一般。
現實告訴她,她就該裝作看不見,不應該冒險,能不被新城組織當成洗錢的工具自保就很好了;
可是良心告訴她,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觀。
“我,我管不了這許多。”莫蘭擡眼,看着莊新城笑了笑,有些勉強:“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莊新城將人按在自己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撫:“是啊,我也只想你好。”
等兩個人被送回市中心,莫蘭提出自己要去給莊新城挑禮物作爲今天拍攝工資的慶祝。
莊新城欣然答應,被莫蘭牽着去了夜市。
莫蘭在前面興奮的逛着,看什麼都很新奇的樣子,而莊新城看着莫蘭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許久,他打通了電話,神情嚴肅的開口:“小酒兒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在新城組織看到了什麼嗎?”
對面似乎是說了什麼,人聲嘈雜,莊新城有些聽不清,於是暫時找了個角落去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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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蘭因爲積壓在自己心頭關於莫家的事情卸了下來,她心頭輕鬆了很多,又是這麼多天第一次逛夜市,就很興奮,於是也沒有看到莊新城有沒有跟在自己身後,而是徑直朝着更深的巷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