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蘭依照莊新城的意思,將自己打包好送到了厲薄欽門口。
在別墅裏住了幾天的三個人就這麼按照敲定的計劃兵分三路——莊新城回東南亞請金剛;南淮回家關禁閉;莫蘭則是去厲薄欽家裏避風頭。
莊新城這邊自不必說。
從莊新城全副武裝的踏上去往東南亞的機場的時候,路上的意外就沒有間斷過。
莫蘭就是看個早間新聞,在莊新城離開的路線上,發生車禍的就有兩次。
不用說,都是爲了針對莊新城。
不過好在莊新城帶的人是足夠多,路上算是有驚無險。
上飛機之前,莊新城還特地給莫蘭發了消息報平安。
很好,沒有缺胳膊少腿,意識也正常。
莫蘭這才放心了下來。
不過這些都是莫蘭到了厲薄欽家裏坐在客廳看新聞看到的後話了。
而南淮這邊則是磨磨蹭蹭收拾了好久的行李箱纔出門說回家。
他回不回家倒是不要緊,他就算是去大街上游蕩也沒有人樂意管他,昌鑫更不會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所以南淮回家的路上,頓悟了這個道理,立刻叫停了司機。
對啊,雖然莫蘭與莊新城有危險,可是他又沒有。
只要他離開了這兩個人,不做這兩個人的累贅,那天高海闊不任他飛?
回家?
他是腦袋燒壞了纔會回家吧?!
自己的父母請家法在家裏等着他呢!
他現在回家無異於送死。
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南淮決定去周延辰家裏呆幾天避避難。
可是剛給周延辰去了電話,這邊周延辰就告訴他自己出差了。
南淮一想也是。
周延辰最近在忙着國外的事業。
之所以在京城待了這麼長時間不過是因爲莫蘭在京城。
他想見莫蘭一面。
有遺憾也好,或者是還對莫蘭有想法也罷,總之是想見一面。
可是南淮三番五次的給他傳話,莫蘭都沒有同意。
這國外的生意一天天催着他去處理,他自然就走了。
現在去哪好呢?
南淮拿着手機思索了一會兒,看到了羣裏狐朋狗友的消息,喊司機師傅轉頭去了三重天醉生夢死。
莫蘭則是提着一個行李箱來到了厲薄欽家門口,敲響了厲薄欽的門。
門很快從裏面被打開了。
因爲是週末,厲薄欽不出去工作,所以只在家穿了一件簡單的居家睡衣,之前的寸頭已經長了出來,沒有打理的原因,亂亂的立在頭頂,有些滑稽。
“怎麼這麼早?”厲薄欽看到開門之後是莫蘭顯然很驚訝,下意識的用手抓了幾下頭髮,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你怎麼來這麼早,我都沒打理自己。
莫蘭剛想開口,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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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有些尷尬的和院子裏的警衛面面相覷。
她順便朝院子外面看了一眼,確實有幾個人形跡可疑。
看來她一大早就進了厲薄欽的領地真是個明智之舉。
莫蘭在外面等了厲薄欽大概十五分鐘的樣子。
期間她收到了一個陌生短信。
因爲在門外等着太無聊了,讓她迎接那些警衛的目光也太尷尬了,她索性就沒有刪,而是打開看了一眼。
短信上面寫着:最近小心一點。
不知道是誰,沒有署名。
莫蘭疑惑的挑了挑眉。
除了莊新城和南淮,誰會知道自己最近會遇到危險?
而這兩個人要提醒自己都會用微信,不可能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莫蘭想了一下,給這個陌生號碼打去了電話。
第一次沒有接。
莫蘭又打了第二次。
還是沒有接。
到底是誰呢?
莫蘭不能任由這個不可能性在自己身邊。
所以她又打了電話。
這次電話接通了。
不過對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莫蘭“喂,喂”了好幾聲,對面都沒有回答。在莫蘭還想問什麼話的時候,厲薄欽突然開了門。
莫蘭只得將電話線掛斷了。
這次開門後的厲薄欽穿着一身剪裁得體又休閒的運動服,頭髮噴了摩絲,抓出了一個清爽的髮型。
她說這關門幹什麼呢,原來是打扮去了。
莫蘭憋笑看着厲薄欽。
厲薄欽與她對視幾秒,突然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想笑就笑吧,別憋着。”
莫蘭這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厲薄欽知道,自己的窘迫又被這個女人看出來了。
自己在她面前簡直沒有一次是可以撿回面子的。
厲薄欽輕咳了兩聲,莫蘭才漸漸不笑了。
厲薄欽側身讓莫蘭進來,看向她身後的行李箱,說:“喲,還知道帶行李箱啊,知道自己東西多啊。恐怕一個行李箱不夠……”
話還沒落音,厲薄欽就被莫蘭打開的行李箱驚住了。
這個行李箱哪是什麼來裝收拾出來的東西的,着行李箱裏,塞滿了衣物和化妝品,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要上門住幾天呢。
厲薄欽還沒收回驚訝的表情,就聽見了莫蘭嘴裏吐出的堪比靈異的話:“我不是來收拾分手的東西的,我是來你家借住的。”
厲薄欽面上一喜,但是他很快隱了下來,裝出一副非常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借住?我叫你來我家可不是借住的!”
莫蘭聞言,緩步走到了厲薄欽面前,踮起腳尖與他對視,面上露出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來:“真的麼?”
“真不是想讓我搬回來的意思麼?”
厲薄欽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呼吸都沉了下來。
莫蘭見他不說話,又湊近了幾分,兩個人呼吸交錯:“我還以爲,你說我們維持情人的關係,是可以隨時瞞着莊新城來你家住的呢?”
聞言,厲薄欽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你什麼意思?!”
厲薄欽後退了幾步:“我當時喝醉了,你當我是胡說的吧!我是不可能當小三的……”
“顧小姐,我可不是你1的玩物。”
莫蘭歪着頭望向厲薄欽,聲音透着嫵妹,她雙手抱臂說道:“是麼?可是厲總,現在明明就是一副小三的表情啊。”
“厲總,你可不擅長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