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被他的手按下,莫蘭被迫貼上她的他的脣瓣。
在輕輕落下一吻後,莊新城便食髓知味的重新含住她的脣瓣。
他在莫蘭脣瓣上溫柔緩慢的輾轉悱惻,於是她便像是渾身沒了力氣一般軟在莊新城的懷裏。
心跳聲劇烈的跳動着,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心跳。
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清薄的氣味,熾熱的吐息噴灑在莫蘭的脣邊,而後渡進她的口中。
他方寸距下的眉眼深情又溫柔,蠱惑着莫蘭的承受他的掠奪。
莫蘭脣瓣微微分開汲取着新鮮空氣,卻被莊新城寸寸逼近直至脣舌。
親吻霸道激烈卻也溫柔至極。
他一步步掠奪莫蘭的呼吸,攻略她的城池,每一次的交纏都帶着旁人看不出的深情。
這樣的話,怕是會被他引佑吧。
實在是抵抗不了啊。
鼻間的呼吸被如數掠奪,莫蘭被迫撐着他的胸口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他纔像是終於滿足一般鬆開對她的禁錮,任她急促的呼吸着,嘴角勾着微不可查的笑意。
莫蘭的脣間仍然殘留着他的氣息,她下意識的摸上被他吻過的脣瓣。
於是昏暗的光線交錯,莫蘭看到了他明朗又瑰麗的笑意。
“小酒兒,我這次是真的得到你了吧?”
莫蘭看向莊新城不確定的眼神,脣角溢出一絲冷笑,不過這抹本就不明顯的冷笑很快就被溫柔的笑意沖淡。
莫蘭推開莊新城從牀上站起來。
在莊新城惴惴不安的眼神中,莫蘭居高臨下的看着牀上的莊新城,緩緩摸上了他的發頂。
這事一個近乎於訓狗的動作,就連旁邊站着的簡安他們都嚇到了。
他們覺得這種侮辱性的動作做出來之後,老大一定會發怒。
可是他們意外的發現老大笑得很開心。
莊新城甚至順從的將頭靠在莫蘭的手心蹭了蹭。
簡安他們面面相覷。
那眼神,彷彿在說:老大這是瘋了吧?
莫蘭睥睨着莊新城一系列討好的小動作,隨後摸了摸他側臉,笑道:“什麼呀?明明是我得到你了。”
莊新城失笑,並不在意。
“是啊,你得到我了。”
你早就得到我了。
莊新城跪在軟和的牀鋪上,仰着臉去夠莫蘭的脣瓣。
莫蘭卻用食指擋住他他繼續前進的脣瓣,微微一笑:“今天的次數用完了。”
莊新城有些急了,忙問道:“可以預知明天的麼?”
莫蘭眼神溫柔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可以。”
莊新城的小臉兒立刻就耷拉了下來。
不過莫蘭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精神了起來。
“以後表現好的話,會有獎勵的。”
“什麼纔算表現好啊?”莊新城雙眼都在發光。
而莫蘭卻歪頭一笑:“聽話,不欺騙,就算是表現好。”
在聽到聽話的時候,莊新城還算是平常,可是當他聽到欺騙的時候,眼神閃躲了一下。
莫蘭將這一個眼神盡收眼底。
不過她並不言語,只是將莊新城的下巴微微擡起,似是質問,又似是看透了他,說道:“你能做到嗎?”
莊新城到底是心理素質好,聽到這件事也只是猶疑了一秒,便立刻回答道:“當然能。”
莫蘭點頭,這樣纔好進行第二步麼。
她順勢勾住莊新城的衣領,兩個人更近一步:“那,情侶第一步,設置對方的指紋在自己手機上。”
莊新城聞言瞳仁驟然變細。
莫蘭微微一笑,這就是引蛇出洞。
只要莊新城將自己手機設置了她的指紋,那麼他就一定會將那個跟蹤APP轉移。
只要他動了那個APP,她就有機會抓到他使用。
之後,順理成章的鬧事。
這一刻的時候,莊新城似乎已經有些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不過他最後還是面色如常的將手機遞過去,說了密碼,讓莫蘭自己設置。
“我不需要查看你的手機,我相信你。”
莊新城歪頭笑笑,一臉的單純與真誠。
莫蘭心底冷笑,面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她結果手機,根本不吃莊新城這各退一步的計劃。
打開手機後,她當着莊新城的面開始查看手機,沒什麼收穫。
不過也對,如果跟蹤APP就這麼擺在明面上的話,那還會給她手機麼?
不出意外的檢查完手機,莫蘭輸入了自己的指紋,並且笑着問莊新城:“沒有其他備用機了吧?”
莊新城面色如常的搖頭。
莫蘭笑了一下,將手機還回去。
“情侶還會一起吃飯,你會陪我嗎?”
莊新城藉機得寸進尺:“我們吃一碗飯可以嗎?”
莫蘭歪頭,側眸看向莊新城一挑眉,頗有些瀟灑的味道。
“那,你在新城組織工作的時候,我也要去陪你吃飯麼?”
莊新城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欣喜:“真……真的可以嗎?”
莫蘭笑得溫柔:“當然可以,我們是情侶啊。”
進了新城組織,我才能查清拖欠工資的事情啊。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問莊新城呢。
莫蘭資金都不相信莊新城的人品。
他對自己好,也不過是對自己有幾分喜歡。
那些他不喜歡的人的下場,她都看在眼裏。
莊新城聞言,得寸進尺的握住莫蘭的手腕:“那你以後都要來陪我吃飯,你懷孕了,我會讓人去接你。”
莫蘭說:“不必,你去工作,我直接去陪你。”
莊新城聽完更開心了:“好呀好呀。”
簡安他們更加的面面相覷。
按理說,新城組織裏面有很多機密文件,老大要帶一個外人進去,是不是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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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新城卻根本不在乎。
戀愛腦談戀愛真是讓人無語啊。
簡安閉了閉眼睛。
本來想提醒一下老大的,可是看見莊新城那副聽到莫蘭陪他吃飯就樂的上天的表情,他覺得還是閉嘴比較好。
莊新城扯着莫蘭的袖子跟他撒嬌。
可是莫蘭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就有些冷淡的迴應,躲在角落裏玩兒手機了。
就連莊新城換藥的時候,莫蘭都以隱私爲理由,出了病房。
簡安他們都看在眼裏。
可是他們又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的。
畢竟戀愛嘛,各人有各人的談法。
他們做小弟的,是不好評判的。
在醫院的幾天,莫蘭都是偶爾來一趟。
如果說莊新城有意見的話,莫蘭就拿自己母親的事情堵他。
次次都能讓莊新城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