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又打了回來。
莫蘭又掛斷了。
厲薄欽又打了回來。
來回幾次,莫蘭不耐煩了,將手機還給秦助理,轉身就打算上車。
可是她剛把手機遞過去就看見厲薄欽下車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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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有一瞬間的心悸。
不過很快就被壓在了心底。
她迎着厲薄欽走了過去,仰着下巴道:“你幹什麼?”
“我們談談。”
厲薄欽站在她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着她,看起來還是蠻有威懾力的。
不過莫蘭不怕他,雙手抱臂漫不經心的說道:“談什麼?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厲薄欽拉住了她的手腕,認真的看向她,對上她吊兒郎當的視線顯得十分無奈。
“我承認,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太重,是我口不擇言,我錯了。你,給我個機會彌補好不好?”
莫蘭甩開了他的手。
“你已經彌補過了。你剛剛也保護了我,快回去吧。”
在莊新城的人面前,她可不想被看見自己與厲薄欽拉拉扯扯。
車內的保鏢顯然也看到了外面的場景,面面相覷。
最終,副駕駛上的人降下車窗看向莫蘭:“顧小姐,我們還要去辦事呢。”
莫蘭瞥了他一眼:“我有重要的話問他幾句,你們不會連這個也要報告給莊新城吧?”
保鏢是會察言觀色的。
若是他們報告給了莊新城,吃力不討好不說,還得罪了莫蘭。
如果就這麼隱瞞下來,兩邊都安生。
保鏢只想了一瞬,就立刻開口:“顧小姐就請放心,不該說的我們一句話也不會說。”
說完,他們就關上了車窗,隔絕內外,一副絕對不會聽一個字的模樣。
莫蘭雙手插兜看着厲薄欽:“想讓我原諒你,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行”
厲薄欽答應的很利落。
“你都不問問是什麼問題?”莫蘭挑眉。
“不需要。”
“好,那我問了。”
莫蘭說:“厲薄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怎麼會報警,恰好就保護我,怎麼就知道我會遇到危險?”
“你之前去我家住,我就懷疑你出了問題。”厲薄欽低着頭,不說話了。
不過即使他不說話莫蘭來知道他幹了什麼。
“所以你就調查我了?”
厲薄欽連連擺手:“我只是打聽了一下,很容易就打聽出來了。”
放屁。
新城組織這些事情極爲隱祕,怎麼會被旁人知曉?
莫蘭不知道厲薄欽花了多少心思去打聽,總之,今天要是沒有他,自己還真沒法脫身。
不過他也應該保護自己。
莫蘭想,自己還懷着他孩子呢。
保護他自己孩子是應該的。
“好,那我原諒你了。”
厲薄欽眼睛一亮:“真的?”
莫蘭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說:“真的。”
厲薄欽的雙眼立刻就黯淡了下來。
莫蘭這個表情與語氣明顯就沒有真的打算原諒他,這就是敷衍。
莫蘭看厲薄欽的表情,微微嘆口氣。
“好了,我真的原諒你了。”莫蘭打開車門:“我還要忙,先走了。”
說完,莫蘭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上車關上了車門。
厲薄欽隔着車門大聲說道:“小酒兒,如果有危險,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車輛緩緩移動,莫蘭看着厲薄欽點了點頭,朝他揮揮手。
坐在車內,隨着厲薄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莫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沒想到昌鑫還有力氣撲騰。”
保鏢說:“放心吧顧小姐,他很快就撲騰不起來了。”
“不過保險起見,顧小姐要去新城組織做一做了。”
莫蘭當下明瞭:“自然,我一定會好好和常見海說一說,昌鑫剛纔是怎麼企圖要殺了我的!”
保鏢聞言,放下心來。
雖說這個小姐嬌縱無比,可是卻也不算完全的沒腦子,稍加引導就很上道。
新城組織內部已經被團團包圍起來了。
常見海帶了很多人,莊新城也像是逼宮一樣將昌鑫那些人盡數抓了起來。
被策反的人此刻也露出了嘴臉。
新城組織裏,在一陣陣槍火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莫蘭走進新城組織的時候,只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卻並沒有看到爭鬥如果不是她看到了牆壁上凌亂的彈孔她都快以爲鼻尖聞到的味道是錯覺了。
顯然剛纔已經打鬥過了。
那走廊盡頭緊閉的房門後面大概就是常見海,昌鑫和莊新城了。
保鏢排成兩邊護着莫蘭:“顧小姐,您進去了知道該說些什麼吧?”
莫蘭點點頭。
保鏢將她領到門前:“我們就只能到這了。”
莫蘭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
裏面烏煙瘴氣的。
莫蘭推門的一霎那就快速的鎖定了莊新城的身影。
於是她迅速掛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抹着眼淚撲進了莊新城懷裏。
莊新城見到她還是有些懵逼的。
因爲外面發生了什麼他此刻並不知道。
常見海坐鎮,手機全被收繳了上來,還檢查了有沒有監聽與監控。
所以外界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他只能迅速反應,心疼的抱着莫蘭,半帶着無奈的掐滅手中的煙,對常見海解釋道:“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小酒兒。”
莫蘭立刻將目光轉到主座那個威嚴的老頭身上,然後恭恭敬敬的起身,叫了一聲:“叔叔。”
常見海嗯了一聲,莫蘭就哭的梨花帶雨的跑過來抱着常見海的手臂說道:“早就聽莊新城說過您,說您在他們這道上,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今天,您得給我做主。”
常見海擡了一下眼皮“哦”了一聲:“怎麼了?”
莫蘭恨恨的朝昌鑫望了過去。
後者有些心虛的迴避了視線。
昌鑫在常見海面前就是個沒了爪子的老虎,綿軟的很。
莫蘭看出來了。
“叔叔,你不知道,就是他!”莫蘭說:“就是昌鑫老大,他要殺我!”
莊新城眼神一暗,迅速就捕捉到了外界的蛛絲馬跡,立刻配合的瞪了莫蘭一眼:“沒有證據,可不能污衊昌鑫老大,他可是我常叔得意的門生。”
莫蘭當然知道。
她這一路聽保鏢給她講了許多。
總算是排上用場。
她依舊是那副委屈的神情:“常叔叔,我們也叫您叔叔呢,您不會因爲昌鑫跟你走的近就不管我們家新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