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招了。
厲薄欽挑眉,倒是沒料想到她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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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莫蘭爲什麼要瞞着自己懷孕的事情,害怕自己知道了之後強行要與她復婚也好;還是其他什麼理由也罷,總之,他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懷孕了,他就不能容忍莫蘭的身邊存在莊新城了。
他需要儘快將莫蘭接回去,給她應有的名分。
如果沒有懷孕……
厲薄欽嘆了口氣。
自己也沒有理由提出復婚的請求了。
所以,他心裏更是萬分期待莫蘭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即使醫生告訴他以後莫蘭懷孕的機率都很渺小,但是他依然心存期待。
這次看莫蘭的反應,他更是懷疑這件事情。
“那就另約個時間。”厲薄欽輕笑一聲說道:“可千萬別臨陣脫逃。”
莫蘭心底虛的很,可是表面上還是要裝作鎮定的樣子回答:“哼,就怕結果會讓厲總失望。”
“失望與否,還是要檢查過才作數。”厲薄欽倚在包廂,嘴角掛着勢在必得的笑容。
莫蘭張了張嘴,沒說話。
最終,還是莊新城轉過身開口道:“厲總,樓下的小姐還等着您相親呢,我就不打擾了。”
南淮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最近被催婚。
莫蘭聞言眯了眯眼睛,又想起羅莉說的那些話,面色說不上好看。
而莊新城則是得意一笑:“厲總,我們先走一步。”
然後摟着莫蘭走進了電梯。
“別,別看我啊。”
走廊就剩下兩個人的南淮與厲薄欽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說的你要相親的。所以如果莫蘭姐生氣不能算到我頭上的,如果我需要幫助的話,你也是要無條件幫我哦!”
南淮慫的很快。
完全沒有剛纔打電話給莊新城的氣勢。
厲薄欽卻突然垂眸輕笑一聲:“如果她生氣,我才該高興。”
哦,這年頭男女之間的愛情真是讓人蔘悟不透。
南淮想,他暫時都不要接愛情戲了。
“你轉告莫蘭,兩天後,我要她來中心醫院和我一起做檢查。”
厲薄欽說完,就瀟灑離去。
就留下南淮一個人仰天長嘯。
“憑什麼我說啊?!”
“我傳遞這些消息是會被莫蘭姐處死的吧——”
電梯裏,莫蘭感覺莊新城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愈來愈重,她都有些撐不住了,於是她往左邊挪了幾步,與莊新城拉開距離。
可是剛拉開距離就被莊新城又貼了過來,這次更過分,直接把頭靠在了莫蘭的肩上。
莫蘭覺得很熱。
莊新城的體溫本來就高,又吧整個身體都靠過來,更是熱得不行。
額角的細汗都有些蹭到了莫蘭的圍巾上。
倒不是嫌棄他,男人沒怎麼有汗味,並不難聞,額角的細汗更像是給他打上了高光。
只是莫蘭被這個滾燙的體溫熱到了,於是就側了側身子推了莊新城一把。
“喂,你幹什麼,沒骨頭似的。”
“還說呢。”莊新城的語氣有些虛浮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熱的:“關鍵時刻不還得我來救駕?”
“就你一個人,還敢稱救駕?”莫蘭翻了個白眼。
“誰說就我一個人了?”電梯門打開,莫蘭看到酒店門前停着一輛加長版林肯,裏面坐滿了人:“到時候如果厲薄欽敢扣下你,我就敢讓別人圍毆他。”
“別,可別。”莫蘭雙手抱臂:“你倆別在公衆場合這麼鬧了,羅莉都要把我形容成妖精了……”
後面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可是莊新城還是聽到了。
他歪在莫蘭身邊,渾身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貼着,說道:“你本來就是妖精。”
莫蘭翻了個白眼,拽着莊新城往酒店門口走:“你說的厲薄欽相親,是真的嗎?”
“我還會騙你?”莊新城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小了,整個虛軟無力的樣子:“他三十而立,還沒成家,怎麼着都不像話吧……你問這個幹什麼,不會是……”
“哎呀我就隨便問問。”莫蘭提前打斷了莊新城,堵住他的嘴。
再讓莊新城只有發揮下去,自己就成了又想和厲薄欽死灰復燃的渣女了。
“我說了給你個機會就給你個機會,你別揪着厲薄欽……”
莫蘭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半邊甚至一重。
等她側過頭去看,莊新城已經緊閉雙眼歪在她肩上暈了過去。
莫蘭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將手放在莊新城的額頭。
下一秒就縮回了手。
滾燙!
“你發燒了?!”莫蘭推了推莊新城問,可惜後者已經暈的不省人事了。
莫蘭只能讓酒店門口那輛林肯裏坐着的保鏢將莊新城擡上車。
車子快速的朝着近郊的別墅行駛,而莫蘭也有些焦急的催促着。
“快點,再快點。”
她忍不住責怪莊新城的下屬:“你們老大發燒了你們都看不出來啊?”
保鏢低着頭答道:“我們知道,可是老大接到了南淮的電話不放心你,執意要趕過來的嘛……”
莫蘭嘆了口氣:“那他要過來你們就讓啊?”
“我們也不知道啊。”保鏢很無辜:“我們也是到地方了才發現老大不對勁,發燒了,結果他執意要接了你再去退燒。”
莫蘭知道這件事與這些下屬也無關。
畢竟人是在她的別墅暈的。
她走之前都沒有察覺出莊新城的不對勁,就讓人在別墅裏燒着,還要一個發燒生病的人來照顧她。
這次是她做的不好。
莫蘭只能責怪自己。
“是我的問題,我沒看出來他發燒,就走了。”
她就說,怎麼莊新城也不換衣服直接就在沙發上躺下了。
原來……
莫蘭擔憂的讓莊新城躺在自己的腿上,思索着家裏藥箱還有什麼藥。
因爲怕自己記錯了,莫蘭又在路上的藥店買了許多的藥這纔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後,莫蘭本來想叫兩個人留下來一起照顧莊新城的。
可是保鏢就像是集體商量好似的,每個人都有事兒,一溜煙的全跑了。
莫蘭看着在沙發上燒的昏迷不醒的莊新城嘆了口氣。
“看來,只有我照顧你咯。”
在莫蘭看不到的角度,莊新城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