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剛已經拉下了臉子,現在再對莫蘭笑容以對會很奇怪吧。
於是莊新城尷尬在了原地。
他是繼續心灰意冷也不是,轉而笑得開懷也不是,就僵在了原地。
而莫蘭因爲他剛纔拒絕的動作此刻也不敢走過來,只是怔怔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在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巧妙的化解了這個僵持的氛圍。
田知道莊新城看到他手下過來的時候心底有多感謝他們。
這是莊新城第一次希望他們的到來,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總覺得他們是電燈泡。
“老大,這是你讓我們買的東西。”
手下之所以過來不是因爲別的事,是辦好了莊新城交待的任務。
不然他們也不敢過來。
莊新城下了死命令,平時不允毒任何人接近那個別墅一步,生怕他們打擾了二人世界。
而且最近還有個新命令,就是嚴防死守鄒敏陽來找莫蘭。
鬼知道他們爲此付出了什麼,天天給鄒敏陽找幹不完的活。
不過總算不辱使命的完成了任務。
他們甚至都懷疑自家老大瘋了。
不然怎麼每天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任務,就是不幹正事兒。
一羣人把一箱一箱的東西搬進別墅的時候莫蘭還在思考這是什麼東西,但是等打開箱子莫蘭就明白了。
全是小孩子的玩具,還有一些毛線,針線盒之類的東西。
莫蘭突然就想到了當時和莊新城一起回家,莊新城在車裏說的沒人在乎她肚子裏這個小可憐那句話。
莫蘭看向莊新城,眼眶有些溼潤。
沒想到自己當時那副表現,莊新城真的記在了心上。
莊新城看着莫蘭愣愣的站在原地,揮了揮手招呼她:“愣着幹什麼?來看看,如果不滿意讓他們重買。”
手下們聽到這句話就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這些東西已經是視頻給莊新城篩選過一輪的了,如果還不滿意的話,估計京城的商場已經沒辦法滿足顧小姐刁鑽的胃口了。
莫蘭看着幾大箱子的東西,說:“已經很多了,不用再買了。”
手下這才鬆了一口氣。
心想,還好顧小姐是個好說話的人。但凡是個狐狸精,他們都得被老大折磨瘋。
他們送完了幾大箱的東西就光速退場了。
只留下莫蘭拿着粉色藍色的毛線團看着莊新城發出一個問號的表情。
“你這是打算……讓我織毛衣嗎?”
“當然不是你。”莊新城將她手中的毛線團接過來,然後放在自己臉頰兩側捏了捏:“這是給我準備的。”
“給你?”莫蘭挑眉。
“是啊,你不是打算要好好給家族大會里那些叔叔伯伯一個下馬威嗎,你就好好準備這件事就行了,給肚子裏那位織毛衣的任務就交給我了。”
莊新城說:“我上網搜了很多織法,我一定可以織幾件好看的衣服。”
莫蘭點點頭,說:“你是很有想法的,可是我的預產期在夏天。”
莊新城:“……”
最後莊新城還是沒有放棄織毛衣,他說正好織大一點,存起來等冬天了就可以穿了。
莫蘭心想隨便他,也沒阻止。
結果莊新城說幹就幹。
他這兩天和莫蘭待在家裏處理完事情就開始織毛衣,織了兩天居然初具毛衣的雛形。
可是莫蘭想摸摸看那些毛衣,莊新城居然寶貝似的不肯,還說了小孩子要穿上了他的毛衣要跟他姓。
莫蘭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生的當然要跟我姓。”
莫蘭本以爲自己還要和莊新城辯論一番,可是沒想到莊新城居然點了點頭。
“說的有道理,就應該跟你姓。”
莫蘭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莊新城開頭說小孩要跟他姓說的理由非常之充分,結果就這?
但其實在莊新城的世界觀裏,他說孩子跟他姓完全是不想孩子生出來姓厲而已。
只要孩子不姓厲,他纔不管這個孩子姓什麼,愛姓什麼姓什麼,他又不是這孩子的爹。
而且,他以後肯定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的。
莊新城想到這兒心臟就又柔軟了幾分。
他覺得他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因爲他的手下都說他最近不太對勁了。
像是變了個人。
兩天的時間一到,厲薄欽就準時的找來莫蘭了。
莫蘭知道莊新城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也沒再怕的,直接就迎戰去了。
莊新城一個人留在家裏織毛衣,打開了手機跟蹤的APP放在眼前。
而莫蘭收到的厲薄欽發來的位置,不是醫院,而是酒店。
莫蘭雖然不理解了一下,但是還是準時去了。
不然厲薄欽老覺得她心虛似的。
家族大會在元旦的時候召開,她起碼要拖到那個時候纔行。
等到了酒店門口,沒等來厲薄欽,反而是等到了一個門童模樣的人。
“您就是顧小姐吧?”
莫蘭點點頭,門童就將她領到了酒店內一個靠窗的位置那邊。
她看到了厲薄欽,但是厲薄欽對面還坐了一個穿着打扮很精緻的小姐。
莫蘭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太對。
但是厲薄欽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在與她對視的下一秒就已經起身朝她走過來,然後不由分說的拉着她來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
“你看到了,我其實已經有了結婚對象,只不過礙於家族裏長輩的意見,我來見見你。”
莫蘭聞言,當場石化在原地。
這是什麼鬼?
又來拿她當擋箭牌的嗎?
莫蘭表面上沒吭聲,但是卻在那個女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掐了厲薄欽一把,然後言笑晏晏的看向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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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做檢查之前,順便救個急。”厲薄欽臉上也掛着笑容,彷彿對於莫蘭掐他拿一下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莫蘭簡直對他要無語了。
自己看起來就這麼好說話?隨便怎麼着都不會生氣?
“……是啊,我們還沒來得及跟他家裏的長輩說。”莫蘭笑着拉開大衣摸了摸肚子:“而且,我已經懷了他的寶寶。”
一旁的厲薄欽笑意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