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一聽,小臉兒頓時皺的更擰巴了。
本來她就生了病,皮膚蒼白,嘴脣也沒了血色,現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更是惹人心疼。
莊新城垂眸看了她幾眼,是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只嘆了口氣帶她回家。
等回到了家,進入了有暖氣的房子裏,莫蘭才感覺從院子走到房門前這段路上的寒冷被融化了,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很多。
她見莊新城連大衣都沒脫就急着拿藥膳去廚房,輕聲開口道:“你要不先去休息吧。”
因爲看莊新城的狀態很有可能是見到了四大金剛之後勸說成功連夜趕回來的。
其中的疲勞可想而知。
“我可不想你還沒鬥過昌鑫就像猝死了。”莫蘭打趣道。
莊新城聽她說完還是把藥膳都放進了廚房才走到客廳脫下了大衣掛到了衣架上,笑道:“你放心,我可是不敗拳王。”
莫蘭“切”了一聲,非常不屑。
“你們那邊的拳王就跟搞批發一樣的,你也是拳王,他也是拳王,都不值錢了。”
另一個拳王說的是誰莊新城自然知道,他也沒接話。
而莫蘭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厲薄欽。
剛想到這個人,手機上就發來了厲薄欽的消息。
【厲薄欽:對不起。】
莫蘭一怔,呆呆的看了手機片刻。
而莊新城見莫蘭發呆,走過去無意間瞥了一眼她的手機,頓時就不高興了。
“和我聊天還有心情顧及別人啊。”他不滿的小聲嘟囔。
而莫蘭既然說了要和厲薄欽斷乾淨,而且還要給莊新城一個機會,她就算是演戲也要做個全套。
她當即就將厲薄欽的短信刪掉了。
“以前沒見你這麼小性子啊。”莫蘭將手機扔到茶几上,笑了笑:“我又沒回他。”
莊新城見她這樣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今天,你生着病,我還是守着你睡吧。”莊新城說道:“不然晚上我怕你發燒。”
莫蘭看了莊新城一眼,自然知道他是想趁機讓兩人更進一步,不過她也沒有阻止,就點了點頭。
莊新城立刻興致沖沖的進廚房去做藥膳了。
而莫蘭則是不自覺的又想到了厲薄欽。
兩個人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很少了,現在又因爲爭吵無端的疏遠了幾分。
莫蘭心中總是有遺憾的。
可是即使遺憾又能怎麼樣呢?
疏遠就更好了。
兩個人的情分越是燒傷一分,分別的時候就越是難過少上幾分。
這樣一想,莫蘭倒也沒什麼難受的了。
主要是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也想不了太多。
看見莊新城在廚房裏忙裏忙外的身影,莫蘭撐着身子起來走到廚房門口。
“你別忙活了,你不用帶着常見海去找昌鑫嗎?”
莊新城聞言才抽空轉了個臉,說道:“不急。你現在生病了,我想找你去作證的話呢,就需要你先把病養好,所以咱們萬事俱備只差你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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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挑眉:“我,還要去作證嗎?”
這當然是莊新城說的一個藉口,莊新城只是單純想留下來親自照顧莫蘭而已。
不過既然說了,莊新城一定會把它說的像真的一樣。
“那當然啦。你也是一個重要人證,所以要趕快好起來哦。”
不知道莊新城說的是真是假,不過莫蘭還是懵懂的點了點頭。
莊新城抓住機會立刻說道:“所以,藥膳要喝完。待會兒我去給你量量體溫。”
莫蘭聞言,小臉皺了起來。
但是看到莊新城認真的神情也只好點了點頭。
莊新城千里迢迢的將人請過來了,她總不能拖後腿不是。
莊新城看見她這副表情,頓時笑了起來。
按照醫生的囑託將一些溫補藥材與烏雞燉到罐子裏之後,莊新城去給莫蘭拿體溫計。
莫蘭聽話的測體溫。
不熱。
“可能你覺得暈只是感冒了。”莊新城皺眉:“你不會半夜跑出去玩兒了吧?吹了風所以感冒了?”
莫蘭沉默了。
而莊新城將莫蘭的表情盡收眼底,幾乎立刻就肯定了莫蘭絕對是出去玩兒了。
玩玩玩,跟那個厲薄欽有什麼好玩兒的!
“你一個孕婦能和正常人一樣嗎?真覺得自己沒事兒?!”莊新城越想越生氣,語氣也衝了起來。
莫蘭咳了兩聲,語氣也輕了很多:“我我我……”
莊新城看莫蘭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最終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叮囑莫蘭今天要好好注意。
之後他便又逼着莫蘭喝了一大杯熱水。
看莫蘭皺着眉頭喝完了,才把她趕到牀上去休息。
莫蘭昨晚玩兒到了半夜纔回家,早上又生病了起了個大早,現在也是又困又累,到牀上就睡着了。
等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藥膳味。
果然,還沒等她出聲,坐在她房間的莊新城就將那個罐子端到了牀邊,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計算了時間,溫度剛剛好,喝完。”
莫蘭打開蓋子,看了看那一罐子的湯還有一整只烏雞,頓時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剛因爲補眠紅潤了幾分的臉色頓時又蒼白了起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是莊新城敗下陣來。
“至少把湯喝完。”
莊新城做出了退步,莫蘭也不能得寸進尺,於是皺着眉頭把湯盛出來喝完了。
莊新城見她喝完臉色才緩和了一下,又開始查看手機決定晚上做什麼藥膳去了。
莫蘭則是被他嚴令要求躺在牀上,臥牀養病。
下午的時候,莫蘭接到了南淮的電話。
南淮的聲音很沙啞,聽起來是剛剛醒酒。
“莫蘭姐,你,聽說昨晚是你來把我帶到樓上休息的?”
莫蘭聽到南淮一點都沒事兒的聲音纔算是放下心來:“謝天謝地,你昨天已經認不出我了。”
“抱歉啊,莫蘭姐。”南淮語氣有點愧疚:“你出門了,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莫蘭想到了新城組織找她還有鄒敏陽的事情,一頓,下意識的選擇了隱瞞:“沒,沒有。有厲薄欽在,我能遇到什麼危險啊?”
“也是。”南淮也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