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沈安安感覺自己要餓壞了,什麼都沒吃,因爲孩子摔倒把她嚇死了。
“阿年哥哥,我好累!”凌斯年把豆芽放下,沈安安就主動靠在凌斯年的懷裏,“我又餓又累,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嘛!”
沈安安覺得,這個男人除了悶騷一點,長的挺對沈安安胃口的。
他身上有一股清松的荷爾蒙氣息,不斷的吸引着沈安安的注意力。
沈安安當着孩子的面往凌斯年身上靠,豆芽坐在凳子上,擡頭盯着爸爸媽媽的舉動。
“爸爸,媽媽要抱抱,像抱豆芽一樣抱抱!”豆芽的話,沈安安聽完都覺得害羞。
凌斯年聽到兒子的話,低頭看着沈安安,露出壞笑問:“還要抱嗎?”
這語氣,像極了要吃沈安安的語氣。
“不要了!”沈安安立馬鬆開。
“可是你剛纔還說要抱的!”凌斯年直接抱着沈安安的腰,抓準時間就要親了上去。
沈安安被親完之後,害羞的低頭,小聲的提醒:“你幹嘛,孩子還在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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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主動的,現在知道孩子還在這裏了。”凌斯年覺得沈安安這個樣子蠻可愛的。
豆芽害羞的閉上眼睛,爸爸媽媽親親被他看見了。
“爸爸媽媽,包子哥哥說,我看到人家親親了,就要長針眼啦。”豆芽乖乖的捂着眼睛的動作,讓沈安安覺得好可愛。
沈安安坐在豆芽一邊的凳子上,然後摸着豆芽的小腦袋。
安慰的語氣說:“不會的,豆芽不會長針眼的。”
沈安安見豆芽一直捂着,就將豆芽抱在自己的懷裏,讓豆芽放下雙手,然後親了一下豆芽的臉頰。
講道理的說:“你看,媽媽親豆芽的時候,爸爸也沒長針眼呀!”
凌斯年不開心了,這女人,親完他又去親兒子去了。
生氣的轉身往廚房去,拿出看見地上的凳子跟鍋裏的早餐,一摸還是有點餘溫,就拿出來院子裏,放到桌子上。
“豆芽,回屋子休息一下,等會爸爸做好飯菜就叫你。”
豆芽看見爸爸嚴肅的表情,他害怕的問:“爸爸,你是不是要欺負媽媽了,昨天就是這樣,你讓我回屋子寫作業,你就把媽媽說哭了。”
凌斯年語塞!
“爸爸,不要欺負媽媽!”豆芽腦回路,連沈安安都蒙了。
豆芽雙手抱着沈安安的脖子,在沈安安的懷裏哭,“我不要爸爸了,爸爸不溫柔,只會欺負媽媽。”
沈安安盯着凌斯年的臉色看,很嚴肅。
沈安安心裏偷笑,連兒子都站她這一邊。
“乖~爸爸沒有欺負媽媽,豆芽不哭了好不好,媽媽抱着豆芽,不哭了!不然就不是男子漢了!”沈安安哄一下,豆芽就擡頭看着沈安安,認真的說:“媽媽,豆芽不哭了,豆芽是男子漢。”
“乖乖,豆芽是小男子漢。”沈安安嬌嬌的聲音,哄完之後,額頭貼着豆芽的額頭,盯着豆芽看,他給整害羞了。
凌斯年看着母子其樂融融的,他莫名的不開心。
自己什麼時候欺負沈安安了。
“你先吃點墊墊肚子,我去買點肉回來。”凌斯年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到做午飯的時間,就打算去買菜去。
沈安安迴應:“好,等你回來。”
凌斯年聽到這句話,心裏開心的很。
拿着錢出門去了,沈安安吃着早上出的番薯跟一個雞蛋。
“豆芽,餓不餓?”沈安安剝着番薯皮,低頭問懷裏的豆芽。
豆芽搖頭道:“媽媽,豆芽早上吃過了,不餓。”
“那你想不想吃雞蛋?”沈安安其實不愛吃水煮的雞蛋,喜歡吃煎雞蛋或者炒雞蛋,水煮的雞蛋沒有味道。
豆芽看着雞蛋,搖頭繼續說:“爸爸說,家裏只有兩個雞蛋,我吃了一個,剩下的就留給媽媽吃。”
沈安安剝番薯皮的手停頓!
不確定,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又問:“爸爸沒吃雞蛋嗎?”
“嗯嗯,爸爸沒吃,爸爸其實一直都沒有吃雞蛋,都留給豆芽跟媽媽了,有時候雞蛋不夠,爸爸說媽媽喜歡吃雞蛋,就留給媽媽吃。爸爸還說,媽媽生豆芽的時候很辛苦,那個時候爸爸沒有辦法給雞蛋媽媽吃,所以要彌補媽媽。”
豆芽一連串的說完之後,沈安安只覺得心酸。
書中提及過一嘴,凌斯年剛到村子的時候,成分不好,生活真的很難,加上跟沈安安結婚的時候,身上所有的票都給沈家當嫁妝,還給了兩百塊錢。
凌斯年明明幹很多活,工分卻很少,各種票據給的也少,沈安安生了孩子坐月子的時候,連雞蛋都沒得吃。
即使這樣,爲了讓孩子有奶水喝,凌斯年三更半夜上山打獵去,就是爲了讓沈安安吃上好的東西。
也許是沈安安覺得,凌斯年經常三天兩頭的不在家,加上產後抑鬱症,她就變得脆弱,精神上收到了刺激。
加上林妹妹的挑撥,讓她開始產生離婚的衝動。
沈安安看着那個雞蛋,凌斯年是一個默默付出型的好男人。
“媽媽,你怎麼了?”豆芽看着媽媽不說話,豆芽擔心的靠在沈安安的懷裏,抱緊媽媽哽咽的說:“媽媽,村裏的人都不跟豆芽玩,只有包子哥哥跟豆芽玩,他們還說媽媽不要豆芽了,豆芽知道,媽媽不會不要豆芽的。”
豆芽看到媽媽擔心自己,知道媽媽還是在乎豆芽的,所以不會離開的。
他想到那些人說的就委屈。
沈安安聽着豆芽說的話,心也跟着酸澀起來。
“豆芽,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媽媽會一直陪在豆芽的身邊的,不許聽那些人胡說。”沈安安摸着豆芽的小腦袋,下巴貼在豆芽的小腦袋上,輕聲的又說:“媽媽只愛豆芽跟爸爸,哪裏也不會離開的。”
既然成爲了書中的沈安安,她也該盡到孩子的義務,不能再讓別人欺負了孩子。
“沈安安,你都多久沒往家裏送錢了!”原本溫情的一幕,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沈安安回頭,看見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婦女,拿着鏟子往她們家裏幹。
這個人是沈安安的母親劉小翠。
沈安安吃着番薯,一邊看着這個女人走過來。
“壞姥姥!”豆芽知道,這個人是來罵媽媽的。
沈安安低頭聽到豆芽這樣形容劉小翠,也沒有毛病。
這個女人,對沈安安非打即罵的!
“你個賠錢的玩意兒,你說說你,凌斯年上個月的工分都下來了,爲什麼還不給家裏送錢,還要等着我過來問你要。”劉小翠放下鏟子,看到桌子上的雞蛋,露出了笑容,伸手要拿過來,沈安安快一步伸手拿過雞蛋,“豆芽,把雞蛋吃了吧,媽媽吃飽了。”
豆芽直接拿過雞蛋,擡頭瞟了一眼這個壞姥姥。
“你個踐人,賠錢的玩意兒,不給錢就算了,連雞蛋也不給我吃,你別忘了我是你媽!”劉小翠開始發火了。
沈安安站了起來,低頭看着手上的番薯,遞給劉小翠道:“雞蛋沒有,只有手上這個,你要嗎?”
還滿眼無辜的遞過去給劉小翠。
“滾,你什麼玩意,吃過的東西也敢給我吃。”劉小翠直接把番薯打翻在地上怒罵沈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