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回去後,陳月就和文貝兒說了第二天聚會的事情。
“元旦算是新年,每個節日都會有聚會的。
這次聚會結束之後,再聚會的時候就是二月十八號那天才除夕了。
我們這些人都會聚在一起過春節的。
到時候你也一起去。”陳月說道。
文貝兒應了下來。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陳月帶着文貝兒熟悉了學校和周邊的環境。
哪裏的餐廳比較合華人的口味,哪裏的便利店東西價格實惠。
還有哪些地方華人最好不要去……
文貝兒都用心記了下來。
等到晚上的時候,文貝兒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不再穿有點臃腫的羽絨服了。
而是換了一件長及腳踝的羊絨大衣,裏面穿了一件連身的菸灰色修身羊毛裙,修長的脖頸上戴了一條細細的銀鏈子。
下面墜着一顆粉色的珍珠。
這項鍊是文發財託人買的,送給文貝兒十八歲的禮物。
至於臉上的妝……
文貝兒只是把頭髮隨便挽了一下,然後塗了個口紅。
就這樣,站在那裏都感覺是精心打扮過的一樣。
雖然有點冷,但是感覺卻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是文貝兒想打扮,而是陳月提醒的。
在國外,你精心打扮了,這是對主人最基本的尊重。
就是不注重打扮的陳月,也精心的化了快一個小時的妝。
聚會的地方不遠,離政經學院也就五公里不到。
陳星開的車來接的兩人。
原本文貝兒以爲會是在哪個公共的場所,比如說酒館或者哪家餐廳……
誰知道陳星居然把車開到了一棟別墅裏面。
這讓文貝兒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在倫敦有一棟別墅,不管是自己的還是租的,都能看出來,聚會的組織者有點實力。
跟着陳星陳月兩人進了別墅,一進大門,一陣熱氣就把文貝兒包裹了起來。
原本被凍的有點麻了的臉蛋終於緩過來了。
“小姐!大衣!”一個管家樣的人恭敬的走了過來。
文貝兒和陳月兩人忙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
陳星把自己的大衣往管家手裏一放,就衝着宴客廳裏面招手。
“暮哥,我們來了!
貝兒,來,我給你介紹。
這是暮哥,全名叫秦暮,這次聚會就是他組織的。”
陳星笑着給文貝兒介紹。
文貝兒看着轉過身來的男子愣了下。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是淡淡的,並沒有笑到心裏。
他是主人沒錯,但好像又和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人長的不錯,身高至少一米八,修身的西裝襯的他身高腿長。
五官長的很端正,眼睛雖然是內雙,但看着很精神。
“你好!我是秦暮,你就是蘭伯伯說的文貝兒吧!
歡迎來到這裏,蘭伯伯以前很少對一個人這麼關照的,你是第一個。”秦暮笑着對文貝兒伸出了右手。
文貝兒也笑着伸出了右手。
“感謝您的邀請,我是文貝兒,謝謝您的招待。”
秦暮輕輕的象徵性的握了一下文貝兒的手,感覺到觸感有點涼,但是觸碰到的手指卻是柔軟異常。
在文貝兒剛進門的時候,秦暮和他的朋友們就注意到了。
穿着簡單舒適,但是看着卻讓所有人都移不開眼。
修身的羊毛裙襯的身材玲瓏有致不說,五官更是讓所有人都驚豔了一下。
那雙眼睛簡直比水晶燈還要亮。
“坐吧!那邊有點心,要是餓了,就讓陳月陪着你去吃一點。
今天準備的不多,等過年的時候,一定好好招待一下你。”秦暮笑着說道。
文貝兒笑着點點頭,然後就和陳月兩人在空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秦暮很紳士,招手讓人送來了兩杯酒。
看着秦暮和身邊的那羣朋友又開始聊天了,文貝兒也認真聽了起來。
他們聊的內容文貝兒還很能聽懂。
其實就是近期國際市場上的原油價格。
聽他們的話,好像是他們中有人想玩原油期貨。
“海灣那裏局勢已穩,大的油田也都開始量產。
今年的出油產量至少要比去年多一百萬桶。
產能過剩,勢必會造成原油價格大跌。
我估計不少石油公司已經準備低價掃貨了。
原油的價格,估計要跌到十五美元一桶了。”
“對!很多石油公司已經做好了低價掃貨的準備了。
我認識的幾家石油公司的人也都說了,從去年開始,他們就開始清庫存了。
他們的消息比外面人要靈通。
看來這原油價格還要再往下面掉。
海灣那裏的戰爭說到底,不還是因爲石油引起來的嗎?
現在控制了那裏,肯定要大規模進低價油的。
秦少,原油期貨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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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做空,在三月之後必將收益頗多。”
“是啊!秦少,機會難得,這兩年石油的價格一向波動不大。
我聽說徐少那邊也準備做空原油期貨了。
要是……”
秦暮沒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裏的酒杯。
他轉了下頭,正好看到文貝兒正認真聽他們說話。
這時候他猛的想到,那個父親的老下屬蘭伯伯可是華夏金融圈內的大拿。
他推薦來的學生肯定有過人之處吧!
總不能說,旁邊的這個女孩就是個花瓶吧……
“文小姐,你是學什麼專業的?”秦暮突然問道。
還在專心聽他們說話的文貝兒……
“我?我是學金融的,今年才大三,和你們沒法比的。”文貝兒笑盈盈的說道。
大家一聽,立刻多看了文貝兒一眼。
學金融的女生啊……
“學金融的?正好,對於現在的原油期貨市場,你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嗎?”秦暮笑着問道。
果然,學金融的,怪不得蘭伯伯這麼上心呢!
雖然只是大三,但估計蘭伯伯已經想好了要把人收到自己門下了吧!
“額!我只是個學生!”文貝兒推辭。
“沒事!就是學生的看法才有意思呢!說吧!說說你的見解。”有人在一旁幫腔。
秦暮也看着文貝兒。
文貝兒抿了下嘴脣,想了想才說道嗎,“見解倒是沒有。
但不同的看法倒是有一點。”
不同的看法?
原本靠在沙發上的秦暮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
“你…..看多?”秦暮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