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本世子繞彎子,既然你把信送到之後,本世子沒有給你迴應,你就應該知道答案了,又何必特地來找本世子一趟。”洛初陽淡淡瞥了對方一眼道。
聞言,男子也卸下了自己的僞裝,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洛初陽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後,不禁挑了挑眉。
“洛慶陽把你都派來了,如此重視本世子,還真的是讓本世子受寵若驚啊,追雲?”洛初陽滿是嘲諷地看向他。
“世子何必妄自菲薄,不過世子的態度,讓追雲很是不解,世子可是土生土長的南詔人,爲何如此偏向西嶽國?世子難道忘記南詔和西嶽打仗的時候,死了多少百姓和將士嗎?”追雲十分不解地看向洛初陽問道。
“當然沒有,但是,本世子也沒有忘記,這場戰役,也是南詔國先挑起的,西嶽國不過是反擊罷了,而且西嶽國在攻打南詔的時候,並未傷害我南詔的百姓,反倒是南詔,在佔領上風的時候,便對西嶽的百姓屠戮。”
洛初陽的一字字一句句,彷彿都在提醒他自己,南詔有多麼不堪。
當時洛初陽來到西嶽和親,其實已經做好了永遠回不去南詔的準備了。
他並不覺得西嶽國會對一個戰敗國的世子有多體貼,多好,只求能保全他的落日晚潮就可以了。
也就是他遇到了蕭度這個良人,若是遇到了其他的人,洛初陽覺得自己並不會過得這麼好。
洛初陽的話讓追雲很是羞愧,但是他還是堅定地站在南詔國的立場上,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主子是誰。
“洛世子,戰場上便是如此無情,南詔沒錯。”追雲強調道。
“我沒說南詔錯了,但是我也無法認同這種行爲。”洛初陽淡淡瞥了追雲一眼道。
追雲對此,也無話可說。
沉默良久,追雲終於想起來自己的目的,隨後看向洛初陽,繼續說道:
“世子殿下,現在您獲得了西嶽攝政王的信任,只要您願意,和太子殿下里應外合,西嶽國遲早是南詔的囊中之物,到時候您就是南詔的大功臣,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會忘記您的付出的。”
聽到追雲的話,洛初陽放肆笑出了聲:
“哈哈哈,追雲,你這話說出來自己相信嗎?若不是我被送來西嶽和親,我現在在南詔,還不知道是如何處境呢,功臣?付出?呵呵。”
“世子殿下,您是不是對陛下和太子殿下有誤解,不論是陛下還是太子殿下,對您都十分關心…….”
“夠了追雲,你不需要當他們的說客,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可以活着離開西嶽,我不會爲難你。”
洛初陽冷冷瞥了追雲一眼道。
但凡今天換一個人來,洛初陽都不會讓這個人活着走出永安藥堂。
但是偏偏是追雲。
曾經幫過他一次的追雲。
所以,這一次洛初陽放他一馬,就當是償還他當年幫助的恩情了。
追雲聽到洛初陽這話,暗暗咬了咬牙,雙拳緊握,很是不甘心。
“世子殿下,您當真要和整個南詔爲敵嗎?”
追雲還是想最後勸說洛初陽一次,若還是不行……
“沒錯,所以你不必多說了,走吧。”
追雲見洛初陽油鹽不進,最好只好離開。
在追雲離開之前,洛初陽還是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
![]() |
![]() |
“不管你來西嶽國的目的是什麼,本世子都勸你放棄,你不會得逞的,一旦你動手了,本世子也保不住你,望你自重。”
追雲眼神十分複雜地看了洛初陽一眼,隨後便離開了。
追雲離開之後,落日晚潮便立馬走了進去。
“世子,怎麼是追雲?又是太子派過來的?”落日十分震驚地問道。
剛才追雲出去的時候,忘記重新僞裝自己了,所以落日晚潮都看見了,很是震驚。
“嗯,除了洛慶陽,還有誰能讓追雲千里迢迢來西嶽一趟。”洛初陽冷聲道。
聞言,落日晚潮都沉默了。
追雲,他們都認識。
在洛初陽和他們兩個還小的時候,總是會被皇子們欺負,有一次被追雲看到了,追雲便搭手幫了他們一次,他們一直都記着。
只是如今,他們雙方的陣營變了,恩人變成了仇敵,這實在是讓人爲難。
“世子,那追雲會不會對您下手?”晚潮滿是擔心地看向洛初陽問道。
洛初陽瞥了晚潮一眼,幾乎是很篤定地說道:
“他會,在他知道本世子要與整個南詔爲敵之後,他一定會想辦法除掉本世子。”
聽到洛初陽這麼說,落日和晚潮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倒不是擔心追雲能傷到洛初陽,而是擔心追雲真的對洛初陽動手了,蕭度那邊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行了,你們繼續盯着鋪子,本世子回府躺着去了。”
說着,洛初陽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藥堂。
洛初陽離開藥堂之後,原本想回王府,但是想了想,覺得蕭度也不在府中,他想找人撒個嬌都沒有,還是在街上逛逛好了。
洛初陽走着走着,就在街上看到了那日在天女廟遇到了老頭。
洛初陽看到他就要轉身離開,結果被老頭給叫住了。
“嘿,你小子怎麼看到我就躲呢?”
老頭走到了洛初陽面前,沒好氣道。
“你還說呢,上次你胡說八道的那些話,害我哄我男人哄了許久呢。”洛初陽也跟着翻了一個白眼道。
“你小子可不要不識好歹,我算的卦,從來沒有不靈驗的,最多兩年,這個卦言就要應驗,兩年之內若是沒有應驗,你儘管來找我麻煩。”老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洛初陽見老頭如此篤定的模樣,便越發摸不準了。
“老頭,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就在這裏信口雌黃。”
“你是誰不重要,我只看卦象。”
“切,那我就告訴你,站在你面前的我,是南詔國送來和親的世子,上次和我一起的,是你們西嶽國的攝政王,我們已經成親了,是夫夫,王爺他是不可能篡位的,所以他不會成爲皇帝,我也不會成爲皇后!”
“我從來沒說過蕭度能當皇帝,我只說你能當皇后。”老頭漫不經心地說道。
洛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