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代勞如何(3)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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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我代勞如何(3)

“周牧,你發什麼瘋,你鬆手。”雲想容被拽得生疼,用力掙扎着。

“周混蛋,你放開姐姐。”小七坐在雲想容邊上,見狀忙撲上來幫忙。

他撲得突然,直接將周牧撞了個踉蹌,加上雲想容掙扎的力道很大,猝不及防間鬆了手。

雲想容站立不穩,整個人朝後倒去,腰撞在桌子上疼得她臉色發白,悶哼一聲。

桌子被撞倒,身上灑了一身的湯水油漬,整個人頓時狼狽不堪。

那邊離王和霍琛剛剛避開四濺的湯水。

霍琛看到雲想容跌坐在地上,滿身狼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箭步上前,直接一拳砸在了周牧的眼睛上。

周牧被這麼一拳砸得暈頭轉向,吭都沒吭一聲,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在自己面前被周牧欺負了雲想容,霍琛滿心都是怒火,拽着暈倒的霍琛直接一拳將他另一只眼睛也砸成了青黑色。

新鮮熊貓眼一枚出世……

眼見霍琛還不解氣,離王趕忙上前拉住他,“別打了,快去看看祥瑞的傷怎麼樣了,要收拾他還不是隨時的事麼。”

霍琛這纔想起雲想容方纔撞着桌子,趕忙丟了周牧,轉身大步朝着雲想容走去。

這時七皇子正抓着雲想容的手要將她扶起來,奈何他人太小,而云想容撞到了腰,一時間也站不起來。

霍琛不顧她一身油漬湯漬,滿身污穢,直接彎身將她抱在懷裏,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大步朝外走去。

雲想容驟然失重,下意識的擡手環抱住他的脖頸。

見他冷着臉不吭聲,似乎在生氣,微怔。

她滿身污穢,他卻絲毫不避忌,心裏的情緒翻涌,最終抿着脣什麼都沒說,將臉埋在他的懷裏,由着他將自己抱出了香滿客。

“壞蛋,臭壞蛋,我踢死你。”霍琛抱了雲想容離開,七皇子卻走到周牧的身邊,不解氣擡腳踹他。

都是他,才害得姐姐受傷的。

“好了,快走。”離王抓着七皇子的手,臨走前卻又是一腳踹在周牧的身上。

一時間,方纔還混亂嘈雜的包間只剩下昏迷的周牧躺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周牧痛哼着睜開眼睛。

一雙眼痛得幾乎睜不開,腰側也疼得厲害。

滿室狼藉還沒有人收拾,但是卻已經不見了雲想容他們。

知道他們打了人便跑了,周牧氣得要吐血。

最後只能慘哼着,扶着自己隱隱作痛的腰起身,帶着一肚子的氣回到自己的包廂。

包廂裏酒菜還在,卻不見了蔣青的身影。

“周大人,我家郡主臨時有事兒被叫回府中去了,只能委屈周大人自己用膳了。”蔣青刻意留下來傳話的小丫頭看到周牧,趕忙將蔣青交代的話頭給說了。

周大人這是怎麼了?不過出去了一趟,竟鼻青臉腫的回來了。小丫頭心裏好奇不已。

“知道了,下去吧。”周牧聞言心頓時沉

了下去。

打發了小丫頭離開,他癱倒在椅子上,提着酒壺開始喝悶酒。

酒喝在嘴裏,他卻覺得都是苦的滋味。

三年前雲想容用手段逼他娶他,他多心氣高的一個人啊,自然是不願的,成婚後便對雲想容便冷淡着,從不曾去過她的房裏。

而這些年,她也是安靜的受着周府,等着他回去。

到底是什麼變了,竟讓她開始對他不屑一顧了。她就這麼將他利落而果斷的排斥在心門之外了。

周牧也不知喝了多久,雙眼看東西有些昏花。

“周大人,主子有請。”就在周牧獨自喝着悶酒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有人走到他的近前,說。

周牧本想不耐煩的斥責一聲,可是當他朦朧間看到來人的樣子時,嚇得趕忙站起身來。

“周大人隨我來。”那人說着,帶着周牧轉身便走。

周牧趕忙亦步亦趨的跟上,只是他走路時東倒西歪的,好似隨時都會摔倒似的,着實叫人捏了一把冷汗。

最後那人帶着他走到了同層的另一間包房裏。

“下官見過翔王殿下。”周牧進門之後,模糊見看到有人坐在榻几上,趕忙恭敬的行禮,只是那歪歪斜斜的模樣,怎麼都看不出恭敬的樣子來。

而且,他拜的方向,分明是邊上站着的侍衛……

“過來坐。”翔王見他似乎醉的厲害也不計較,隨意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榻,說。

周牧踉蹌着走過去,坐在上頭,“不知殿下找下官有何吩咐?”開口便是滿滿的酒氣。

“周大人這眼睛如何傷成這樣?”翔王不喜的皺了皺眉,微微退後身子,問。

周牧又想到方纔被霍琛打了一拳便暈過去的事情,心裏覺得丟人,含糊着應了。

“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周大人想不想聽?”翔王也不在意,隨意搖晃着杯子,笑着開口。

周牧不明所以,只能陪着笑。

“你說若是夫妻兩個成婚三年,妻子卻還是個雛,你說到底是做相公的不行呢,還是有別的緣由?”翔王笑眯眯的開口,卻讓周牧猛然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他。

成婚三年妻子卻還是個雛,那說的不正是他和雲想容麼!難道翔王知道了什麼?

周牧本來就醉的有些混沌,此刻心裏亂成一團,臉上卻勉強鎮定下來,道:“殿下說笑了,既然成婚了,又怎麼可能還是個雛呢,更何況有三年之久呢!”

“周大人的夫人不就是如此麼!”翔王似笑非笑的看他,讓周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只覺得渾身血液逆流,瞬間白了臉色。

周牧嚥了口口水,只覺得喉嚨發乾發澀,心裏一團亂麻。

這事兒翔王如何會知道?周牧腦袋嗡嗡亂想,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夫妻房中之事,翔王是如何知道的。

他本就喝得有些多,此刻酒勁上來了,勉強留着的幾分清醒也有些混沌了。

“我自是看出來的。”翔王笑着,傲然道:“莫非周大人不知道,我看女子的眼光素來獨到,任何一個女人,是不是完璧,我只要掃一眼便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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