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將裝備放到了直升機上,轉過身看着蘇童一臉怨念的盯着自己。
隱隱的,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彭賀撞了一下慕寒的肩,十分貼心的提醒了一下。
“哎,我可提醒你,你還有一句是他男人就要跑沒有解釋呢。”
慕寒冷眸看了一眼彭賀,在轉身的時候,哪裏還有蘇童的身影。
慕寒一把摘下了身上的背心裝備,甩在彭賀的手裏,頭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
蘇童依舊是氣呼呼的像個河豚。
該死的慕寒,你看我理不理你。
理你我就跟你姓!
不到一分鐘,身後便傳來了男人急切的聲音。
“童童。”
蘇童走的更快了,時不時的看不準腳下還被絆一腳。
慕寒在不遠處看着她差點被絆倒的樣子,心裏一驚。
蘇童站穩轉身瞪着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指着他。
語氣裏都是氣,“你不是要跑嗎,追着我幹嘛。”
慕寒心裏咯噔了一下。
果然…..
他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剛想解釋一下,蘇童留給他了一個背影,隨後頭也不回的朝着一旁招待所裏走去。
彭賀慢悠悠的嘴裏叼着煙走了過來,看着慕寒一臉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就想笑。
“哎,我說,童童爲了你可真是豁出去命。”
慕寒眉頭緊蹙,仰頭看着五樓的一處窗戶亮起了燈,隨後窗戶前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慕寒黑眸一緊,對着彭賀伸出手,“給我根菸。”
彭賀一邊給慕寒掏煙,依舊不要臉的說着。
“不是我說你,之前咱就提醒過你了,人家比你小那麼多,你得哄着,好好哄哄,不行你就賣賣慘?”
慕寒嘴裏叼着煙,單手攏着將煙點燃,深吸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白煙。
聽完彭賀的嘮叨,他悶悶的應了一聲。
“哄,好好哄。”
只要蘇童一句話,他命都可以給她。
慕寒抽完最後一口煙,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仰頭又看了一眼五樓的窗戶處。
彭賀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計時器,挑眉看了一眼慕寒。
“哎,正好我來幫你檢驗一下,看看時間有沒有慢,正好替童童把把關,體力不好怎麼行。”
說完慕寒伸手攀上了水管,兩三下藉助着旁邊的陽臺,輕輕鬆鬆的爬到了五樓的窗戶跟前。
彭賀摁下秒錶,吊兒郎當朝着慕寒說。
“還行50秒。”
慕寒透過玻璃窗,一眼就看見了背朝着他坐在牀上的蘇童,從背影看上去,顯得有些落寞。
時不時的小肩膀還抽動兩下。
慕寒輕嘆了一口氣,擡手輕輕敲了敲窗玻璃。
蘇童聽見動靜下意識轉頭去看,下一秒驚得她差點從牀上跳起來。
這個男人瘋了嗎,這是五樓!
剛想跑到窗戶跟前,腳下一頓停了下來。
慕寒黑眸緊緊盯着滿臉淚痕的蘇童,輕聲的喚着。
“童童。”
蘇童轉過身子別對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慕寒深吸了一口氣,眉眼突然揚了起來。
“你老公在不在。”
蘇童:?
蘇童轉過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窗戶外面的男人。
慕寒眼底含笑,終於看見了蘇童的正臉了。
蘇童氣鼓鼓,一把拽上了窗簾,惡狠狠的說着。
“不在!”
慕寒蹲在窗戶沿上,一只手托腮深思了一下。
“哦,不在啊。”
蘇童凝眉看着窗戶的位置。
這個男人又要搞什麼名堂?
就在蘇童猶豫讓男人進來的時候,慕寒輕笑着帶着幾分戲謔的聲音傳了進來。
“那正好,我找你偷個情。”
“!”
蘇童一把拉開了窗簾,打開窗戶就要罵這個狗男人。
慕寒反應十分的快,窗戶一打開,他起身直接將人撲到了牀上。
蘇童的後背重重的陷在了牀墊上,整個人被撲的有些發矇。
她被男人的混着菸草味的氣息整個籠罩着,一時沒了動靜。
慕寒兩臂撐在蘇童的身側,微微撐起身子,視線落在了蘇童泛紅的眼睛上。
他俯下身子吻了吻,啞着嗓子說,“我怎麼可能會跑,這個東西應該給我一個。”
蘇童死死拽着男人身上的衣服,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明明是我害怕你跑。”
蘇童嗔怒的攥着拳頭捶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十分的不滿。
慕寒輕笑了一下,眷戀的用拇指輕輕撫摸着蘇童的臉頰,隨後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我這麼老了,追不上你怎麼辦。”
蘇童瞪着胡桃眼,皺眉道。
“老什麼老,不就比我大7歲!”
慕寒眼底的得逞一閃而過,臉上依舊是傷心欲絕。
“可是童童你喊我叔叔。”
“還不是你讓我喊的!”蘇童推搡着男人的胸膛,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
慕寒垂頭輕笑了一聲,在擡頭的同時狠狠的吻向了他朝思夜想的紅脣上。
蘇童被這個帶着一絲菸草味的味弄迷迷糊糊,直到分開,她都在微微嬌喘。
慕寒的左手輕輕揉捏着女人的細腰,突然懷中的女人一個翻身,騎跨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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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童的頭垂的很低,慕寒被蘇童垂在眼前的髮尾擋住了視線。
不自覺的蹙起了眉,輕聲喚着,“童童?”
蘇童再次紅着眼眶,擡起頭對上了慕寒的視線。
悶悶道,“慕寒,我想要個標記。”
慕寒直起身子,盯着蘇童看了兩眼之後。
擡手輕輕將她肩側的衣服,以及裏面的細細的肩帶一併撥到了一旁。
他微涼的脣貼到了蘇童白皙的皮膚上,輕輕啄了一下。
聲音裏帶着幾分的猶豫,“真的會疼。”
一想到蘇童第一次給他的時候,痛的她在自己懷裏都有些發抖。
蘇童的手死死抓着慕寒的兩側的衣服,下意識咬住了自己的嘴脣應了一聲。
只要是慕寒帶給她的,不管是疼也好,痛也罷。
最起碼她能真真切切感受到。
這個男人還活着。
慕寒輕嘆了一聲,張口咬在了蘇童的肩膀上。
蘇童眉頭蹙了起來,起初有些癢有些麻,到最後真的疼。
疼的她隔着男人的衣服咬在了他肩膀上。
慕寒哭笑不得,直到口中淡淡的有了一絲鐵鏽的味道,他才鬆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