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安安快要放棄,電話終於響了。
“喂~,是斯年嗎?”沈安安接起電話,迫不及待的詢問對面的情況。
電話裏的凌斯年聽到急切的聲音,露出了得意跟開心的笑容。
“是我,剛結束了訓練,你吃飯了沒?”凌斯年笑的溫柔,關心沈安安的生活情況。
聽到是凌斯年的聲音,沈安安鬆了一口氣,眼角翹起。
“我吃了,你要小心傷口,雖然好了,但是也不能太拼命。”
“嗯,我知道,這邊有軍醫。”
沈安安聽到凌斯年的迴應,又道:“我跟你說,豆芽今天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哭的可難過了,我們安慰都沒有用,一個勁的哭着喊爸爸……爸爸的,我心臟揪疼揪疼的。你還說不讓他知道,豆芽是很敏感的!好在你爸回來的及時,幾句話就轉移豆芽的注意力,跟你爸聊的可愛心了,晚上吃晚飯,我跟豆芽說,這是爸爸做的包子,開心的吃了好多個,揚言晚上要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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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滔滔不絕的訴說凌斯年下午離開後,所發生的事情。
凌斯年聽着,嘴角一起都是翹起了一個弧度。
沈安安第一次在電話裏跟他分享這麼多事情。
“你早不打晚不打,豆芽出去跑步了,他聽不到你的聲音了!”沈安安失落的對凌斯年說。
凌斯年異常的開心,說道:“沒關係,我等有時間了再給你打,豆芽總能聽見的。”
“那好吧,你要照顧自己的身體,我在家裏你就不用擔心,會吃好喝好的。”沈安安叮囑凌斯年,也讓他不要擔心自己的身體。
“嗯,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我掛了。”凌斯年道。
沈安安笑的那是一個甜蜜,嬌嬌軟軟的說:“好。”
掛完電話,沈安安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轉身上樓去。
她今天確實有點累了,洗澡換上睡衣。
正在鏡子前護膚,沈安安想着等會豆芽回來,去豆芽講睡前故事去。
這雪花膏塗在臉上,很保溼,一股子清香的味道。
入秋了,很快就要入冬,先從秋天開始護膚也挺好的。
沈安安塗完臉之後,聽到豆芽上樓回來的聲音。
起身去開門,要去找豆芽。
再走到門口,聽到豆芽讓小山教他給爸爸寫信,沈安安停下了腳步,還是不要過去了。
寫完信,小山應該會跟豆芽一起洗澡睡覺的。
她這個媽媽也不需要多操心什麼。
躺到牀上,沈安安找出家裏爲數不多的書本,慢慢的翻開看了起來。
看了半個多小時,沈安安只覺得眼睛疲倦,把書放到了一邊的牀頭櫃上,把小檯燈關上,慢慢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感覺到了溫度又降低了。
沈安安蜷縮在被子裏,是冷到發抖醒來的。
迷糊睜開眼睛,沈安安想到豆芽睡姿不好,她都感覺到冷了,豆芽一定會覺得冷,還是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小心翼翼的打開豆芽房間的門,來到房間裏,看見豆芽跟小山睡在一塊,好像是有點冷到了,雙手抱的緊緊的。
小山背對豆芽,他也感覺到冷,就是不會找被子蓋。
沈安安看着這豆芽,應該是冷了,往哥哥後背靠攏的。
找到被子給這兩兄弟蓋上,害怕一張不夠,又給找到一張很薄的被子蓋在上面。
沈安安回到房間繼續睡覺。
冬天的睡眠質量很好,沈安安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時候,一看時間,十點多了。
慢悠悠的起牀,來到陽臺看着外面的太陽。
沈安安深呼吸一口氣。
原來在婆家,也能睡的很舒服,生活的很好。
公婆尊重,相互理解,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洗涮好,護膚走出門去。
每次起來,小山跟豆芽已經在一起復習功課了。
“嬸嬸早。”小山先擡頭問候。
豆芽看見了,也擡頭看着媽媽笑着說:“媽媽,早上好啊!”
沈安安都會溫柔的迴應他們:“嗯嗯,早呀。”
“媽媽,你冷不冷,我們都穿長袖了?”豆芽一大早起來,已經穿起了長袖。
沈安安點頭回應:“嗯,是有點,中午咱們出去飯店吃飯好不好,媽媽不想做飯了。小山,你覺得呢?”
豆芽想說好的,意識到還有哥哥在,他就先看向哥哥,先徵求哥哥的意見。
“我都可以的嬸嬸。”
“媽媽,我也是。”
小山一回應,豆芽立馬迫不及待的迴應。
沈安安看着豆芽,哥哥的跟屁蟲,作爲媽媽的她對豆芽好像已經失去吸引力。
今天的早餐是饅頭跟小米粥,還有一點蘿蔔乾。
沈安安吃早餐的時候,小山教豆芽寫字。
有些口音不標準的豆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反駁小山哥哥。
“豆芽,這個字不是這麼寫的,要一筆一劃的寫過去,這個字己的字,要先把裏面的兩筆寫完才能寫下面的這一筆!”小山看着豆芽把口子封完,再加上兩筆,可他看急眼了,“我教過你很多次啦,你要改掉這個毛病。”
小山的聲音着急了。
豆芽愣了一下,把筆遞給小山,弱弱的說:“我忘記了,哥哥你教我,對不起。”
沈安安一臉看戲,這教孩子寫作業的事情,沈安安是一點也幹不來的。
小山原本是要生氣的,看着豆芽這無辜的表情,又心軟了下來。
拿着豆芽的筆,手把手教。
一邊不忘的說:“我教你,看着,這樣寫!”
速度放慢的寫了一個自己中的那個“自”字。
小山又道:“學會了嗎?”
“學會了。”豆芽認真的點頭。
“你寫一個給我看看。”
面對小山哥哥的要求,豆芽抿脣硬着頭皮寫。
差點就要寫作了,好在反應過來,先寫口子裏面的兩筆才寫最後一筆。
豆芽又多寫了幾個。
“你把這個字,把這一頁寫完,下一頁就自己這兩個字,要寫一整頁,晚上我要檢查,不然不給你講故事了。”小山給都有佈置作業。
沈安安挑眉,看着豆芽。
豆芽對媽媽投來求助的目光,他拿着鉛筆,不敢說話。
沈安安也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低頭繼續吃飯。
凌斯年讓豆芽寫,沈安安倒是能說兩句,小山教的,她這個嬸嬸可不敢說什麼。
小孩子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哥哥……”
“不許討價還價,你字都寫不全,要怎麼跟叔叔寫信,你每次都寫那幾個字。”小山的聲音,讓豆芽低頭默默的寫字,不敢說話。
純純的血脈壓制,沈安安也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