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就以這個角度看着他的寶貝爲自己上藥。
蘇童凝眉,一臉嚴肅的樣子,給慕寒後背上的傷全都擦上藥之後,又將目光緩緩下移,落到了他腰線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也能看見凸出的人魚線條,緩緩陷入牀鋪那一側。
蘇童仰頭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很大的決心纔去勾慕寒的褲腰。
隨着她手指往下清拽,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她真的只是想檢查一下他還有沒有別的傷。
一下下就好。
又不是沒見過。
蘇童視線一點點緩緩下移,剛剛一下去不到十公分,手腕直接被人狠狠的抓在了手中。
抓着她的手有些發燙,惹得她身子輕顫了一下,泛着水光的黑眸對上了慕寒的視線。
隨着蘇童的手一鬆,褲腰重新落回到了慕寒的腰線處。
他有些哭笑不得,揚了一下眉,眼底因爲極力剋制泛着紅。
在寂靜的房間裏,男人的聲音有些暗啞,“做什麼?”
蘇童明顯身子一僵,剛纔的氣焰一下子消失了不少,頓時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慌慌張張想從牀上跳下去。
慕寒一把拽着蘇童的手腕,徹底將人壓在了身下。
蘇童腦子有些懵,一時間沒了動靜,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慕寒低頭看着蘇童露在外面的側頸,隨即擡手將她的領口撥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個牙印。
他眷戀的低頭吻了吻,隨後將人從牀上拉坐了起來。
蘇童極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面前的男人。
索性將自己的帽子從後罩在了頭頂,兩只兔耳朵直接隨着她的動作一跳一跳。
蘇童略顯心虛的說,“黑鷹不在,我怕沒有給你上藥。”
慕寒扯了一下脣角,低頭應了一聲,拿起旁邊的藥盒,將她側肩的衣服撥到最大,露出了胳膊上的傷。
蘇童只覺得胳膊一涼,轉頭看着給自己上藥的慕寒。
男人凝眉不語,整張臉黑的沒法看。
蘇童只覺得胳膊上的傷口一碰到藥,隱隱的有些疼,刺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蘇童不滿的驚呼。
慕寒悠悠的擡起黑眸,盯着她看了兩秒,冷冷道,“你還知道疼,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蘇童撇過頭不去理,沒過兩秒又轉了回來。
甕聲甕氣道,“腿上也有。”
慕寒的身子一僵,直接將人摁倒了牀上,大手握住褲腳,將人扒了個乾淨。
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上,有一處不深的口子。
慕寒的心裏忍不住輕顫了下,下一秒他便握着蘇童的腳腕,俯下身子。
蘇童只覺得自己的小腿上傳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她仰頭去看,便看見男人輕輕舔舐着她的傷口。
就像是野獸再用最原始的方式清理傷口,認真又仔細。
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眼看着男人再次俯下身子,輕扯着她的衣襬,頓時讓她清醒了過來。
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胸膛前,一個用力,將人踹到了牀位,隨後一骨碌翻身而起。
兩只胡桃眼瞪得圓滾滾,緊盯着牀尾處有些發矇的慕寒。
蘇童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叔,想幹嘛!”
慕寒有些無奈的躺在牀上,到嘴邊的兔子好像又要跑了。
“童童,你不是說我不老嗎?”慕寒一張禁慾十足的臉,配上現在十分委屈的聲音。
還真看起來委屈巴巴。
蘇童揚了一下眉,“哦,不老,奈何不了你自己想當我叔。”
“……”
往後的三天,慕寒是見不到也摸不到蘇童。
蘇童還記得當初答應萬悅集團的梁星辭爲她夫人設計珠寶的事情,回來之後就徹底將自己關在了三樓,不停的畫着稿子。
直到第四天,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將手中的修改好的幾份稿子放到了一旁,打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天色已黑,蘇童站在樓梯前,隱隱聽見一樓客廳傳來慕寒清冷的聲音。
黑鷹和羅文跪在地上,兩個人頭垂的很低。
慕寒垂眸看着兩個人,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怎麼看着夫人的?”
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黑鷹自責道,“是我的錯。”
慕寒輕嘆一口氣,眉頭緊鎖,他自認爲黑鷹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他不在的時候,黑鷹能護蘇童周全。
慕寒冷漠道,“回基地,領罰。”
蘇童深吸了一口氣,自知這次又連累的兩個人。
她踩着樓梯走了下來,一頭扎進了廚房,下午的時候她煲了老雞湯,原本想給慕寒補一補。
蘇童的聲音不冷不淡,“羅文,過來。”
原本像個呆頭鵝垂着頭的羅文,在聽見蘇童叫自己,還以爲出現了幻覺。
一擡頭對上了慕少那雙幽冥幽冥的眸子。
慕寒更是一臉鬱悶。
這丫頭躲了自己四天,他爬了四天的窗戶,可是沒一天開的。
現在好不容出現了,竟然叫羅文?
蘇童有些不耐煩又喚了一聲,“羅文過來!”
羅文撐起兩條發軟的腿,頂着慕少冷颼颼的視線,亦步亦趨的走到了蘇童面前。
蘇童將碗重重的擺到了桌子上,下巴一揚,冷聲道,“喝!”
羅文:!
黑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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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
慕寒一個健步衝到了廚房,剛想將人摟在懷中,就被蘇童一個眼神制止了。
蘇童不耐煩的催促着,“喝呀,之前不是吃菌子中毒了,補一補。”
羅文看着眼前的一碗雞湯,總有一種被當場賜毒的感覺。
一旁是日理萬機的當今萬歲,一旁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地上還跪着一個沒有爲他求情的黑公公,而他就像是拖出來替人背鍋的君臣。
蘇童深吸了一口氣,再第三次催促羅文喝湯的同時。
羅文端起桌子上的湯一頓噸噸噸,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擡手抹嘴,一副大義炳然的樣子。
君讓臣死臣豈能不死!
隨後便響起蘇童軟下來的聲音,“你將人都帶出去吧,你跟黑鷹在門外把手就行。”
被忽略的皇帝十分的委屈,十分的不滿,十分的怨念。
在幾天之前,不僅軟玉在懷,還能享受美人投喂,怎麼出個差,一下子打入冷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