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霏霏怔了一下,糾結地皺起眉頭,一時沒了話語。
其實要跟下去也不是不行,她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些年,工作收入加上理財投資,幾千萬的身家也還是有的,而且俞輕禾也答應了可以借錢給她。
可真要跟冉靜依槓到底,就意味着她要徹底得罪傅禹隋了。
俞輕禾將她的猶疑看在眼裏,適時地說道:“我原本也想支持你繼續跟下去,可是後來仔細想了一想,我一個人得罪傅禹隋沒關係,但我不能拉上你一起,所以,還是算了吧,你收手吧。”
紀霏霏到底是混娛樂圈的,傅禹隋雖然目前只是掛着傅家太子爺的名號,在傅家並沒有什麼實權,但就憑着這個名頭,已經足夠讓他橫行霸道了。
在靠着資本家投喂資源的娛樂圈裏,還沒有誰敢不給他面子的。
被她這麼一點撥,紀霏霏也清醒了許多,點了點頭,冷靜道:“說的也是,好女不跟惡少鬥,我不該和傅禹隋逞強。”
在兩人商議下,這支紫玉髮簪的價格,最後定格在了一千五百萬。
看了這麼一場大戲,吃瓜羣衆們還有些意猶未盡,不少人還不停的望向紀霏霏,暗暗猜測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紀霏霏無視了這些人的審度,既然想要的東西拍不到了,她也沒了心情繼續待下去,便對俞輕禾道:“輕禾,你還想繼續看下去嗎?我想回去了。”
俞輕禾今天就是純粹當她的陪客,既然她無意多留,自然也就跟着站起了身,準備打道回府。
兩人一路走出拍賣大廳邁向大門口,正要走下階梯,忽然,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俞輕禾,你給我站住。”
俞輕禾心頭本能的咯噔了一下,一下定住腳步,卻沒回頭去看後面的人。
沒想到居然被傅兆陽認出來了,紀霏霏回頭瞄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人,緊張兮兮地問道:“輕禾,怎麼辦?他向我們走過來了,會不會是要找我們算賬的呀?”
俞輕禾穩了穩心神,鎮定道:“沒事,我們又沒做虧心事,不用怕!”
話說這麼說,可是紀霏霏還是繃緊了神經,手心都捏住了一把冷汗。
她是個衝動型選手,剛剛和冉靜依擡價擡得多果斷,這會就有多後悔!
得罪冉白蓮不可怕,真正要人命的是傅禹隋!
只要傅太子揮揮手,她明天就可以和娛樂圈揮手說再也不見了!
就在紀霏霏胡思亂想之際,傅禹隋已經走到了她們的身後,利眸目不轉睛地定在俞輕禾身上,冷冷地掀起嘴角:“怎麼不敢回頭看我,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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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躲不過去了,俞輕禾深吸了口氣,轉頭對上他的眼睛,語氣如常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又心虛什麼?你能來這裏,我就不能來了?”
傅禹隋嗤笑了聲,嘲弄道:“不心虛,我剛叫你,你爲什麼不馬上回頭看我?”
“爲什麼你叫我就要馬上回頭看你?”俞輕禾上下掃了他兩眼,面色平平的,“你又不是貌若潘安,有什麼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