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容肆說的話。
而另外一邊,姚美娟和慕大強一直都在醫院照顧慕大寶,慕情偶爾會去醫院看看慕大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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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要姚美娟看到慕情就要詢問情況,問容肆和慕意什麼時候能賠錢。
慕情也很不耐煩,但是爲了安撫姚美娟,還是耐着性子說道:
“媽,這件事急不來的,馬上我們就要繼續錄製節目了,到時候在錄製節目的時候,你出現,你對慕意的指控就會被很多網友知道了,大家就會對慕意失望的。”
聽到慕情這麼說,姚美娟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到時候我帶着你哥一起上節目,慕意男人把你哥打成這個樣子,我一定要討個公道的。”
“當然可以,這件事自然是鬧得越大越好的。”慕情滿意一笑。
母女倆達成了一致,準備在下一次錄製節目的時候搞事情。
而樂崽崽也將在錄製完最後一期節目之後去上幼兒園了,和小葵還有豆豆在一起念幼兒園。
“嘛嘛,樂崽崽什麼時候能去找小葵鴿鴿、豆豆鴿鴿還有小美姐姐玩呀?”
這幾天樂崽崽待在家裏,雖然有慕意和容肆一起陪着他,但是他還是有點想念他的小夥伴們了。
他們在沒有錄製節目的時候,就只能通過電話手錶聯繫彼此,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還是在一起錄製節目的時候好玩一些。
“明天樂崽崽就可以見到他們了。”慕意看着樂崽崽笑道。
“嘛嘛,樂崽崽明天又要上電視了嗎?”
聽到慕意這麼說,樂崽崽立馬就聯想到了錄節目,慕意聞言,點了點頭。
“太好啦,樂崽崽想他們啦。”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錄製節目了,樂崽崽要不要給他們準備一個小禮物,可以作爲紀念。”
“好啊好啊,可是樂崽崽沒有錢錢給小葵鴿鴿豆豆鴿鴿和小美姐姐買禮物…….”
樂崽崽知道買禮物是需要錢的,但是他只是一個小朋友,沒有那麼多錢的。
“樂崽崽有的,上次錄製節目的時候,剩下了好幾百塊錢都沒用,是樂崽崽自己掙來的,可以用來給小朋友們,買禮物的。”
上次因爲有南星元包圓了他們下午的行程和消費,所以錢就剩了下來,剛好可以讓樂崽崽給小朋友們準備禮物。
聽到慕意這麼說,樂崽崽眼睛都亮了起來。
“好誒,那嘛嘛可以帶樂崽崽去挑選禮物嗎?”
“當然可以了寶貝,不過還要帶上你爸爸,讓他開車送我們去。”慕意滿是笑意地望着樂崽崽,還不忘容肆的存在。
說完,慕意和樂崽崽都看向一旁玩手機的容肆,容肆擡起頭,看向一大一小:
“哼,你們母子倆有事情纔想起我,沒事就不帶我玩。”
容肆語氣裏滿是幽怨。
“叭叭最好啦,樂崽崽喜歡叭叭,叭叭親親呀~~~”
爲了討好容肆,樂崽崽獻上了自己的香吻,糊了容肆一臉口水。
容肆一邊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一邊把樂崽崽抱在了懷中,然後看向慕意:
“走吧,帶我們兒子去挑選禮物。”
“我們去義烏小超市吧,裏面東西很多,也夠樂崽崽的資金預算,你知道義烏小超市是什麼吧?”
慕意很是疑惑地看着容肆,覺得像容肆這樣的人,可能真的不知道義烏小超市是什麼。
容肆黑了臉,他能說自己真的不知道嗎?
但是,這個時候不知道也要裝作知道的樣子。
“哼,本少爺什麼不知道?你把樂崽崽先帶下去,本少爺換身衣服再出門。”
說完,容肆把樂崽崽扔給了慕意,然後打發慕意和樂崽崽走出了房間。
在他們離開之後,容肆趕緊給沈隸打了一個電話。
“喂,快告訴我什麼是義烏小超市,義烏我知道是個地名,但是京城怎麼會有義烏小超市?”容肆一臉費解問沈隸。
“額……義烏小超市是一個物美價廉的超市,我直接給容少發個定位,容少直接開車帶少夫人和小少爺過去就行了。”
沈隸覺得自己和容肆可能解釋不通,所以直接把定位發給他。
“你怎麼知道我要和慕意還有樂樂去那兒?”容肆皺眉,難道沈隸竊聽了自己?
“容少,收起你那些危險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是少夫人提起這個,少爺您應該不會想知道義烏小超市是什麼而已。”
“行吧,快點發定位,我要帶老婆孩子去逛超市了,辛苦費我直接轉你微信。”
“好的容少,很高興爲您服務。”
有了辛苦費,沈隸的態度瞬間好了不少。
容肆也已經習慣沈隸這樣諂妹的模樣,所以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下一秒,沈隸的定位就發了過來,容肆大概看了一下地理位置,就把手機收起來,然後下樓去。
“你不是說換衣服嗎?怎麼還是這身衣服?”
“本少爺突然覺得這一身很帥,不用換了,走吧兒子,爸爸帶你去逛超市!”
容肆邊說,就把樂崽崽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哇,樂崽崽騎高高了!”
被容肆舉到頭頂,樂崽崽很是興奮,小手不停地揮舞着。
慕意見罷,只讓容肆小心一些,不要把樂崽崽給摔了。
見慕意這麼擔心,容肆故意把樂崽崽弄歪,然後讓他從自己肩膀掉下去,然後又伸手接住他!
“容肆,你瘋了!”
慕意嚇得魂都沒了,直接上手掐容肆。
容肆這個癲公!樂崽崽能被他帶着,真的是活着就好了。
“我看着呢,不會讓兒子摔了的,慕意,你這是家暴,我可以告你的,你把我手都給掐疼了。”容肆皺着眉頭控訴道。
慕意這女人,難道眼裏就只有兒子嗎!!!他這麼大一個帥哥站在她面前,是擺設?
“誰讓你故意嚇我的?”慕意翻白眼。
“叭叭,好玩,再玩一次!”
而樂崽崽卻覺得剛纔容肆是在和自己玩,覺得十分刺激,還想要再來一次。
容肆能怎麼說,自然是縱着兒子,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慕意無話可說了:
樂崽崽願意就行,唉,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