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彪爺,乃是東南亞赫赫有名的人物,幹得全是見不得光的勾當,他得罪不起。
原本他是沒機會接觸這種人的,拜溫情那賠錢貨所賜,就因爲她頂着‘周顧老婆’的名頭,愣是將這些煞神給引了過來。
反正他要的三個億已經到了賬,還完本金跟利息後還剩一億多,夠他揮霍一陣子了。
至於溫情這個被男人玩爛了的貨,又不是他親妹妹,她的死活與他何干?
如果能用她從彪哥手裏撈一筆,便再好不過了。
通話很快連接成功,聽筒裏傳來周顧幽冷的聲音,“想好怎麼做這場交易了?”
溫裴不敢吭聲,偏頭望向身側的彪哥。
彪哥湊到他耳邊低語兩句,他這才開口道:“再給我打三個億,錢到賬我就放人。”
“呵。”周顧嗤的一笑,“你憑什麼認爲她值三個億?我再給你三百萬,你將人放了。”
三百萬?
溫裴氣得差點跳腳,大步衝到溫情面前,狠狠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給提了起來。
“周顧,你別太過分了,她可是你妻子,三百萬就想買她的命,當我傻呢?”
溫情將近一天一夜沒閤眼,臉色憔悴,眼窩深陷,空洞的眸子灰茫茫的一片,如同蒙上了死亡陰影。
那個男人花三個億贖走了溫柔,將她完好無損的護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如今輪到她,卻只肯花三百萬,而且還不情不願。
三百萬啊,原來這才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還好,並不是一文不值。
片刻的沉默後,話筒裏再次傳來周顧冷酷無情的聲音,“我已經跟她離婚了,三百萬是極限,要與不要你自行決定,至於她的生死,與我無關。”
說完,他直接掛掉了電話。
溫裴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嘟嘟掛機聲,氣得一巴掌甩在了溫情臉上。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就值三百萬。”
說完,他猛地甩開她,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彪哥,賠笑道:“哥,您也看到了,這女人在周顧眼裏不值錢,
要我看,還是把她賣進夜場吧,道上很多人都跟周顧有仇,得知他老婆去做小姐,定會賞臉關顧的,到時候還能大賺一筆。”
彪哥伸手摸了摸下巴,腦子裏生出了一個計策。
他倒要看看周顧是真的不在意這女人,還是太在意,不敢暴露出自己的軟肋。
“行,就按照你說的做,你現在就給周顧發信息,跟他說如果他不打三個億過來,你就將他老婆送去接客,一晚上伺候百十個男人,直到賺夠三億爲止。”
溫裴哪敢說‘不’,哈着腰應承下來後,急忙給周顧發消息。
被溫裴扔回沙發的溫情縮成了一團,渾身在劇烈顫抖,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特效藥了,心臟實在疼得厲害。
彪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冷笑道:“看來外界關於周顧與妻子形同陌路的傳聞都是真的,
瞧這嬌滴滴的美人兒,居然就這麼被他給拋棄了,嘖,真是夠狠夠絕情啊,我還從未見過這麼渣的男人。”
溫情死死捂着胸口,無力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折磨,嘴角滲出絲絲鮮血,襯着她寡白的臉。
痛到極致,她真的一心求死。
可老天爺又豈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
溫裴給周顧打電話的時候,周顧正在祕密趕往臨市。
剛切斷通話,蘇湛的助理就給他遞來了一個消息,說東南亞的彪哥悄悄入了境,現在就在臨市蟄伏着。
他慶幸自己沒有答應溫裴三個億的贖金要求,否則彪哥就會知道他在意自己的妻子。
像他們這種人,一旦暴露了弱點,等於被人拿捏住命脈,將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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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顧抵達臨市,在會所裏跟饜足過後的蘇湛碰了面。
看着他慵懶恣意的模樣,周顧咬牙問:“你查到他們的落腳點了麼?”
蘇湛點了根菸,一邊回味着那蝕骨的感覺,一邊開口,“已經控制起來了,你別出面,交給我處理。”
周顧閉了閉眼,強壓下心中的焦慮後,沉聲道:“那你倒是去處理啊,擱這兒鬼混什麼?”
看着他急躁的神情,蘇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問:“兄弟,真陷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