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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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眸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她能感覺得到,這姑娘對孩子的渴望很大。

可越是這種情況,越發放鬆心態,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沉默片刻後,她試着解釋道:“子宮出血跟正常例假有很大區別的,雖然都是出血,但前者不會排卵。”

也就是說,無法受孕。

喬冉的身體猛地一顫,死死咬着嘴脣,眼裏蘊出了水霧。

“如,如果下次來例假了呢?也是子宮出血麼?”

女醫師搖了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也是我想要囑咐你的,

等你下次來例假,直接到醫院找我,我再給你診治一下,

若下次來的是正常月事,證明你的身體受損不是很嚴重,可以調養,

若下次還是子宮出血,那這問題就大了,你可能得去大醫院治。”

喬冉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知道陸今很渴望有個孩子,而陸氏也不允許斷了血脈傳承。

如果她的情況很糟糕,她日後該如何自處?

女醫生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緒,試着勸道:“不必太傷心,說不定下回是正常出血呢?

屆時你帶你老公一塊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囑咐他,女人嘛,還脆弱的時候還得脆弱,

畢竟你是爲他服藥的,應該告訴他,而不是獨自一人承受。”

喬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

“謝謝醫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那我下次來例假時再過來找您。”

“嗯,我先給你開幾盒藥,你按時服用,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調整,懂?”

說完,她在單子上寫了幾種藥遞給了她。

喬冉伸手接過後,又道了聲謝,這才起身離開。

剛走出辦公室,包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陸今打來的。

她在盤算這個電話若是不接,他會不會派人尋她。

答案是:會。

所以她只能接聽。

“哥哥,找我有事麼?”

話筒裏傳來陸今慵懶的聲音,“我去工作室接你用午餐。”

喬冉一驚,她這兒距離工作室一個小時的路程,而陸氏到工作室只有半個小時。

她沒法在他前面趕回去的。

“我現在不在公司,外出辦事呢,你把餐廳的地址發給我,我等會去找你。”

“辦事?哪裏辦事?還是我去接你吧。”

江知想起醫院附近的工商局,開口道:“我在工商局辦理變更,人太多了,正準備出去呢。”

陸今何其敏銳,人太多她那邊還那麼安靜?

八成有事瞞着他。

不過他也不急着逼問,柔聲道:“你在那兒等着,我馬上過去。”

切斷通話後,喬冉緩緩靠在了牆面上。

夫妻之間不該有任何隱瞞的。

她要把這個情況告訴他麼?

靜默片刻後,她還是決定等複查後再看情況。

如果只是虛驚一場呢?她沒必要拉着他一塊擔憂。

同一時刻。

喬家大院,房間裏。

喬薇正在室內來回踱步,似乎在等什麼消息。

‘滴’

握在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連忙伸手劃過接聽鍵。

“關於喬冉父母的醜聞怎麼還沒爆出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話筒裏傳來一道支支吾吾的聲音,“喬,喬大小姐,這新聞恐怕發不出去了,上頭有人在干涉。”

喬薇一愣,猛地握緊了手機,“一個叛徒,一個小三,誰會管這破事?你們存心放我鴿子吧?”

“冤,冤枉啊,真是上頭有人在阻止,我們收到的消息是不能報道任何有關於喬二爺跟二夫人的新聞,否則……直接逮進局子。”

這麼嚴重?

喬薇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她只能用這個打擊喬冉,讓她自慚形穢,也提醒陸氏她的背景有多不愧。

如今不讓報道,這條路豈不是行不通了?

“我加錢都不行麼?”

“唉,不是加錢不加錢的問題,而是上頭干涉,如果一意孤行,是要吃牢飯的,

那個,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跟您多說了哈,回聊。”

說完,對方直接切斷了通話。

喬薇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嘟嘟掛機聲,眼裏劃過一抹陰冷的戾氣。

這招不行就用下招,南嬈那女人不是給她留了一張王牌麼,她得好好利用起來。

樓下茶室內。

喬老太君正坐在窗前品茶。

這時,一個女傭匆匆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老夫人,蕭老爺子過來了。”

喬老太君連忙放下茶杯,“趕緊請進來。”

片刻後,女傭領着老爺子進了茶室。

老太君起身相迎,“老戰友怎麼有空來我這……”

她的話鋒戛然而止,因爲老爺子的臉色實在太難看。

畢竟曾是最有權勢的男人,只站在那兒,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你這是?”

老爺子冷着臉對室內幾個傭人道:“都出去,滾遠點,誰都別靠近茶室。”

傭人們都很尊敬這位老元首,他一發話,他們也不徵求老太太的意見,紛紛退出了茶室。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老爺子這纔將手裏的一份文件扔在了桌面上。

“這是你買通記者報道的麼?”

老太君不明所以,但能將這位氣成這樣,想必很嚴重。

她連忙打開文件袋,從裏面取出了一份……報紙。

確切的說是沒刊登出去,半路被截胡的廢稿。

至於上面的內容,她掃一眼就蹙起了眉頭。

都是關於她二兒子跟二兒媳的醜聞。

轉個心思,她便明白這是誰幹的好事了。

這種事情,似乎只能由她擔下。

“報紙上的內容都屬實,你至於氣成這樣麼?他們敢做,難道還怕人報道?”

老爺子盯着她看了良久,終是一嘆,“真是越老越糊塗了,連自己兒子的品行如何都判斷不出。”

老太太一聽這話,眸光微閃,沉聲道:“你這話外有話,喬河的事,到底有什麼隱情?”

老爺子本不想說的,但喬家的所作所爲已經給那兩人造成了困擾。

還好他阻攔的及時,不然外界鋪天蓋地都是關於他們夫妻的醜聞,勢必會吸引無數的目光,影響到接下來的行動。

籌謀數年,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近年來,第一犯罪組織輸入了多少禁品到華國,害了多少的家庭?

必須得連根拔起。

“你兒子曾是他的得意門生,你認爲他會教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孽徒麼?”

喬老太君腳下一個趔趄,蒼老的面容在扭曲。

“我曾經聯繫過京都那位,他說喬河確實叛變了,他親口說他叛變了的。”

那位是華國真正的掌權者,他的話,她如何不信?

正因爲深信不疑,所以纔將二兒子當成喬家的恥辱。

“老東西,你把話說清楚,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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