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進來。”傅璟夜朝聞聲趕來的禾城使了個眼色。
禾城先去處理傅辛柏。
傅璟夜摟着懷裏的小姑娘進辦公室。
漆黑厚重的門關上。
傅璟夜牽着盛晚的手一起到辦公桌前,擡手摟住盛晚,帶着她一塊坐下來。
手指輕輕玩着她臉側落下的一縷髮絲,說:“等會想吃什麼?”
盛晚想了想:“糖醋里脊肉。”
傅璟夜記下:“還有呢?”
“其他的隨便,你幫我點吧,我就想吃這個。”盛晚舔舔脣瓣,饞了。
上回,傅家的傭人做了糖醋里脊肉。
味道好好吃。
盛晚一直記得。
今天中午過來的時候猛然想起來甜甜的糖醋里脊肉,就想吃了。
傅璟夜注視着懷裏乖軟的小姑娘,聲音磁感地嗯一聲,手指輕輕捏捏她饞貓一樣的脣瓣,似愛不釋手般地沿着脣瓣輪廓描繪玩起來。
他指腹本就粗糲。
有些薄繭。
盛晚輕顫一下,身子骨一瞬就軟綿綿癱軟在他傅璟夜懷裏,手指輕輕拽着他襯衫,嬌氣說:“嘴巴都疼了。”
傅璟夜笑:“我很輕的。”
盛晚纔不會覺得他捏的輕輕,直接親了一口下傅璟夜的手指,以牙還牙他的撩撥。
她一撩撥,傅璟夜指腹就感覺像泡在蜜糖水裏。
太甜癢。
“不玩了。”盛晚逗了他幾下,不繼續逗了,擡起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雙腿膝蓋跪在他筆直肌肉爆棚的長腿上。
整個人跪着,雙手摟着他。
她的膝蓋很軟。
磕在他堅實的腿部肌肉。
隔着質感輕奢的布料。
男人眼底明顯有深色了。
果然也只有盛晚這個小傢伙會這麼折磨他。
盛晚卻還像故意一樣,繼續用自己柔軟的膝蓋輕輕碰着男人的長腿,低下頭,漂亮的瞳眸專注看他的同樣漂亮的深色眸子。
傅璟夜的眼睛真是好看。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眼睛呢?
睫毛長長,覆蓋薄薄眼皮下一片宛如深海的瞳眸。
“老公,那個混球是不是因爲九真道人的事找你呢?”
傅璟夜脣角扯扯,微微擡起下巴看向跪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點點頭:“嗯,晚晚,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他自己會來處理。
盛晚知道,不參合他商業的事。
她就容不得任何人這樣威脅她家傅爺。
“我不會摻合的,但是誰要敢放肆威脅你或者欺負你,我可不會放過他們。”盛晚細白的手指。
輕輕滑入傅璟夜濃密蓬鬆的烏黑短髮內。
指腹寵溺地揉捏他的發間紋理。
給他頭部按摩放鬆。
“我眼裏容不了沙子。”盛晚一邊揉着他髮絲,一邊親親男人的耳朵。
傅璟夜眸色微眯,聲音低低啞啞,透着性感:“晚晚對我真好。”
盛晚眨眨眼,脣主動摩擦到他冷薄的脣上,溫柔旖旎:“誰讓傅爺是我盛晚的男人。”
傅璟夜點頭,喉骨滾動,眸色翻滾。
懷裏的小姑娘真是又軟又乖,還特別的寵他。
傅璟夜平生第一次想把她揉進自己骨血。
永遠不分離。
盛晚親夠了,從他性感的薄脣挪開,意猶未盡,用手指輕輕給他脣上的晶瑩擦擦。
“老公,差點忘了正事。”盛晚黏到他身上,低低呼着熱氣說。
傅璟夜摸摸她小臉,寬厚的手摟着她的後背,免得她這樣跪着,掉下去:“什麼事?”
“我打算去收購盛世集團,需要問你要一個律師團。”傅氏集團的律師團有三個。
問她家老公借用一個律師團幫她來做收購事宜。
綽綽有餘。
傅璟夜還以爲他家晚晚有什麼重要的正事呢?
原來是這個?
傅璟夜直接掐了一把她的細腰:“寶貝,這些事以後不用問我同意不同意,直接跟禾城說就行。”
盛晚這不是怕會影響到他工作嘛?
既然他這樣說了。
那下次直接找禾城好了。
“寶寶,正事都談好了吧?”傅璟夜忽然第一次開口叫她寶寶。
盛晚愣了下,軟白的小耳朵不經意紅紅。
這一口寶寶的。
真酥麻了。
盛晚漂亮的眼睛眨啊眨,點點頭:“嗯,最近就這個事。”
傅璟夜點頭:“那就好,我先給你點餐,等會我還有正事找你。”
盛晚俯身:“什麼正事呀?”
傅璟夜只笑不說,揉揉她的發頂,先給禾城打電話,讓他訂餐。
並特意囑咐要訂糖醋小酥肉。
電話掛斷。
男人直接抱起小姑娘,整個人反客爲主。
俯身啄一口女孩紅軟的脣,聲色靡靡:“寶寶……你真美。”
傅璟夜這麼寵溺地誇她。
對盛晚最沒抵抗力。
小臉一紅,擡起腳要踢踢這個‘不軌’的傅爺。
剛擡腳。
“砰”一聲。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傅璟夜擡頭瞬間,迅速將凌亂的裙子拉起來,抱着盛晚下來,將她按到辦公桌下面。
免得被人看到他家晚晚身體。
然後眸色沉沉看着這個‘不知好歹’闖進來的傢伙——時瑾年。
“你來做什麼?”傅璟夜眼神要刀人。
時瑾年原本是興致沖沖來找他的,結果被他眼神刀得嚇一跳。
連忙轉過身說:“挖槽,你這眼神嚇死人,真是嚇死本少爺了,我……找你有事。”
他又不知道他會大白天跟自己老婆在辦公室玩play???
真是的……自己身體好了。
就開始‘荒銀無度’了嗎?
不過,時瑾年對盛晚的本事還保持一點懷疑,他沒親眼見到盛晚給傅璟夜治療。
只知道蔣思瑤回來後打擊很大,說她輸了,盛晚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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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傅璟夜告訴他,他病癒了。
是盛晚治好的。
他真的好奇,雖然他家傅哥現在生龍活虎的,這個盛晚到底是怎麼治好的呢?
她根本沒醫學資格?
不過時瑾年這會找傅璟夜也不是因爲盛晚的事。
而是蔣家出事了。
蔣家老爺子在米國突然去世了,葬禮安排回國。
時瑾年纔來通知傅璟夜的。
“去外面等我。”傅璟夜輕輕按按盛晚的小腦袋,讓她躲着。
不准她出來。
哪怕她現在已經穿好裙子了。
他也不允許自己好兄弟看到她的身體。
“行,行,我沒看到。”時瑾年朝他擺一個ok的手勢,趕緊先出去。
傅璟夜整理一下自己褶皺的襯衫將盛晚拉起來,親了她一下,安撫她剛纔受驚得情緒,再走出去見時瑾年。
盛晚哦一聲,偷偷看一眼空空的門,繫好裙邊帶子,乖乖坐在他辦公椅上等着。
15分鐘後。
傅璟夜手裏多了一封信。
是蔣御庭手寫,交給傅璟夜的。
蔣家人三日後帶着老爺子遺體回國厚葬,邀請傅璟夜一同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