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看着蘇泛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下意識看了一眼她面前的酒杯。
面前的玻璃杯裏乾乾淨淨,只有杯壁上還掛着一圈酒漬。
自己不過就離開了五分鐘,這丫頭又醉了。
慕寒冷着臉去看彭賀,發現彭賀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位置上跟桑榆說話。
蘇童腦子已經有些迷糊,但知道身邊的人回來了。
她擡起軟綿綿的手勾了勾慕寒的西裝。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次精準的從他胳膊前伸了出去,第三下還把自己的手指戳到了他皮帶扣上。
蘇童茫然的擡起自己泛紅的手指,有些疑惑。
一臉的天真無邪的問着站在她跟前的男人。
“慕哥哥,你的肌肉好硬。”
慕寒緩緩彎下腰,俯身湊到蘇童的臉頰前,擡手在她紅脣上輕輕蹭了一下,蹭掉了沾着的酒漬。
“又喝酒了?”
蘇童感受着男人指尖的溫度,對着他擡起了一根手指壓在了自己的脣上。
眯起泛着水光的眼睛道,“噓,不要告訴慕哥哥。”
慕寒勾了勾脣角,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隨後將人從椅子上提抱了起來。
不冷不熱的回頭對着兩個人說,“我先走了。”
還沒有等兩個人回話,人已經離開。
蘇童又一次感受到了眼前世界的顛簸。
好暈。
擱在男人肩膀上的下巴還一下一下被撞到。
特別的痛。
蘇童惱了,直起身子舉起軟綿綿的胳膊抗議着。
“不要撞我,痛!”
原本一句反抗的話卻讓面前的男人身子一僵,依然像是被他欺負狠時的樣子。
慕寒站定在黑色的賓利前,有些好笑的看着懷中的酒鬼。
“我哪裏撞你了?誰讓你自己喝多了?嗯?”
慕寒彎腰護着懷中的人坐進了車子裏。
車子一路飛快的朝着別墅駛去。
原本老老實實醉倒在他胸前的女人,車子一停下,她軟的跟面條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又直了起來。
慕寒見狀,一刻不耽擱的將人抱下了車。
一邊走一邊不耐煩的吩咐着。
“讓所有人出去!”
黑鷹愣了兩秒,反應過來捂着耳機下命令。
“一分鐘所有人從別墅出來。”
剛一進入別墅,蘇童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了慕寒的鉗制,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隨後身子晃悠了兩下,就動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慕寒眯着眼睛看了兩秒,舔了一下自己的脣。
他都做好了被這丫頭收拾一晚上的準備。
竟然不脫他衣服了?
蘇童這一次解釦子解的很速度,只是解了兩顆,裏面白色蕾絲的內衣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
帶着一點的小性感。
慕寒只覺得自己喉嚨發乾。
蘇童沒理會身後的男人,搖晃着走到了客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完之後,身上的熱度依舊沒有減退。
迷迷糊糊的嘀咕着,“怎麼這麼熱。”
蘇童煩躁的徹底將自己的上衣整個脫了下來,丟到了一旁。
慕寒動手拿起遙控,將四周所有的窗簾拉上,隨後自己脫掉了外套,走到了地毯前。
慕寒剛過去,就被蘇童拽的坐在了地毯上,隨後整個人騎在了他腿上。
慕寒失笑,擡手捏了捏蘇童有些發燙的臉頰。
“怎麼了,小丫頭,又想耍流氓?”
蘇童的思緒再一次回籠,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之後,死死的摟着他的脖子。
她的聲音很輕,似是問他又像是喃喃自語。
“你怎麼就會喜歡我呢?”
“我這麼嬌氣,又這麼不聽話。”
“還老惹你生氣,就連黑鷹私下都罵我妖精。”
蘇童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將頭埋在了男人的頸窩。
“可是我好像只有你了,我還錯過了一個輩子,我好傻啊。”
錯過了一輩子?
慕寒輕笑,擡手輕輕撫摸着蘇童的背脊,安撫着她。
“童童,我也只有你。”
不管哪輩子都會等你。
蘇童擡起泛紅的眸子,凝眉不滿。
“我好冷。”
慕寒不動聲色的看了兩秒,隨後解開了自己的襯衫,十分自覺的脫掉了。
蘇童滿足的趴在男人滾燙的胸膛前,任他抱着。
男人啞聲問道,“還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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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了。”
蘇童緊緊摟着男人的腰身,雙手依舊不老實的摸着他後背的肌肉。
視線正好落在了肩側的牙印上,確實落了一個淺淺的疤。
是她的印記。
這個男人是他的。
蘇童仰起頭,雙眸凝視着眼前的男人,小聲撒着嬌。
“老公,我餓。”
老公…..
慕寒被這兩個字一下子取悅到了,忍不住輕笑出聲,擡手捏着蘇童的下巴。
佑哄道,“乖,再說一遍。”
蘇童有些不滿,語氣重了兩分,“老公,我餓!”
她看見桑榆之後莫名的就沒了胃口,導致現在空腹喝酒之後,胃裏燒的難受。
她現在能這麼清醒,完全是因爲胃裏太難受了。
慕寒喉嚨再次上下翻滾,就連房間都不想回去了,直接將人掀翻在了地上。
蘇童:?
兩人頭頂上的水晶燈明晃晃的有些刺眼,照的男人過分的英俊。
慕寒的視線灼熱的厲害,垂眸看着躺在地毯上的女人。
隨後俯身動情的輕輕吻了吻蘇童的鼻尖,聲音璦昧又勾人。
“老婆。”
蘇童突然被慕寒的這聲老婆弄的暈暈乎乎。
直到她再次被折騰的體無完膚之後,眼看着男人依舊沒有滿足想撲過來的樣子。
擡腳將他踹到了一旁。
她紅着眼睛從地毯上站了起來,結果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
有些惱羞成怒道,“叔!我是真的餓!”
慕寒起初愣了兩秒,最後反應了過來。
艹!
他理解錯了……
還以爲是這丫頭的小情調。
晚上十二點。
蘇童穿着慕寒的白色的襯衣,抱着膝蓋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廚房裏的身影。
男人身下穿着一條家居褲,上身赤果果着,賁張飽滿的後背肌肉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
蘇童臉頰一陣燥熱。
這個狗男人,自己在他的腦子裏就這麼流氓嗎?
一句餓了也能理解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