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油暴漲的這段期間,秦暮給文貝兒打過兩次電話。
當然,打的是宿舍這邊的公用電話,文貝兒宿舍還沒有電話。
在電話裏,秦暮說了賬戶的事情。
文貝兒知道賬戶裏的數字後,表示很滿意。
想不到出來一趟當交換生還有這麼大的意外收穫。
“繼續拿着吧!二十五美元也不算高。
又不是二百五十美元,什麼時候談判有結果,什麼時候清貨!”文貝兒笑着說道。
秦暮很佩服文貝兒的淡定。
當然,他也說了,等這次交易結束了,他會給文貝兒包一個大紅包。
文貝兒一聽,當然高興了。
“多謝暮哥了,您吃肉,我跟着喝湯,這樣也挺好!”
秦暮笑着搖搖頭。
挺好的,這樣直來直去的就挺好!不用他猜。
……
時間很快進入到五月份,文貝兒到這裏已經快五個月了。
這五個月裏,她不止好好學習了,還去了薛嶺喜歡的意大利和荷蘭轉了一圈。
吃吃喝喝玩玩一通之後。
她還拍了不少照片,打算等回去的時候好好讓老媽羨慕一番。
也當自己先打個頭陣,等以後有錢有閒的時候,帶着老媽來個環歐洲遊……
……
到五月二十號那天,文貝兒又接到了秦暮的電話。
“原油的談判終於達成協議了!但消息一傳出來之後,石油價格不跌反漲。
現在價格已經是二十七點八三美元一桶。
市場上依舊一片看多。”
“然後呢?”文貝兒平靜的問道。
“我讓吳少傑走了,二十七點六美元的時候全部清空的。
我們的賬戶翻了四番都不止。
當初定的目標就在這裏,以後不管是漲是跌都和我們沒關係了。”秦暮說道。
文貝兒鬆了口氣。
不錯,沒被虛假的走勢迷花眼睛,這人心性夠強。
“好!那等過幾天準備做空吧!”文貝兒笑道。
“這麼快?
好吧,電話裏也說不清,晚上我讓人去接你,一起吃飯,少傑也過來,大家一起聊聊。
晚上你放學了,我就讓司機去接你。”秦暮笑道。
文貝兒笑着答應了下來。
當天下午,文貝兒算着賬戶裏的錢,心裏美滋滋的。
十倍的槓桿,加上原本的本金,現在有五十萬美金了……
嘻嘻,自己想象裏的摩天大樓終於有了兩塊板磚了。
不行,這還遠遠不夠,一定要再多掙點板磚……不對,多掙點水泥和鋼材的錢……
文貝兒暗暗下了決心。
現階段,掙錢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至於被雷劈了後的其他的事情,慢慢來,不着急!
……
晚上,文貝兒完成了功課之後,就來到了學校門口。
秦暮的司機已經在這裏等很久了。
文貝兒麻溜的拉開車門上車,在後座上坐了下來。
“文小姐,車上有點心和各種飲料,秦少爲您準備的。
說您要是餓的話,先吃一點墊墊肚子。”司機恭敬的說道。
文貝兒點點頭,但沒動,只是靠在後座上。
她不喜歡在車上吃東西。
很快,文貝兒就發現了,車子不是往秦暮家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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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秦少家裏嗎?”文貝兒忙問道。
司機趕忙說道,“不是的,今天在外面。
您不用擔心,那家會所秦少常去談生意,很熟的。”
文貝兒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遠遠的她就看到吳少傑站在門口張望。
他看到秦暮的車子後,忙就開始招手。
“文小姐,你可來了,秦少在上面忙着招呼幾個朋友,讓我在下面接你。”
說着,就幫着文貝兒拿她背的書包。
“還有其他人?”文貝兒問道。
“都是家裏人,也是自己人,秦少招呼一會兒就行,您不用管的。
來,這邊走!小心臺階。”
文貝兒嘆了口氣。
她以爲還是去秦暮家裏,穿的就是普通的修身牛仔褲和T恤衫,腳上一雙運動鞋。
哦,怕晚上冷,她還在外面罩了一件風衣。
看着這裏每個女孩都穿着華美的禮服,化着精緻的妝容,清爽的文貝兒很容易就讓別人注意到了。
文貝兒也不搭理那些人的眼光,徑直跟着吳少傑往樓上走。
不過,剛上到二樓,一聲口哨聲就響了起來。
“喲!老吳啊!稀客啊!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來這裏了?不在家裏陪老婆孩子?
嚯!還帶了個女孩過來啊!
這女孩……怎麼沒見過啊!”一個有點散漫的聲音傳了過來。
吳少傑一聽,忙擋在了文貝兒面前。
“許少!好久不見啊!
這位小姐是秦少的貴客!
今天還有事情,咱們改日再敘?”吳少傑說道。
那個說話的男人慢慢的從一個包間裏晃了出來。
文貝兒只看了一眼,就皺了皺眉頭。
頭髮留的老長,蓋着半邊臉,嘴上還叼着根菸,那眼神……有點陰冷的感覺。
好像是學着港臺那邊的那些古惑仔打扮的一樣……
那男人也打量着文貝兒。
漂亮!
是他看到文貝兒的第一感覺。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文貝兒打量自己的眼神了。
“秦暮那傢伙還是喜歡和學生攪和在一起啊!
不過,這個女生長的還真挺漂亮的啊!”男子壞笑着說道。
吳少傑有點無奈,走廊就這麼寬,這個傢伙往這一攔,他完全走不了。
“是嗎?謝謝!我自己也這麼想。”文貝兒禮貌的笑了笑。
男子明顯沒想到文貝兒會這麼想,他正想湊上前再說兩句。
“少傑,怎麼還不進來?
貝兒,快過來吧!”秦暮突然出來了。
吳少傑一聽,鬆了口氣,忙護着文貝兒從那個男子身邊擠了過來。
“暮哥!”文貝兒笑着打了招呼。
“進來吧!就等你了!
老許,等有空再聊,今天有事情!”秦暮邊說邊帶着文貝兒進了一個包間的門。
那個男子看了看秦暮,將嘴裏的香菸丟在了地上。
也不管地上鋪着的昂貴的地毯,隨意踩了兩腳,然後哼了一聲,回了自己的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