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宮澤不能恨她!
“昨晚我沒有給你下藥,宮澤你一直都知道的,這麼久了,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我根本就不喜歡什麼林家少爺,又怎麼會爲了他而偷厲氏的機密呢?我沒有與人勾結害你,也沒有蓄意傷害你姐姐,宮澤,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她拼命解釋,什麼迷兒藥,什麼機密,什麼殺人,她完全不知道。
“一直喜歡我?”厲宮澤譏諷開口。
他彎下腰,原本負在身後的手忽地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我之前跟你不過是玩玩而已,現在玩過了,也沒什麼滋味了,而你,就是個沒人要的二手貨了!”
“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的歹毒女人,也配喜歡我?”
“玩玩而已……”楚瓊玖眼眶猩紅,粉嫩的脣瑟瑟發顫。
溢出眼眶的淚水不是因爲被他捏至痠痛的下巴,也不是因爲頭頂如受重斧劈砍一般的傷口,而是因爲面前人涼薄陌生的語氣。
玩玩而已,好一個玩玩而已,原來從始至終,認真的只有她自己,這個男人就一直把她當個玩物。
“帶走。”厲宮澤鬆開指尖,冷情地直起腰,轉身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告訴國外監獄裏的人,要對楚小姐格、外、照、顧。”
楚瓊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揚起苦澀的笑,耳邊忽然響起昨晚厲宮澤在她耳邊說的話:聽話一點兒,我會負責的……
呵呵,楚瓊玖萬萬沒想到,現在他竟是對自己這樣負責的。
緊緊一夜之間,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從雲巔跌落淤泥之中。
這就是命麼?她真不認!
看着傷口溢出的鮮血越來越多,楚瓊玖猛地睜開眼睛!從這場無盡的噩夢中解脫出來!
她坐起身劇烈的呼吸着,胸前快速起伏,以前做夢枕頭上都是溼透的,現在淚腺壞了哭都哭不出來。
五年了,這麼多年,這個噩夢還沒做完麼?
這痛苦地場景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在每一個夜晚重現。
楚瓊玖,不要再夢到那個男人了,不要再夢到那一天了!夠了,這麼多年的噩夢真的夠了,不必再一次又一次的回放了,那種夢裏夢外的痛真的讓人窒息。
她重新躺在牀上已經習慣了翻來覆去睡不着覺的情況,終究還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她送走了孩子們,又回家去化妝上班,現在的她不化妝根本不能出去見人,不化妝別人會以爲見鬼了呢。
楚瓊玫想回家看看,自從她回國後還沒跟親生母親說過一句話,母親知道她的死訊一定難過死了,現在她至少要去給母親報個信。
裝扮了一下自己,楚瓊玫偷偷摸摸的回到家,她發現母親蔣依依正坐在那裏。
母女兩一見面,就抱在了一起,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對不起,媽,都是我做的不夠好!”
楚瓊玖卑微到了骨子裏,她因爲從小就被楚家人欺負,不受寵,總是被欺負,原本就自卑。
再加上這麼多年在監獄裏被欺負,好不容易生了兩個可愛白皙的寶寶,卻又天生患有孤獨症,經常被人瞧不起。
楚瓊玖覺得她這一輩子都是失敗的,特別特別失敗的,沒有一件事情她是成功的,以至於她現在都卑微到了骨子裏。
“閨女,你還活着啊,玫玫,我不是在做夢吧。”蔣依依看見活生生的女兒立刻激動了起來。
“媽,不是夢,我真的還活着,我沒死。”
“玫玫,你一直是媽媽的驕傲。”蔣依依心疼地把楚瓊玖抱住,替她擦拭眼淚,“以後媽媽只要你,媽媽什麼都可以不要,你不要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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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進一聲冷笑,“好一對踐人,怪不得五百米外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值錢的味道。楚瓊玖,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假死!”
隨後一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式楚夫人,她身邊跟着她女兒楚思思。
楚瓊玖心中一緊,該死,被這兩個女人發現了,一定是她們跟蹤母親找來這裏蹲守的。
哎,她一時間沒防備,就算是被跟蹤也是沒辦法的事。
楚思思擡起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鼻下扇了扇,一臉輕蔑:“媽,你快瞧瞧,這不是曾經的楚夫人和楚大小姐嘛,竟然住在如此骯髒狼狽的城中村裏,嘖嘖嘖!這種地方,花錢請我來,我都不來。”
“那你還來幹嘛?”楚瓊玖毫不客氣地回懟着,她以前膽子是小,可在這兩個女人面前,現在她卻軟弱不起來。
她母親蔣依依陪着父親白手起家,眼下的楚夫人不過是她家的一個小保姆,藉着長得有幾分姿色和她父親鬼混到一起生出楚思思。
她父親那個爛人也不想想,若是當初沒有她母親,他哪裏有今日的輝煌。
呵!男人!
“你!”楚思思氣的當即皺起了眉頭,想再說些什麼,瞬時又改變了態度,“算了,你這種沒錢沒勢的屌絲女、見不得光的活死人也不配我和你一般見識。”
“行了,和兩個垃圾有什麼好說的。我們今天不過是想把你們接回楚家,不管怎麼說你們畢竟也是楚家的人,就算是垃圾,也是楚家的垃圾,該丟在楚家的垃圾桶裏。”
楚夫人陰陽怪氣的說着,給楚思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楚思思沉住氣。
“我們不去!我們和楚家早就沒關係了。”
楚瓊玖一步走到前面,將母親護在身後,知道面前這兩個人沒安好心。回楚家?那不是自投死路麼!
“哼!去不去可不是你一個野種說的算!”
楚夫人拍了拍手,門外忽然走進來一羣人,一個個凶神惡煞。
“你們把這兩個垃圾給我帶到車上!”
“我男人、錢都被你搶去了,你還想怎麼樣?就不能放我們麼?”
蔣依依急的直跺腳,她倒是無所謂,她女兒現在不能見光啊,楚瓊玖已經假死了,肯定是不能暴露自己。
“搶?”楚夫人冷冷地鄙了她一眼,藐視地轉身,“我是憑本事拿的,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說別人搶。”
“哼,兩個廢物踐人。”楚思思也跟着楚夫人離開了。
楚瓊玖母女根本不是那些男人的對手,手腕被那些男人死死扣住硬生生給拽在車上。
楚瓊玖和母親被懟進面包車後座裏,口中牙關緊咬,她們母女都山窮水盡了,這些人還是從未放過她們!
她最害怕的就是,如果這次去楚家被厲宮澤知道,她這所做的一切就都毀了。
出賣自己女兒來拍厲宮澤馬屁這種事,他楚建誠做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