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正在跟梁星辭碰杯相談,絲毫沒有注意到剛纔口中自己的夫人離他越來越近。
甚至提到自己的小嬌妻的時候,腦中自動帶過昨天晚上紅着眼睛的蘇童。
梁星辭再次與慕寒空中碰杯,隨後語氣輕快道。
“慕總,那我們說好了,這週五晚我太太的生日宴,一定要帶着你夫人來參加,我夫人可真是太喜歡她了。”
慕寒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
那是他的寶貝,能不招人喜歡嗎。
慕寒眼底含笑道,“梁總的盛情邀約,我們肯定會去的。”
蘇童距離慕寒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胳膊一下子被人給拽住了,隨後將她拖到了角落裏。
桑榆一臉難以置信,抱着胳膊從上到下的審視着眼前的人。
就剛纔她跟彭賀分開在會場轉,她一眼就看見了蘇童出現在了宴會。
桑榆的聲音聽不出來過多的情緒,卻讓人有一種疏離的感覺。
“今天慕寒出任務,你別妨礙他。”
呦呵?
警告她?
蘇童看了桑榆一眼,沒有過多的表情,風輕雲淡的就像是路過一樣。
“哦我也出任務,你也別妨礙我。”
擡手將垂在肩側的碎髮被她卡在了耳後,正好露出了慕寒的標記。
過分的明顯,又過分的璦昧。
蘇童沒有給桑榆繼續說話的機會,只是目不轉睛的看了一眼之後,瀟灑轉身朝着慕寒走去。
上一次跟林曼吵架她跟慕寒差個證,這次證在手,她怕個錘子。
今天酒宴的主題也不過是個交流會,現場的集團老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蘇童獨自一人進來,免不了惹人注意到了。
尤其是今天她穿着魚尾長裙,燈光打在她身上過分的美麗動人,那張帶着稚氣的面容,又清純又嫵妹,雜糅在了一起,讓人有些移不開目光。
“這位小姐一人嗎?”
蘇童看着眼前第三個攔路人,隱忍了半天的怒火終於有些收不住了,就在她煩躁的想罵人的時候。
男人身後響起了一道凌厲的聲音。
“這位是我夫人。”
慕寒視線便越過眼前礙事的男人,落在了蘇童肩膀的印記上。
果然,人羣中,這個標記過分的明顯。
一眼便知道,他的寶貝來了。
可是看她寶貝的眼神,好像不太想認他的樣子,甚至還想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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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昨天又把人欺負狠了?
男人尷尬的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慕寒看着抱着胳膊撇頭不理會自己的蘇童,湊上前擡手勾了勾她的手指。
小心翼翼的問着,“童童是腰痠了?”
蘇童凝眉瞥了他一眼。
“昨天力度又太重了?”
有病?
“下次你在上好了。”
蘇童擡手覆在他叭叭個不停的嘴巴上,卻沒想到讓男人間計得逞,在她的手心吻了又吻。
慕寒將人拉入自己的懷中,俯身在她肩側的標記上啄了一下。
蘇童炸起來的毛瞬間被他撫平,一下子又軟了腰靠在他懷中,擡手輕輕釦着胸前的扣子。
“黑鷹呢?”
蘇童擡起頭,對上了慕寒審問的目光,隨後她朝着不遠處手中拿着托盤的黑鷹揚了一下下巴。
“我帶他出來賺個外塊,聽說你剋扣了他們的一年獎金。”
慕寒舌尖頂了一下腮幫,看着不遠處穿着酒店工作人員衣服的黑鷹,一本正經的端着個盤子滿會場跑。
簡直比人家酒店的人員都要敬業。
百年不變的冰塊臉甚至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
慕寒只覺得一陣頭疼。
深吸了一口氣,扶了一下額頭,回覆着他們家寶貝的話。
“不,不是一年。”
“哦那就好。”
蘇童點了點頭,她覺得慕寒對這些下屬還是挺好的。
慕寒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樂不思蜀的黑鷹,“是兩年。”
“……”
慕寒的舌尖一一滑過牙齒,黑眸一沉,擡手將身旁的女人死死的攬在懷中,力度大的惹得蘇童驚呼了一聲。
“痛!”
慕寒看着周圍男人目光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往他家寶貝身上瞥,恨不得上前剜了去。
蘇童絲毫沒有注意慕寒已經遊走在暴走的邊緣,甚至她還將自己的完美計劃一一細數給男人聽。
“哎,我出來也是出任務的,這樣啊,我不妨礙你你也別妨礙我。”
慕寒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蘇童扒開了鉗制自己腰上的手,將他扯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裏。
一本正經道,“我剛纔跟目標撞到了,他一會來找我。”
慕寒沒聽完黑眸便暗了下來。
目標人?還找她?
蘇童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繼續說。
“我告訴你老男人,我時時刻刻盯着你呢,你給我老實點。”
蘇童說完,對着他明妹皓齒的笑了一下,轉身就要走。
此時會場的人越來越多,蘇童一眼便能看見最前面的陸子豪,隨手端起黑鷹托盤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黑鷹只擡頭看了一眼,擡手放到了口袋裏。
摸了摸口袋裏鼓囊囊的小費,嘴角微勾。
罷了,這回去應該夠給羅文那個廢物買遊戲皮膚了。
蘇童將空蕩蕩的杯子放回到了托盤中,卻發現黑鷹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別說,真挺恐怖。
就像是午夜看電視機裏的貞子對自己笑一樣。
蘇童就差把嘴裏的酒吐他臉上。
慕寒從後擡手覆在了蘇童的眼睛上。
略顯吃醋道,“你盯着這個男人超過三秒了。”
黑鷹擡頭看着悠悠盯着自己的慕少,只見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第四秒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童黑眸轉了一圈,看着吃醋的某人好像還挺可愛的,拿手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顎。
“我看他是有原因的。”
黑鷹嚥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聽完。
這種場合以後還是羅文來吧,大不了一會多掙一點小費哄哄他。
蘇童黑眸一彎,軟趴趴的往他懷裏擠,頓時一股清清涼涼味道刺激着慕寒的神經。
“你笑的好看。”
男人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俯身湊到了女人白玉的耳垂前。
“那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笑的最好看?”
蘇童離開了一些,對上了慕寒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
“乖,晚上回去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