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晚了,想來今天不會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樂樂的及冠禮,算是圓滿完成了。
想到這裏,蕭度也終於放鬆下來了。
今天一整天,蕭度都是高度警惕,生怕有人故意搗毀他家樂樂的及冠禮。
及冠禮一輩子只有一次,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搞破壞。
脫完衣服,蕭度就爬上牀摟着洛初陽一起睡覺了。
殊不知,危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半夜,王府突然躁動了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南院起火了!快救火啊——”
“嗚——什麼聲音啊?”
洛初陽被吵醒,很是不滿地問道。
“好像是着火了,樂樂別睡了,先起來,以免火勢太大影響到西院。”蕭度趕緊起身,並且催促洛初陽道。
洛初陽一聽到起火,猛地坐起了身。
起火了?
瞬間,洛初陽就起了雞皮疙瘩。
他沒有忘記,當年洛王府的人,都是死於一場火災。
蕭度見洛初陽坐在牀上發愣,不禁說道:
“樂樂,別愣着了,先出去再說。”
蕭度上手,抓住了洛初陽的手,卻發現洛初陽雙手冰涼。
但是蕭度也沒有時間詢問洛初陽到底如何,直接把人一抱,抱出了房間。
兩個人走出房間後,落日晚潮以及暗衛們都出現在了蕭度的面前。
“到底怎麼回事?哪裏起火了?火勢可控制住了?”蕭度冷着臉問道。
“回王爺,是南院起火了,火勢好在是控制住了,不會影響到西院。”和風趕緊回稟道,他已經把情況給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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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說火勢控制住,且不會影響到西院的時候,蕭度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才顧得上詢問洛初陽。
“樂樂,你怎麼了?手腳冰涼,是不是嚇到了?”蕭度趕緊關心道。
洛初陽依舊雙眼無神,注視着遠方。
蕭度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被晚潮給制止了。
“世子妃,世子這是應激反應,等他緩緩就好了,現在最好不要打擾世子冥想。”晚潮小聲提醒蕭度道。
蕭度聞言,這才停止要繼續呼喚洛初陽的舉動。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洛初陽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洛初陽很是茫然地看着衆人問道。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麼問,神情有些複雜。
但是落日和晚潮彷彿早就習慣了一般,對洛初陽說道:
“剛才南院起火了,火勢已經控制住了,危及不到西院,世子可以放心。”
洛初陽聽到晚潮的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而蕭度則是十分腹誹:
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讓樂樂有這樣的應激反應?
“既然火勢已經控制住了,便都回去歇息吧,已經很晚了。”
蕭度對衆人說道,說完,他便摟着洛初陽回到了屋子。
洛初陽驚魂未定,蕭度給他倒了一杯茶喝。
“樂樂,剛才晚潮說…..你出現了應激反應,你還有印象嗎?”蕭度小心翼翼地看向洛初陽,問道。
洛初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若是他還記得,剛才就不會問晚潮發生了什麼。
其實洛初陽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每次聽說發生了火災,他都會“靈魂出竅”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會恢復,期間他都記不住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來剛才他就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那你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見洛初陽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蕭度便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道。
“嗯…..大概是因爲我父母都死在了一場火災裏,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我確實是從小就有這樣的情況,我也是後來落日晚潮發現我的不對勁,才告訴我,當我聽到火災發生的時候,會木楞一段時間,但是很快就能恢復正常,只是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罷了。”洛初陽低聲解釋道。
蕭度聽到洛初陽的話,對他十分心疼。
隨後摟住了他的肩膀:
“樂樂,都過去了,不要害怕,以後都有我陪在你的身邊。”
洛初陽就這樣安靜靠在蕭度的肩膀上,輕輕應了一聲。
安撫好洛初陽的情緒之後,蕭度就把他繼續哄睡了。
在確認洛初陽熟睡之後,蕭度才離開房間,去詢問起火原因。
和風站在蕭度的面前,向他彙報詳細的情況:
“回稟王爺,是有人刻意縱火,最先是從柴房燒起來的,而水缸裏的儲備水也不知怎麼沒了,所以耽誤了滅火,才讓火勢蔓延,好在巡邏的侍衛發現得早,這才讓大夥兒一起救火,將火勢給控制住了。”
“放火的人呢?”蕭度冷聲問道。
“回稟王爺,人已經抓到關起來了,等您親自發落。”
“可有詢問緣由?”
和風搖了搖頭,表示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見此,蕭度眉頭緊皺。
竟然什麼都沒有問出來?總不能是無緣無故放火玩吧?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他的嘴給本王撬開。”
子時還沒過,在今天這種特殊日子裏選擇放火,到底是何居心?
“是,屬下一定盡力而爲。”
說完,和風就從書房離開了。
從書房離開後,和風徑直朝着落日晚潮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晚潮來開門,見來人是和風,不禁挑了挑眉:
“大半夜敲門作甚?”
“你上次審訊罪犯的藥丸還有嗎?能不能給我一顆,再給我一顆解藥。”和風直接說明來意。
晚潮很快就意識到和風爲什麼要找自己拿這種藥丸,沒多問,轉身回房拿了兩瓶藥給和風,十分大方。
“喏,紅色瓶子的是解藥,綠色瓶子的毒藥,可別用錯了。”晚潮提醒道。
“多謝——”
拿完藥瓶,和風就閃人了。
“大半夜是誰敲門啊?是和雪嗎?”
晚潮關上門,就聽見落日迷迷糊糊地問道。
“不是和雪,是和風,找我拿審訊罪犯用的藥丸,估計是要審問縱火犯,沒我們的事,睡吧。”晚潮隨口解釋道。
落日聽到不是和雪,瞬間就沒了興趣,倒頭繼續呼呼大睡。
有了晚潮的藥丸相助,很快,和風就問出了想要的答案。
次日一早,在蕭度去上早朝的時候,和風和蕭度彙報了作業的審訊結果。
“竟然是她。”
蕭度聽到答案,眯起了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