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和她吐露自己的心聲呢,還——沒有圓房呢!
而此時,柳司柔看着南宮辰那焦急的模樣和憤憤不平的話語,真的差點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怎麼到這個節骨眼上了,王爺不是想着明哲保身,還在糾結與那踐人的婚姻是否有效?
王爺難不成,還想和那踐女人去天牢裏面洞房花燭吧?
哼,好在老天開眼,讓那踐人得罪了萬歲爺。希望處決得快些,趕緊砍了冷妖妖的頭,她才覺得解恨。
而李來福這頭,他是典型的牆頭草,南宮軒和南宮辰,他是兩頭都在顧,兩頭都會圓。
於是又語重心長地提醒了南宮辰幾句:
“王爺,江嬪是萬歲爺最寵愛的妃子,西襄公主這次真的是碰到萬歲爺的逆鱗了!”
“皇上動了怒,您聽老奴一句勸,此事真的不要再管了!”
然後,李來福又看了幾眼瘦骨伶仃的柳司柔,搖了搖頭,淺淺露出一絲嫌棄又無奈的表情。
“王爺,您有空還是幫柔側妃多調理調理身子,早日讓萬歲爺抱上皇孫爲佳!”
“就別想着西襄公主的事情了,那——已經是步死棋了,走不通了!”
南宮辰根本不想聽這些大道理,他一把掙脫柳死柔,就要往大門口走去。
“王爺,您想想皇后娘娘的蕭家!”
李來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然後又走近,小聲附耳道:“再想想王爺的儲君之位——”
最後,擔心還是勸不住他,又補充了一句:
“冷姑娘暫時沒有性命危險,萬歲爺不會輕易殺她!”
“只要王爺未來登上寶座,您什麼女人都可以得,什麼女人都可以救!一定要爲自己前程考慮呀!”
南宮辰聞言,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轟!”得一聲,院子裏的假山應聲而落。
很久很久……
一句茫然無措的聲音響起:“本王,可以見見她嗎?”
![]() |
![]() |
——
天牢內:
昏暗的燈光,陰森的大牢,漆黑中還有隱隱約約的老鼠叫聲。
蟑螂在人的面前爬了又爬,絲毫不怕人,直接就朝着那餿飯餿菜上爬了去。
“妖妖——”
南宮辰一看到冷妖妖憔悴的樣子,就心疼得一把衝了過去。
“妖妖,你還好嗎?”
他很想去抱抱她,但是礙於獄卒在邊上,便只好把手掌收回,無奈作罷。
冷妖妖把眼睛睜開,她做夢都沒想到,第一個來天牢看她的居然是南宮辰。
“南宮辰,你來了?呵呵,讓你看笑話了!”
“妖妖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弄成這樣子了?本王,本王才離開王府一天——”
南宮辰很是煩躁,他恨自己無能,也恨冷妖妖總是要四處闖禍。
“你就不能好好待在王府不出門嗎?你就不能給本王省點心嗎?”
南宮辰越說越急,彷彿所有的錯誤都是因爲冷妖妖愛四處招搖引起的!
她不知道她的樣子惹男人覬覦,惹女人紅眼嗎?爲什麼就不能和柔兒一樣安安心心待在屋子裏?
“南宮辰,是你爹把我宣進宮的!”
冷妖妖嘴巴張了張,想說又不想說。說了又有何用呢?南宮辰能幫自己嗎?
她該怎麼回答南宮辰的話?說是他老爹變態,想要讓她侍奉他,想要讓她做寵妃……
然後,她自己不從,所以才被打入天牢的?
南宮辰會信嗎?他會不會又給自己再來一巴掌?
摸摸自己已經被變態皇帝打腫的臉,冷妖妖瞬間啞聲。
“南宮辰,我的事情你別管了,我覺得在天牢裏也挺好的。至少什麼事情都是直來直去,不用擔心暗裏來的劍。”
南宮辰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妖妖,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這中間有什麼誤會都告訴我,我去稟告父皇,讓他幫你主持公道,好嗎?”
見冷妖妖沉默,南宮辰又急:
“妖妖不要倔了,現在不是鬧性子的時候。”
然後,他邊說着,邊去握了一下冷妖妖的手腕,眼睛還有些紅。
“乖,聽話,告訴本王,好嗎?我真的很擔心——”
“南宮辰——”
冷妖妖盯着他,直直地對上他的眼睛。
“假如,假如我說,是你父皇故意陷害我,故意設計我的,你——信嗎?”
“怎麼可能?”
南宮辰忽然提高了分貝,還把握着冷妖妖的手瞬間鬆開了。
“父皇日理萬機,他怎麼可能分心來陷害你?他又有什麼理由來害你?妖妖,你休要胡說!”
冷妖妖聞言嘆了口氣,預料之中的結果。
“南宮辰,你走吧,我不想說話了。”
“妖妖,你別任性了——”
“滾!”
冷妖妖再也不想看他,她把對南宮軒的噁心情緒,也一併發到了南宮辰身上。
南宮軒陰,南宮辰蠢,只有戰王南宮翊做人比較坦蕩也有膽識。
南宮辰一邊生氣,一邊又滿是不捨地離開了牢房。
他在腦海裏反覆責怪着冷妖妖任性不講道理,但是又有一個很小的聲音,提醒着他,冷妖妖說的是實話。
因爲,他想到了,父皇曾經對九弟做得那麼多陰暗見不得人的事情……
於是,不知不覺中,南宮辰居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邙水:
南宮翊帶着五千水兵,奮勇抗戰。
雖然數量上遠遠少於倭族,但是憑着他多年的作戰經驗,和九級半修武的功力加持。
作爲戰王的他,還是很快突出重圍,獲得了小勝。
當疲倦不堪的南宮翊稍微放鬆警惕,帶着小隊人馬,剛準備返回營地時——
卻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來的兩支羽箭,重重地射在了南宮翊的身上。
“啊,師兄,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