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報警!”
藥理老師也連聲附和着。
“本來看在師生一場的份上想給她留幾分體面,既然姜同學說了報警,那咱們就報警!”
“只是報警之後,有問題的學生可就沒辦法留在這兒繼續上學了,姜同學,你可得考慮清楚!”
藥理老師一副無所畏懼的態度真是讓姜婧雪都氣笑了。
這老傢伙心理素質真是好。
他一定是算準了沒有證據,警察也拿他沒有辦法,纔敢這麼囂張。
到時候,非但治不了他的罪,而且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大家只會指指點點、說她勾飲老師。
又有誰會相信看似一本正經的老師會欺負學生?
就在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的時候。
一旁的顧平威開口了。
“據說我所知,醫藥競賽獲獎也不過是能被推選到醫院去實習,將來有機會留在醫院成爲醫生。我夫人早已經被研究所的製藥小組錄用,級別不知比醫生高了多少級,她何至於因爲一個競賽獎項去送禮?”
“至於勾飲你,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堂堂軍隊少校,我們的婚姻是經過層層審批的!你覺得,我夫人會看得上你?”
顧平威語氣不高,卻擲地有聲。
他眼眸裏的凌厲讓藥理老師有些不寒而慄,他心虛地不敢直視顧平威的眼神。
姜婧雪不是說,她老公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士兵麼?怎麼會是少校啊?
這可怎麼辦纔好!
要知道,抹黑軍人家屬就是在抹黑軍隊,就是在抹黑國家,這可是重罪。
秦亮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
“少校,看他這麼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幹了,說不定之前就有受害者!”
“聽說之前就有幾個女生從夜大退學,我已經把她們的姓名、住址,都調查清楚了,沒準那幾名女生的退學都和他有關。我這就一個一個去核實清楚,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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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藥理老師一臉的驚慌失措。
“別!你們千萬別去查。”
之前,確實有幾名女同學因爲他的騷擾而退學。
他就是認準了那些女生臉皮薄,不敢聲張,沒有證據,拿他沒辦法,所以纔敢動手動腳。
遇到剛烈的,他就威脅她們,事情一旦敗露,他就對外透露,是她們主動勾飲老師,搞臭她們的名聲,讓她們再也嫁不出去。
那些女生爲了不被人指指點點,爲了不讓別人戳自己家人的脊樑骨,只能默默地將委屈嚥了下去。
這才導致他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無法無天。
看眼下,碰到了硬茬。
要是真的把那些女生都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去告他,那他騷擾女同學就成了板上釘釘的罪證,他不光老師的工作保不住,還要去坐牢,甚至還可能更嚴重!
“對不起,都是我一時糊塗,是我做錯了事。”
藥理老師立刻跪在地上開始認慫。
“姜同學,看在師生一場的份上,求你放我一馬吧!”
“我可以賠你錢,把我所有的錢都賠給你,求你不要再追究了!”
有錢不拿王八蛋。
姜婧雪接受了他的賠償,又敲了他好幾次竹槓,眼見榨不出什麼油水,這才放過了他。
“校長,這種禍害留在我們學校,不安全吧?”
校長對這老色批也是又痛心,又失望。
“枉費我那麼信任你,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我們的學生,我們學校的聲譽造成多大的損害!”
“你被開除了,馬上離開這裏,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校長,校長!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藥理老師不停的求着情,校長卻一臉的鐵面無私。
從辦公室出來。
姜婧雪有些不解地看向顧平威。
“顧平威,你怎麼知道夜校之前有女生退學呀?”
要不是他和秦亮將那些退學的女生搬出來。
恐怕這個老色批沒那麼容易承認。
“多虧珂琪前幾天提醒過我一句,我就託人把他查了一遍。”
“所以,你剛纔那麼快就跑來支援,也是因爲不放心我,一直守在學校外面?”
顧平威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姜婧雪心中很受感動。
她踮起腳尖,在顧平威嘴脣上親了一口。
“顧平威,謝謝你。”
謝謝他爲她費這麼大的心思。
每次都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幫她化解危機。
一旁的岳珂琪有些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我還站在這兒呢!你們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當着我的面就親上了,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姜婧雪理直氣壯。
“我親自己的老公怎麼了?我又沒親別人的!你要是看不慣啊,你也去找個老公親啊!隨便親,想怎麼親怎麼親,我絕對不管!”
顧平威都被她的虎狼之詞給震驚到了。
岳珂琪也被她說的臉都紅了。
“婧雪姐,你真是不害羞!學校裏還有這麼多同學呢,你就不怕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啊!”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姜婧雪一臉無所畏懼。
緊接着,她又捏了捏岳珂琪的臉。
“當然了,也謝謝你!”
姜婧雪的感謝讓岳珂琪瞬間飄了起來。
“那當然,你必須得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提醒平威哥,和平威哥通風報信,說不定你早被那個老色棍吃幹抹淨了。”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
迴歸正題。
姜婧雪突然很嚴肅的將手裏的錢都遞給了顧平威。
“平威,讓秦亮找個合適的由頭,把這些錢給了那幾個退學的姑娘吧。”
顧平威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岳珂琪也有些詫異。
“爲什麼呀?”
她知道姜婧雪這人一向愛財,好不容易纔從那老色棍手裏敲下來的,又爲什麼要拱手讓人?
姜婧雪輕嘆了一口氣。
“那個老傢伙在我身上沒佔到什麼便宜,但是那幾個退學的姑娘,一定是受了不少傷害。現在找她們,讓她們出面指認,她們一定不會願意。既然沒辦法讓這老東西坐牢,那就用錢來彌補那幾個姑娘受的傷害吧。”
“婧雪姐,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岳珂琪忍不住對姜婧雪豎起了大拇指。
“你說,做錯事的明明是那個老色棍,爲什麼受到欺負的女生一旦說出來,就會被人指指點點,就會被罵成蕩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