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總跟溫小姐郎才女貌,不知何時能聽到你們的喜事。”
溫雅被說的臉紅,嬌羞看夜總,更是證實了大家心中所想。
男人鋒利冷酷目光卻劃過流浪漢,還未開口,溫雅就咬着脣無奈解釋了前因後果,末了,還嘆口氣:“不怪姐姐,姐姐當時也是走投無路了,我可以理解。”
“是嗎?”男人薄冷的嗓音有些嘲諷。
“是啊,夜總,姐姐本性是個很好的人的。”
溫雅還給同父異母的姐姐說話,真是感化了不少人。
大家都覺得真不愧是溫世豪的女兒,多麼善良溫柔!
對比之下,溫顏簡直就是個小太妹啊!
而夜總下一句話卻打破了大家的想法。
“我不知道,我一直維護的女人,原來,會看上這種男人?”
霸氣側漏的宣言,帶着俯瞰世界的輕蔑。
彷彿炸彈,在衆人耳邊猛地破裂。
衆人皆震驚。
夜總……維護的人?
原來,溫顏跟夜總的關係,如此好?
可若真如此,那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流浪漢呢?
“什麼情況?夜總喜歡的是溫顏嗎?”
“好像是的誒,那這個流浪漢是什麼情況?”
“你們有沒有記得溫顏剛剛一直在反駁。”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都安靜了。
溫雅臉上陣陣發白。
這下,只要是個有腦子的,都知道什麼情況了。
溫世豪溫厚嗓音忽然變得凌厲:“你到底認不認識我女兒?”
流浪漢被嚇一跳,還想裝:“我當然認識,三年前……”
一道刀鋒般犀利的目光劃過流浪漢,流浪漢頓感寒意,說不出話,夜總朝着他緩步走來,更爲直接:“讓你來陷害溫顏的人是誰?”
人羣裏,孫儷燕指甲陷入掌心。
她腦袋都有些發懵,怎麼回事?
夜總怎麼會跟溫顏有關係呢?她的計劃完全被打破了。
流浪漢下意識朝孫儷燕看了眼,只是一秒,夜總卻已經鎖定目光,嘴角勾起露出嗜血邪惡的笑容走過去,孫儷燕直接被拉出來,猛地摔在地上:
“哦,原來是這只小老鼠啊。”
男人輕飄飄的語氣卻恐怖非凡。
孫儷燕頭皮發麻,害怕大喊:“夜總,不是我,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你是覺得,我眼瞎嗎?你是自己承認,還是我幫你承認呢?”男人的手拂過她的臉。
孫儷燕渾身發抖。
男人身上殘酷嗜血的氣息,讓她害怕到大腦空白。
這個男人,就是撒旦!
重壓之下,她不得已:“對不起,夜總,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話還沒有說完,腦袋猛地嗑在了地板上,“哐”的一聲,讓大家都心驚肉跳!
孫儷燕額前出現了一道血印,她昏迷了過去。
夜總似乎嫌髒,站起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隨後看向溫家人。
溫雅身體發冷,下意識後退一步,溫世豪面容帶怒:“把這個流浪漢給我帶下去,敢污衊我溫家的女兒,我絕不會輕饒!”
然後,又滿眼關切地看着溫顏:“顏顏,你跟夜總有關係,怎麼也不早點告訴爸爸,爸爸剛剛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幸虧,夜總一直照顧着你。”
變臉真是快,迅速洗白了剛剛自己的做法。
溫顏還未說話,夜總似笑非笑看溫世豪:“溫總若是相信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將溫顏推入如此尷尬的境地,名聲盡毀!”
好大膽的話!
別說賓客,溫顏都震驚地看着夜總。
夜總在海城地位雖然跟溫世豪不相上下,可溫世豪到底是海城多年的土著,又修建無數孤兒院,愛戴他的人過萬。
這話實在不給溫世豪面子。
溫顏杏眸閃過什麼。
溫世豪卻不生氣,“說的沒錯,都是我的錯,顏顏,爸爸跟你道歉。也幸好有夜總在守護着你,夜總,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女兒的照顧。”
他誠懇的發言無懈可擊。
“溫總何必道歉,夜總,剛剛確實是有些草率,但那樣的情況下,溫總已經做得很好,也沒有責怪溫顏。”
周圍這就有人看不下去,出來給他說話了。
夜總冷笑幾聲,“那溫總還真是個好爸爸,我累了,溫顏,扶我上去休息。”
剛來就累了?這話誰信,明顯是不給溫總面子,賓客看他離開了,才忍不住道:“夜總最近行事愈發囂張了,連溫總都敢如此說話,實在是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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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他也是關心我女兒,我挺開心的。”溫世豪一派寬厚溫和。
大家心生佩服。
樓上有休息室。
溫顏隨夜總進入,卻停在門口。
“怎麼了,進來啊。”夜總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隨意疊加。
溫顏定定看着他:“你是誰?”
男人笑了。
“我是你男人啊,還能是誰?”
“別騙我了,我知道你不是。”
他眼底閃過訝異,輕笑:“我裝的不夠好嗎?”
他居然承認了,溫顏愈發緊張:“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扮演成我老公?”
“你先說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本人的?”他饒有興趣的看她。
“你剛剛說話太過於肆意,雖然夜總身居高位,但越是高位的人越不會無所顧忌,更何況對方還是溫世豪。”
溫顏繼續說:“還有剛剛打孫儷燕的時候,夜總根本不屑於對女人動手。”
男人哈哈大笑。
溫顏定定看着他,幾分鐘後男人終於停下笑,卻眼神夾雜冷意:“看來我這個老大哥的妻子,還真不是一般人啊。”
老大哥?
溫顏瞬間猜到,卻不太敢相信。
“挺可愛的。”男人一步步走近。
溫顏下意識後退,眼神警惕:“你想幹什麼?”
“這個東西,見過嗎?”男人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黑色的禮盒帶着密碼,上面有一個大寫的c。
溫顏搖頭。
男人觀察她的臉,許久收回視線,輕笑:“好吧。”
“沒見過就算了,這次來就是單純地來見見我的好大嫂,現在見過了,希望以後再會!”男人輕笑一聲,忽然轉身朝陽臺衝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陽臺上。
溫顏心驚,隨後想到這裏是二樓。
男人落地,上了角落的車,很快消失在路上。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冷勳澤還未拿到東西,繼續找!”
他看向窗外的月光,眼神泛着刀尖般的森寒。
這個東西,他必須要比冷勳澤更早拿到!
假“夜總”走了,溫顏卻並未走,而是去找了溫世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