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傅兆陽的電話後,俞輕禾一掃先前的憂心忡忡,底氣都足了很多。
對她而言,在和傅禹隋離婚這件事上,最大的阻力不是傅禹隋這個人,而是傅兆陽。
只要傅兆陽同意了,她才不管傅禹隋那邊是怎麼想的,反正這個婚,她是離定了!
理通思路後,她沉下心,繼續給電腦安裝軟件,將移動硬盤裏的資料輸入進去。
之前被看管的那一整天裏,她也光顧着發呆,而是將電腦裏的資料全都整理好轉移到硬盤裏以備萬一。
事實證明,她料的不錯,只要這些資料在手,等她把軟件安裝好,就能繼續有條不紊的工作了。
她已經做好初步的計劃了,這段時間就先集中精力清掉手上的工作,再接着處理離婚的事,一碼一碼慢慢來。
這樣,她就不會手忙腳亂了。
軟件很快就安裝好了,俞輕禾把備忘錄上記載的工作分了個類,而後給李經理打了電話,將自己近期暫時不接單的事告知了對方。
李經理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她也沒多問,只說知道了,跟她商量了近期幾個要交單的事,便結束了通話。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俞輕禾便坐到電腦前,集中精力開始畫圖設計。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一週過去了。
這一天中午,俞輕禾用了午餐,正想回房小憩一會,就接到了傅逸城打來的電話。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俞輕禾揚脣一笑,按下通話鍵,將手機移到了耳邊,“逸城哥,怎麼了?”
這一週來,她在這過着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大半的心思和精力都投入進工作裏。
紀霏霏去外地的影視城拍戲了,每天跟着劇組趕進度趕得昏天暗地的,偶爾才給她打一通電話詢問近況。
除了紀霏霏,也就是劉思思,還有傅兆陽和傅逸城時不時聯繫她了。
傅逸城聽她語氣輕快,隱隱還帶着笑意,脣角不覺彎了彎,打趣她道:“不錯啊,你現在自由了,小日子似乎過得還挺愜意。”
俞輕禾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也笑着道:“馬馬虎虎,也就這樣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傅逸城站在落地窗前,垂眸望着樓下大片的花圃,嗓音清潤悅耳,“只是想給你通風報信,阿隋逃了,估計這回正在四處找你的路上吧。”
聽到這話,俞輕禾眼皮子猛地一跳,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逸城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傅禹隋之前是被關起來的麼?”
傅逸城淺淺一笑,依舊是不徐不緩的腔調,“不然你以爲以他的暴脾氣,能放你安生在外邊呆着?是爸爸生怕他去打擾你,命人將他關進來了,手機和電腦都給切斷了。本想着等他什麼時候想通了再放他出來,結果剛傭人去送飯時,發現他房間空無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沒想到事情竟變成這樣,俞輕禾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了。
她就說呢,照着傅禹隋的做派,早就掘地三尺將她揪出來了,結果一個星期過去了,她這邊還是風平浪靜的,還以爲是傅禹隋消停平靜下來了,沒想到,竟是被傅兆陽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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