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生狐媚子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3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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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

昭陽黑沉着臉坐在主座上,她擡手吃了口茶,不虞的望向來者,冷笑譏諷:“本宮尋琅晝尋了那般久,好不容易纔將他從歹人手中救出,你們說帶走就帶走?”

“那昭陽公主想要怎樣?”北疆使者臉色也差:“我們北疆皇室在你們宣朝遭受此難,我們還未尋你們質問問話,昭陽公主卻還不想放人?”

“既是皇子,本宮親自招待又何妨?”

北疆使者咬牙威脅:“公主是完全不在乎北疆和宣朝何談一事?”

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昭陽忽然仰頭大笑,聲音猖狂又尖銳,完全不在乎北疆人的面子,笑到眼尾浸出淚,看着他們一衆黑臉的模樣,就覺得嘲諷:“各位莫不是以爲我昭陽會怕了你們何談一事?”

她猛然變了臉色,較好的面龐似是出現條條龜裂,展現縫隙中的猙獰冷恐,聲調陡然拔高:“本宮巴不得北疆和宣朝何談失敗!本宮乃是宣朝最尊貴的女人,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挑走的物品!”

“就你們北疆那般地方,你們以爲本宮願意嫁過去?!”

“昭陽公主!”北疆使者氣急:“再怎麼樣,您也不能這般侮辱北疆!”

昭陽歪過腦袋,面無表情的看向他,“本宮就這麼說了,你又能怎麼着?”

“公主又何必這般動怒。”

昭陽轉頭看向琅晝,對他的印象也並不好,沒好氣道:“你又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讓和親之人變成他人。”

“當真?!”昭陽瞬間起身。

琅晝點頭,那雙笑眸裏摻雜着冷意,“那公主現在可以向北疆,向他們道歉了嗎?”

“如果琅王子當真可以做到的話,本宮再道歉也不遲。”昭陽拒絕。

琅晝沒再說話,昭陽能感覺他有些不高興,但並不當回事。

顧擢仗着她愛她就騙她,連蕭南珏那樣的人物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再說了,她可是宣朝最尊貴的公主!

本該就得享受最好的條件待遇,她不該被那般對待。

既然他們都想這般折磨她,給她設下無數難關,她自然是要爲自己闖下一條生路。

北疆人是否高興,她已然不在乎了。

她只要她自己好。

她擡起眼,瞥了眼角落站着的婢女,示意她們上前添茶,這才直看向琅晝那,“本宮可否能問琅王子想要換取的對象是誰?”

“莫不成是昭寧?”

琅晝臉色沒變,淡聲道,“到現在昭陽公主都認爲我與她有染?”

“那又如何。”昭陽聳了下肩膀,換了個方向倚靠,“她就是個天生的狐妹子,本宮這麼想是正常的。”

“那這宣朝可真是養人,在北疆寧靜到不敢與旁人說話的性子一回到故鄉就是狐妹子,”琅晝眼眸微閃,對謝挽寧的興趣更大了,“那可真有意思。”

他這一番話可給昭陽提了醒。

她眯起眼,還未細想,就發覺她的公主府,不知不覺已經被暗衛圍住了。

繼續纏下去,對她恐怕沒什麼好處。

沒問出到底要換的和親對象是誰,昭陽沒再僵持,便將人放走了。

謝挽寧回到寧芳閣後便讓秋分去尋周崇兩人,“周崇態度太奇怪了,你且幫我去聽聽,我暫時不能動。”

“奴婢明白,”秋分點點頭,擔憂問,“可是放您一人在寧芳閣裏,奴婢不放心。”

“就去一會兒,能怎般。”謝挽寧好笑催促,“再不去,消息都漏完了。”

“知道了……”秋分撇嘴。

另一邊。

“老爺!”

杜蓮娘把門狠狠關上,扯着周崇的衣服惱聲尖叫,“你既然爲了昭寧那踐人欺負婉嫣!婉嫣纔是我們的親女兒啊!”

“她欺負婉嫣,老爺不幫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打她,還給她關禁閉,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你讓婉嫣以後要如何在周家其他親戚面前做人!”

“你以爲我願意?”周崇連嘆氣,握着杜蓮孃的手,另一只手擦過她眼尾的淚,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如今的昭陽恐怕對不過祁王了,咱們要是想要保全自身,就必須得靠昭寧去知道祁王的動向,最好是讓昭寧爲周家說話。”

是關於性命安危,杜蓮娘眼睛瞪圓,悻悻說,“能行嗎?”

“能行。”周崇肯定說,“我可以在丞相那說上幾句好話,保證咱們在丞相那印象先是好的。”

兩人擁抱相依,殊不知有人正躲在窗底下偷聽他們的話。

秋分躲在另一邊暗處,將那窗底下偷聽的人瞧的一清二楚,竟是周婉嫣的貼身婢女!

她驚訝不斷,輕手輕腳的離開現場,回到寧芳閣將方纔瞧見的事情盡數告知給謝挽寧。

“你說,周婉嫣身邊的那個婢女沒陪她,而是偷聽關心周崇兩人在說什麼,是嗎?”謝挽寧微詫。

秋分點頭,眨眼好奇,“公主,她們主僕兩人是不是在密謀什麼?”

“不可能。”謝挽寧斬釘截鐵的否認了秋分的話。

她雖然與周婉嫣一同生活的時間並不長,但也足夠她去了解了。

周婉嫣這人,虛榮自私,又極愛旁人的東西,更怕她這個十年未歸的嫡女搶奪她的一切。

今日周崇當着所有人的面那般折辱她,周婉嫣自然會認爲周崇看重自己,會將她的東西一一搶走。

“秋分,”謝挽寧稍定了下神,吩咐說,“扶我起來。”

秋分聽話,攙扶着謝挽寧走到書桌前坐下,看出她的意圖,秋分連忙去取紙筆爲她碾墨。

謝挽寧提筆匆匆寫下一行字,便將信紙上的墨水晾乾捲起來,讓秋分將她後院放的那只飛鴿取來,小心塞進它腳踝處綁定的信筒,吩咐秋分將其放飛。

飛鴿掠去,纔剛飛出一定的地方,一顆石子突然砸掠而來,將鴿子打了下來。

青訶將彈弓別在腰間,擡步走至飛鴿前,將上面的信筒中的信紙取下展開,看清裏面的內容後,連忙將其送到蕭南珏的跟前。

“祁王,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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