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保鏢扛着一個麻袋進了客廳。
很不客氣的把麻袋往往地上一丟。
麻袋裏的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讓楊母瞬間驚叫起來。
她上前蹲在地上,拍着麻袋喊,“柳柳…柳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麻袋裏的人扭動着身體,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楊母更急了,不停的喊着,“柳柳….我的柳柳,你還好嗎…
這時,楊父也蹲到了地上,他拍着麻袋,“柳柳,你別怕…..我們都在這裏…”
說完楊父就站起身,他看着那些保鏢怒喝,“你們這是犯法,趕緊把人給我放了,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保鏢面無表情的站着,都沒有理會他的話。
楊母哭喊着在解麻袋,卻發現解不開。
楊父見沒人在意他的話,於是,他站起身看向蔣天義。
“天義,你….放柳柳出來吧,她哪能受這樣的苦啊..她從小到大磕到碰到都會委屈的哭。“
“那我太太就能受苦了?“蔣天義聲音拔高,陰森森的看着楊父。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天義,你先讓柳柳出來好不好…..你看在我們年紀這麼大了就一個女兒的份上,你先放她出來好不好。”楊父眼神祈求。
“上次你們也是這麼說的吧,”蔣天義下巴一指那麻袋,咬牙切齒道,“你女兒壞事做絕你們割一刀躲過一次,這次還以爲也能過。“
“天義…不是的,我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她這次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楊父舉着三個手指頭保證。
蔣天義看一眼保鏢,保鏢意會,掏出一把刀走到麻袋處蹲下。
楊母尖叫,“你幹什麼?你給我滾..滾開….”她張開雙臂儘可能想要擋住女兒。
保鏢皺了皺眉,嫌棄的掏了掏耳朵。
然後在楊母的尖叫聲中一刀割開麻袋。
楊意柳的頭從麻袋裏露出來,嘴裏被破布塞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柳柳…“楊母見女兒露出頭來,一把拔出嘴裏的破布,她扒拉着麻袋,心疼的喊着,“柳柳,你還好嗎?”
伸手替女兒理了理頭髮,在女兒擡頭的那一刻,楊母嚇得後退跌坐在地上。
嘴裏發出“啊”的大叫。
“媽,你…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媽….”
楊意柳哭着看着楊母。
楊母已經嚇得語無倫次,她手指着女兒的臉,“柳柳…你的臉…是誰…是誰弄的。”
說完楊母又看向蔣天義,“眼神哀慼又不可置信,“天義,是你嗎?
“你怎麼能這樣對柳柳。”
“你好狠的心。”
蔣天義大笑,“我狠心?我憑什麼要對她仁慈。”
蔣天義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保鏢把椅子挪的離麻袋近些。
蔣天義重新坐下,長腿一踢,穩穩落在楊意柳膝蓋處。
楊意柳整個人往後倒去,痛得大喊,“媽,救我。“
楊父更快一步扶起女兒,自己擋在女兒前面,“天義,你太過分了。”
蔣天義又是一腳踢出,楊父哪擋的住啊。
只聽見楊意柳又是一陣哀嚎。
楊母見狀跪趴着到了女兒旁邊,她輕輕摸着女兒的臉,“我的柳柳啊…是不是更疼。”
楊意柳臉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各種劃痕。
雪白的臉上乾涸的血印子相互交錯很是恐怖。
她心裏浮現出兩個字“完了”。
楊意柳哭着拉着母親的手,“媽,他們劃了我的臉,你把鏡子給我看看。“
楊母只是一個勁搖頭不語。
蔣天義冷嗤,“我過分?這就過分了,你女兒對我太太做的那些不過分?
“你女兒垃圾不如的東西你們都這麼護着,我太太卻要被你們欺負。”
“你當我蔣天義是死的嗎?蔣天義怒喝。
聲音大的像是要掀翻屋頂。
旁邊的保鏢一個個打着冷顫。
突然,蔣天義掏出一把槍來,肆無忌憚的把玩着。
楊父見狀立即就跪下求饒道,“天義,你不要犯錯,柳柳現在這樣也算是她的報應了,我們不追究,你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蔣天義。”楊母突然發瘋一樣站了起來。
她看着蔣天義聲淚俱下的控訴,“你怎麼能對一個女人這麼殘忍,你明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了。”
“現在,你毀了她,你徹底的毀了她,你讓她以後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蔣天義冷冰冰道,“她可以去死啊?“
他把槍口對着楊意柳,語氣狠毒。
“她敢用我太太最在意的去傷害她,如今輪到她自己了,怎麼?就覺得別人過分了?
楊父擋在女兒跟前老淚縱橫,“天義,最後一次,你放過她好不好,我保證她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我們一家都會搬到國外去,再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們會好好看着柳柳的,她決對不敢了。”
“你放過她最後這一次好嗎?天義。”
“我已經放過她一次了,這次,她得死在我手裏。“蔣天義眼睛都是恨意,他看着楊意柳,嫌棄明顯。
“我40歲才得來的一個老婆,我都不捨得讓她掉一顆眼淚,你三番兩次暗搓搓的讓她難過讓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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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她年紀小,被欺負了都不好意思跟我說,這幾年你可是從沒想放過我太太啊。“
“楊意柳,你他媽就該死。”
蔣天義站起身,開始扣動扳機。
“不要。”
“不要。”
兩道淒厲的尖叫聲傳來。
楊意柳整個人都傻了,她被護在身後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幾天的折磨讓她相信這個男人已經恨她恨到極致,早就想殺了她了。
楊母大喊着,“蔣天義,你殺了她你也不能全身而退,如果柳柳死了,我們兩口子也是活不了了。“
“三條人命,你蔣家能力再大,也不可能輕輕揭過。”
楊父也是摁着女兒的頭,在地上磕的咚咚想,“還不快給我認錯。”
“天義,你別衝動,我讓她我去給你太太下跪,我讓她磕頭,打也好罵也好,只要留她一命。”
“天義,你把槍放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