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舒雅這才滿意的露出兩邊可愛的小虎牙。
“好。”
待祁驛天工作完以後,韓舒雅得意的挎着祁驛天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總裁辦公室。
公司裏的員工們看着如此親密的兩個人,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男的絕美英俊,女的性感美麗,果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令祁驛天沒有想到的是,韓舒雅居然主動提議要去夏沫兮所在的那家咖啡廳。
因爲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上一次在這家咖啡廳時。
祁少爲什麼對她發了那麼大的火,想來想去。
只覺得被她撞倒的那個女人最可疑,所以這一次她就是要試探一個究竟。
夏沫兮有些心不在焉的靠在咖啡店的櫃檯旁。
自從那次之後,她都沒有再見過祁驛天。
倒是莫楚淵經常來她上班的地方找她。
可是不知怎麼的,這樣的日子過得似乎太安逸了。
當然以前祁驛天不在國內時,她的生活也是這麼安逸。
可是如今,既然祁驛天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並打定主意要報復她。
現在的安逸平靜,反而讓她覺得有點不安。
她似乎覺得現在的日子太過於平靜了,平靜的有點讓她害怕。
他猜不透祁驛天下一步究竟會做些什麼?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真是糟糕透了。
她每天都心神恍惚的想着他的報復方式,卻始終無法參透他的心思。
不過也是啊!要是她能夠猜到他的心思。
那他就不是那個高深莫測的祁驛天了。也就不配是統領商業界的首席總裁了。
夏沫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丁亞看着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好奇的上前。
“你最近總是一個人在嘆氣,有心事嗎?”
夏沫兮有些煩惱。
“最近心裏悶悶的,總覺得心裏發慌。”
丁亞翻了翻白眼,看着她。
“我看你是被愛情滋潤過頭了吧?”
“每天有個車接車送的男朋友,心裏會發慌?”
“你能有我慌嗎?天天被我媽催婚。煩都煩死了!”
林清微走了過來,酸溜溜的丟下一句。
“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我們可比不了?”
隨後,就離開了。
聽到她這麼說,夏沫兮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下。
反覆的嚼味着‘愛情’這兩個字,許久才苦澀一笑。
“愛情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奢侈品,我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先養活自己。”
“而我現在幾乎是連自己都養不活,又去拿什麼去養愛情呢?”
丁亞同情的看了看她,安慰她。
“別這麼說,再難過的日子也總會有過去的那麼一天。再說你不是還有莫總?”
夏沫兮靜靜的低下頭,咬了咬脣。
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向洗手間走去。
她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裏待了很久,只是面無表情的盯着鏡子中的自己。
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夏沫兮看着自己一頭烏黑明亮的直髮,紮成了馬尾,顯得格外的精神青澀。
長而捲翹的睫毛下,是那雙靈動烏黑的大眼睛,小巧挺翹的鼻樑下,紅脣齒白。
她從不覺得自己好看,否則又怎麼被人隨意欺負。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收起眼角還沒有流出來的淚水。
回憶起這五年來,她雖然是一個本科生。
可是就因爲五年前的那場訂婚宴,毀了她這一生的前程。
所有她去面試過的公司,沒有一個人不怕祁氏的。
爲了不得罪祁氏,沒有哪家公司肯錄用她。
再加上童家對她的處處排擠,她幾乎被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給逼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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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兮無比諷刺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冷漠一笑。
“夏沫兮啊夏沫兮!好歹你也是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怎麼可以這般的沒用?”
“他祁驛天不高興了可以報復你,她童遠妍不高興了可以欺負你,可你呢?”
“高不高興都要被這些人欺負,高興不高興都要被這些人牽着鼻子走。”
“他祁驛天這幾年不好過,你就不可憐嗎?”
“所有人都覺得你是一副欠了他們的樣子,可是誰又欠了你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