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她找到那個女人,這一切都值得了。
當然了,以前她是想找這個女人給厲宮澤看,現在她完全不這麼想,她現在只想找出這個女人給自己看。
給自己看看,她當年愛上的那個男人是有多渣。
腦子是有多不好使,才會愛上這麼一個男人?
用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將她送進監獄五年,而她卻一直還想着怎麼傻乎乎的向他證明她是清白的。
若以上的一切假設都是真的,那她還真是多年的腦血栓加腦溢血,要不然也幹不出來這麼傻的事兒。
“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你過得開心,媽媽就放心了。”
蔣依依笑着點了點頭,以前她對女兒特別兇,管的相比之下也比較嚴厲。
可如今經過了這麼多事兒,她只覺得對不起這個孩子。這滿目的慈愛中只剩疼惜和憐愛。
外人誰都不能想象到,這五年來,她的女兒過的有多苦。但她這個做母親的能看出來,可能發覺女兒曾經那雙耀耀生輝的大眼,此時因爲什麼變得如此暗淡無光。
得受了多少折磨,才能變成今天這副無神的樣子?
每次想到這裏,她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可又不好意思當着女兒的面哭。女兒從小便是個孝順的孩子,現在傷心一定會也會傷心,最後只能落個母女倆,抱頭痛哭的場面,沒什麼意思。
“放心吧,媽媽!我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過生活了,只是要麻煩你哦!要辛苦媽媽,在我上班的時候,幫我照顧孩子們。兩個孩子性格比較怪,我也知道這是一件特別辛苦的事情。但是除了您,不知道還能信任誰了。”
楚瓊玖真的不是爲了省保姆錢,實在是想要害她們母子的人太多了,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想拿他們母子的命養家餬口。
說來聽可笑的,楚瓊玖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這次想害她們母子的人是誰。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兩個寶寶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你就放心去上班好啦!”
蔣依依笑眯眯的說着,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在牀上熟睡的兩個孩子臉上撫了撫。
兩個小傢伙太可愛了。
“那辛苦你了,我去睡覺。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兒了。希望能給新的領導帶來一個好的印象。”
楚瓊玖已經迫切的時候去新公司了,她已經等不及要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那個傳說中的喬夫人,到底是不是五年前那個被他殺死的女人?
她真想看看這場陰謀和謊言,到底有多少她最信任的人蔘與了進來?
“早點睡吧!”
蔣依依點了點頭,楚瓊玖雖然有些捨不得醫院的兩個小傢伙,但是爲了心目中的那個答案。她也不得不離開醫院,回家去,準備明天的入職。
這一晚上的幾乎都沒怎麼睡好覺,激動的情緒就像是汪兒洋的海水,在心裏不停翻滾。
沒事兒的,不管真相到底是什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別緊張,別激動,慢慢來。
一切真相都會水落石出。
就算她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安慰着自己,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她的情緒還是激動的想滾開的沸水!
終於好不容易熬過去了這一宿,黑着眼圈,早起上班兒。
這是一家國內頂級設計公司,有很多鼎鼎有名的作品,都是出自這家公司之手。
楚瓊玖能進入這家公司,說實話,也是搬出了安娜小姐的馬甲。
楚瓊玖很欣賞這種公司,如果不是因爲喬夫人,她真想好好在這個公司打拼一下。
“嗯,關於你的信息我們已經瞭解了一下。我們這裏的工作氣氛非常緊張,壓力呢也比較大。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這種氣氛,就是說清楚一點吧,我們這邊只要精英。”
迎接楚瓊玖的是一個一身西裝工作服,形勢十分乾練的女人。
“我明白,冒昧的問一下,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楚瓊玖試探性地開口。
“這個你去一下陳總辦公室就知道了。對了!知道陳總是誰吧?”
女人忽然沒頭沒尾的說這麼一句,讓楚瓊玖一臉詫異。
“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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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瓊玖完全不是在頂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這個公司的領導了?
他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兒啊。
“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她就是傳聞中喬先生的夫人。”
女人這句話當即便吸引了楚瓊玖注意力,傳聞中的喬夫人?那不就是她一直想要找的人嗎?
她墨眸緊縮,眼中多了幾分期盼!
太好了!終於能見到那個女人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喬夫人啊喬夫人,讓我們看看究竟是喬夫人,還是老朋友!
楚瓊玖嘴角一側無聲無息間偷偷的揚起,她來這裏,不就是爲了這個麼?
“好!那我現在就去見陳總!”
她簡直都要迫不及待了,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情更有意義的?恨不得馬上就出現在那個女人的辦公室。
“好的,說話注意點,陳總脾氣不好。”
女人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楚瓊玖連忙點頭答應,笑眯眯地回答着:“你放心,我說話一定注意點兒。”
面對曾經的老友的說話,怎麼能不注意呢?必須得注意。還得多說點兒她愛聽的話。
譬如好久不見。譬如讓我背了這五年殺人犯的頭銜,你可還滿意。她真是有好多話要對喬夫人說呢,好多好多以前想的不敢說的話,這次一定要都說出來。
五年了,讓她着這個鍋。她卻逍遙自在,過着相夫教子的生活,這五年的人血饅頭好吃嗎?
不恨?
那她怎麼才能不恨這個女人呢?
作爲一個像聖母瑪利亞一般偉大的人嗎?她好像做不到。一個將她害得這麼慘的女人,她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和她做好的朋友嗎?
簡直太可笑了!她做不到。
楚瓊玖就是要站在那個女人面前好好問問她,她怎麼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兒?當年他們的友誼都不重要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