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赫抓緊葉歆婷冰涼的小手,用極度溫和的語氣問她:“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哪裏會痛?”
![]() |
![]() |
這時,站在一旁的葉舒曼坐到了葉歆婷的身邊,神情擔憂。
“哪不舒服,快告訴媽媽。”
比起蕭子赫的冷靜,葉舒曼就表現得一點兒也不淡定,整張臉也被嚇得慘白慘白的。
葉歆婷緩緩的吸了口氣,“媽,我沒事,沒有不舒服,也不疼。”
她的話一出,顯然是安了許多人的心。
蕭子赫緊繃着的面部線條也頓時柔和了許多。
只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醫生沒來之前,大家的心也無法徹底的放下。
蕭子赫方纔一直單膝跪在葉歆婷所躺的沙發旁邊,一刻也不肯離開。
現在她醒了,蕭子赫便緩緩的站起來。
把葉歆婷把橫抱起。
葉歆婷也十分乖巧的,讓自己的手臂攀上蕭子赫的脖脛。
兩人之間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是那麼的默契。
淡淡的花香氣,伴隨着從蕭子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純陽剛的氣息,一併混入葉歆婷的鼻腔之中。
突然間,只覺睏意來襲。
葉歆婷便悄然的閉上了眼睛。
“讓陳醫生到我房間來。”蕭子赫冷漠的對着葉舒曼說了一句之後,就抱着葉歆婷上了樓。
對於兒子冷漠的態度和話語,葉舒曼並不在意。
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目送着兒子與兒媳的離去。
回到房間,蕭子赫把葉歆婷輕柔的放到了大牀上。
誰知,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葉歆婷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她均勻的呼吸聲,無聲的告訴着蕭子赫,她睡得很好,很安穩。
蕭子赫溫柔的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吻之後,轉身進了浴室。
待他再次出現,他的手裏顯然是多了一條熱氣騰騰的毛巾。
他坐在牀邊,十分小心的脫去了葉歆婷身上的所有衣服,一邊替她擦拭着身子,一邊再次檢查着她,到底有沒有被傷着。
他的動作,他所用的力度。
溫和的就像是春風拂面那樣,生怕吵醒她,弄疼她。
看着葉歆婷光果着的身體,蕭子赫雖然會感覺到口乾舌燥,卻沒有絲毫我想要把她佔有的想法。
他的大掌,拿着溫熱的毛巾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拂過她每一寸的皮膚。
感覺上,充滿了極度晴色的旖旎感。
夢中的葉歆婷似乎感覺到了這一切。
微弱的低哼了一句。
蕭子赫輕輕一笑。
他知道,他的歆兒有感覺了。
既然有感覺,她便沒有受傷,所以她是健康的。
這一下,蕭子赫總算時徹底的放了心。
他呢?
當然不用說,他也有感覺了。
只是現在,他不能。
經過仔細的檢查,蕭子赫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他才真正的把心放了下來。
他替葉歆婷蓋上被子,準備起身時,聽到從門外傳來的,急切的敲門聲。
“進來。”蕭子赫把毛巾丟到一邊。
門開了,只見陳醫生帶着他的醫藥箱,急衝衝的奔了進來,他身後跟着的,則是他的母親葉舒曼。
“對不起少爺,我來晚了。”
陳醫生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說一邊把醫藥包放到牀邊。
蕭子赫看了看錶,微微勾脣:“你很準時。”
聽到這樣一句,陳醫生的心立馬落了下來。
不再多說一句話,便準備替葉歆婷做檢查。
然而,他的動作卻被蕭子赫的話給打斷了。
他說:“我仔細檢查過了,她沒受傷,其他原因,等你檢查之後告訴我。”
陳醫生點了頭表示瞭解。
他看了一眼牀上被蕭子赫包得嚴嚴實實的葉歆婷,很快便知道了蕭子赫所說的檢查,是如何查的。
他識相的說道:“少爺,麻煩您把少***手腕……”
蕭子赫輕輕的坐回了牀邊。
輕柔的把葉歆婷的手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陳醫生取出一個小墊子,置於牀上,讓葉歆婷的手腕搭在上面。
在旁邊一直未曾出聲的葉舒曼,一看便明白了陳醫生的問診方式,主動拉了一個椅子放到了陳醫生的身後。
“謝謝夫人。”陳醫生禮貌的點了點頭。
葉舒曼卻不說話,直接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下一刻。
陳醫生抓起了葉歆婷的手腕,認真的把起脈來。
滿室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陳醫生看診,就連蕭子赫也緊張到心跳速度加快了幾分。
時鐘滴滴嗒嗒的走過,無情的提醒着每一個人,時間正在悄然的流逝。
蕭子赫站在窗邊,高大的身影被陰柔的月光拉得碩長碩長的。
我想他了,我好想他……
葉歆婷的話,在蕭子赫的腦裏響了起來。
陳醫生替葉歆婷檢查完身體,開了藥之後,交代了幾句便離去了。
葉舒曼折騰了一天,身體也達到了極限,當她從陳醫生的嘴裏得知葉歆
婷現在的情況,也便安心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把空間留給了蕭子赫和葉歆婷。
入秋了,夜微涼。
蕭子赫洗過澡之後,披着浴袍站在了那裏。
他摸着浴袍的口袋,不自覺的拿出了裝雪茄的盒子。
“啪”的一聲,盒子被蕭子赫給打開了。
雪茄獨特的清香味,肆意瀰漫。
金屬打火機,帶着輕脆的響聲在他的手中綻放。
火光微閃。
又傳來了啪的一聲。
那微弱的火光瞬間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蕭子赫一個優雅的轉身,把手裏的打火機連同雪茄盒一起,丟到了櫃子的抽屜裏。
還未乾透的短髮隨意的低垂在他的額前。
半睜半閉的眼,在這幽然的夜色之中,傾透着一抹神密之感。
緩緩的走到牀邊,腳步輕盈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心的坐下,纖細的睫毛微微閃動。
雙眼一垂,葉歆婷就那樣安靜的睡着在了他的眼前。
可能是今夜的月光太過陰柔,葉歆婷的臉看上去,顯得有些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