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琛很有技巧,每一個舉動,都恰到好處,落在了言琪的敏感處。
是人都有慾望,還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言琪也不例外。
只不過,她此刻比較清醒,冷靜。
“慕霆琛,我今天不方便。”
“是嗎?”慕霆琛卻並不打算放過。
言琪往前一步,將他推開:“你總不會這麼變態吧?”
這話一出,慕霆琛起來的興致,此刻是瞬間全無。
“你要不要去廁所解決一下?”言琪再次道。
慕霆琛臉色已經變得難看,語調都壓的極低:“言琪,你故意的?”
“難道生理期這種事,還是我能夠主導的?”
慕霆琛被噎了一下,他是走到沙發前坐下。
言琪意外,他竟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過,也沒有關係,一會兒就會被電話給叫走。
倆人分頭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最左,一個坐在最右。
言琪沒有時間去理會慕霆琛留下來的用意,她拿起書本,開始預習功課。
從在學校那會兒,她就有預習功課的習慣。
如今也是一樣。
慕霆琛拿着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看上去像是在處理事情。
等他放下手機,看向言琪時,發現言琪在投入的看着書,做着筆記。
她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了,與之前判若兩人。
特別是她認真的樣子,總是有着不一樣的韻味。
言琪認真的看着書,並沒有注意到慕霆琛在盯着自己看,直到手機的響聲,才將她的思緒打斷。
她就說,慕霆琛的電話會來。
馬上便就能走了。
“喂。”慕霆琛接聽了電話,卻是開的免提。
這到是讓言琪挺意外的。
電話裏傳來了顧白的聲音:“霆琛,你在幹什麼呢?出來喝酒啊?就差你了。”
“好。”慕霆琛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言琪知道,他遲早會走,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接下來,慕霆琛的話,讓她一怔。
“要不要一起過去?”
言琪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慕霆琛竟然叫她一起去?
他們經常聚會,可沒有一次慕霆琛有叫她。
就算是叫她,那也是讓她過去服務的。
今天這是又想整哪一齣?
她看向慕霆琛時,慕霆琛同樣也看着她。
她將視線收回:“好啊。”
不管哪一齣,她還真想去看看。
慕霆琛起身拿起了外套,先一步走了出去。
言琪起身跟上。
倆人來了慕霆琛他們常聚的皇家會所VIP包間。
門一推開,歡聲笑語是夏然而止。
都是一臉震驚加意外。
言琪知道,他們是沒有想到她會跟着一起來吧。
慕霆琛先一步走了進來,言琪緊隨其後。
林雲煙壓下震驚加不滿,微笑道:“言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我沒有掃你們興致吧。”言琪故意這麼一問。
顧白當即不悅:“你也知道你來很掃興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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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霆琛一記凜冽的寒光投射過來。
陸驍是拉了顧白一下,示意他閉嘴。
顧白也感覺到了慕霆琛的不悅,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言琪,別這麼說,我們都很歡迎你呢。”林雲煙緩解了氣氛,隨後是端起了兩杯酒。
“言琪,我們一起來喝一個吧,你能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言琪正要去接酒杯,慕霆琛先一步將酒杯接了過來:“你今天不能喝酒。”
言琪便也沒有說什麼。
林雲煙見慕霆琛這麼維護言琪,心裏那叫一個怒火中燒,恨不得將言琪立馬給趕出去。
“不能喝酒,那來做什麼?”顧白還是忍不住,懟了一句。
他是對言琪有特別大的成見。
言琪自然也知道,他特別不待見她。
不光他,還有陸驍。
不過,陸驍今天倒是沒有說什麼。
大概是車禍的事,對她有愧疚。
言琪起身微笑道:“既然我今天不能喝酒,那我去給你們點幾瓶好酒來。”
說着,她便走了出去。
剛從包間一出來,言琪便聽到顧白的嘲諷聲。
“霆琛,不是說她要跟你離婚嗎?怎麼還舔着你?她還真是夠可以的,戲真足。”
林雲煙在旁是假惺惺的說:“顧白,你別這麼說。”
“不是,霆琛,你什麼時候打算跟她把婚離了?要不是當初,她冒領了雲煙的功勞,你怎麼可能娶她。”
言琪並沒有聽到慕霆琛的聲音。
“好了,顧白,別說這個了。”陸驍在旁打斷。
“霆琛,我得到消息,慕氏集團已經和諾琪研究合作了,準備研發一款治癒肝病的藥,要是這款藥真的研發出來,那你九叔可就坐穩了掌權人這個位子了。”
本來言琪是要走的,聽到這話,她便停了下來。
顧白在旁譏諷道:“研發出來又能怎麼樣?慕家可不是看這個,慕修衍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後繼無人,慕家怎麼可能讓他一直穩坐掌權人的位子。”
“當年要不是慕修衍使了手段,依慕家的家規,繼承者中誰先結婚生子,誰就有拿到掌權人的權利,不然當年霆琛會娶言琪嗎?”
“霆琛,你放心,依你的能力,慕家掌權遲早是你的,慕修衍再怎麼使手段,他也不可能現在立馬變出一個大兒子出來,你家景言可已經六歲了。”
“顧白,別在這胡說八道,小心隔牆有耳。”陸驍在旁提醒。
言琪震驚不已。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慕霆琛當初答應娶她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
難怪,慕霆琛對她那麼厭惡,卻還是娶了她。
難怪,林雲煙回來,他也沒有提離婚。
哪怕已經放下,這種欺騙的感覺,還是讓她心如刀絞。
垂在腰間的拳頭,緊的指甲都已經陷進了手心肉裏,而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
她用了好久,才將情緒平復下來。
正當她準備離開,卻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倒了一杯酒在酒杯裏,然後在酒杯裏是下了藥。
男人沒有注意到她,做完一切,擡眸才看到言琪正盯着他看。
“看什麼看,少多管閒事知道嗎?”
言琪一個箭步上前,一針是直接紮在了男人的穴位上。
完全沒有給男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男人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就在他倒地時,言琪從他手裏將酒和酒杯接了過來。
然而這一幕,又正好被送酒的服務生看到,他整個人呆滯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