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無可辯駁

發佈時間: 2025-04-08 22: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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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雲面色凝重,看着躺倒在地的薄荷。

“這是怎麼回事?”

沈風瞬間大怒,指着地上的薄荷,怒瞪着沈景雲。

“方纔是你從這裏出來的,你說說,薄荷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沈景雲面色不變,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直視着沈風。

“女兒也是方纔才發現,此事並不是女兒做的。”

“二姐姐,你平日裏都不讓薄荷接近五弟的”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沈景茹躲在沈風背後,眼中的神情卻並沒有半分膽怯。

“那是我怕薄荷耽誤了慕兒學習其它的東西,該和薄荷玩耍的時候,我什麼時候阻止過他們?”

沈景雲眸色深沉,看着沈景茹。

“老爺,奴婢從前一直聽府中傳言,二小姐不喜歡這只狸奴,不知是真是假。”

沈景婉旁邊的翠喜忽然出來跪下,對着沈風說道。

“是啊,聽說昨日薄荷還刮傷了二小姐的手,惹得二小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卻不偏不倚落進了沈風的耳朵中。

“確有此事?”

沈風陰沉着臉問沈景雲。

沈景雲聽得這番話,心下了然。

昨日的事只有自己和端遙房間內的人才知道,那麼只怕自己和端遙身邊,有了內鬼了。

“父親,薄荷刮傷我的手不假,但女兒並沒有大發脾氣,僅僅是簡單包紮了一下。”

但是從沈風的表情來看,不管沈景雲如何解釋,他都不會再相信沈景雲了。

“如今不是商討這些事的時候,先想想該怎麼和皇后娘娘交代吧!”

馴獸師在一旁乾着急,看着這幾人說了這老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些什麼東西。

“師傅稍安勿躁,雲兒倒是有一個法子。”

馴獸師聞言眼睛一亮,雖說有些懷疑,但是看着沈景雲認真的眼睛,還是張口問道。

“什麼法子?快說來聽聽。”

沈景雲看了一眼端遙,方纔道。

“這只狸奴本是雙生,還有一只在端府,若是能從端府那裏拿到,便也能以假亂真。”

“不可!”

還未待馴獸師細細思量,沈風就先出言阻止。

“這可是欺君之罪,難道你想讓整個沈家送死嗎?”

沈景雲冷眼瞧着沈風,不由得諷刺一笑。

“難不成,父親有什麼更好的法子?”

沈風登時被問住,啞口無言。

“原來大家都在這,這麼熱鬧,可真讓雜家好找。”

一道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傳來,衆人回頭一看,來人卻是皇后身邊的內侍。

沈景雲心中暗道不妙,但又覺得不對勁。

這事一樁樁一件件,未免過於巧合,到最後,竟然讓自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正在沈景雲沉思之時,沈風已經迎了上去。

“不知內官現在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沈風刻意往右挪了挪,暫時擋住了內侍向裏面看去的視線。

“皇后娘娘不放心,就讓雜家來看看。”

那名內侍說着,就朝裏走去。

“那名小狸奴,我瞧着也歡喜,不如讓我先過目一番。”

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它它它,它死了?”

內侍指着躺在地上的薄荷,一臉不可思議,那表情與方纔馴獸師的表情如出一轍。

“是,但是還沒有找到真兇。”

沈景雲搶在沈風前面說出了這句話,那名內侍聞言,轉頭看着沈景雲。

“那便找啊,這事我必然要回稟皇后,嚴懲那個真兇!”

“還找什麼,真兇不就在內官您的眼前嗎?”

沈景婉冷笑一聲,迫不及待地將沈景雲推了出來。

但是看着沈景雲依舊毫無表情的臉,沈景婉氣不打一處來。

“內官大人,我這位妹妹早就討厭薄荷了,方纔事發之時,又恰巧是她在場,即使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二妹妹殺了薄荷,但是二妹妹的嫌疑卻是最大的。”

沈景婉說的有理有據,就連內官也信了七分。

“難不成,你是賊喊捉賊?”

內官狐疑地望向了沈景雲,看到沈景雲緊抿的嘴脣,更加相信了沈景婉說的話。

“好啊,那雜家就將你待到皇后跟前,你和皇后娘娘好好解釋去吧!”

說着,內侍伸手過來就要拉沈景雲的衣袖。

沈景雲微微旋身,躲開了內侍的手。

“容我先將這狸奴下葬,再去回皇后娘娘話,請娘娘放心,我定然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

沈景雲說完,便再也不看一眼那名內侍,轉身過去,輕柔地抱起了地上早已經冰涼的白色小身體。

肉眼可見,薄荷的顱骨已經碎了大半,由此可知那人下手有多重。

沈景雲的心中略過了一抹重重的殺意,但卻很快被她掩飾在眼底。

“秋夕,煙蘿,幫我挖一個坑。”

沈景雲抱着薄荷,旁若無人地走到了花園的一個角落,蹲了下來。

後面所有人都跟着沈景雲,彷彿是在爲薄荷默哀一般,但是有些人的心思,卻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很快,一個大小正合適的深坑就挖好了。

沈景雲將薄荷輕輕放在裏面,隨後用手捧着土,一捧一捧放了進去。

“薄荷,你放心吧,若是你在天有靈,夜裏一定要託夢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了你。”

頓了一頓,沈景雲餘光掃到站在旁邊的幾人。

“若你不想託夢也無所謂,儘管去找害你的人報仇就是。”

沈景雲餘光看着身邊幾人的神情變化,看着其中兩人驟變的臉色,低垂的臉上,脣角緩緩勾起。

“父親,我這就收拾收拾進宮面見皇后娘娘。”

沈景雲朝着沈風,端遙行了一禮,就轉身離去。

在人羣散去之後,一個手戴佛珠的女人站在薄荷的小小墓前拜了拜。

“你可別怪我,若不是你跟錯了主人,我也不會這般害你,還希望你早日超度,我佛慈悲。”

說完之後,又連拜了好幾下,方纔轉身離去。

而這廂,沈景雲已經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她斜倚在車壁上,腦中思考着這件事情。

宮內和沈府的人,彷彿串通好一般,讓她完全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而昨日那個被劃傷的小事,竟然也能被拿到明面上大肆宣講。

看來這沈府,恐怕已經宛如蜂窩一般,處處是破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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