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妖妖頓了頓,湊近柳司柔的耳朵,“下紅之症——我可以替你治好!”
——
辰王府內:
冷妖妖不知道柳司柔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南宮軒,她只知道當自己以罪奴身份出現在賢月閣時,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
昔日裝飾還算別緻的賢月閣,現在已經變得冷冷清清,破敗不堪。
桌椅板凳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盆栽也被折斷了。
若不是自己曾經住過這邊,還真看不出如此死寂的屋子居然是昔日正妃住過的。
“我的琉璃和小翠呢?”冷妖妖開口問柳司柔。
“西襄公主,今非昔比,連你都是罪奴身份了,琉璃和小翠自然不能再過清閒日子!”
柳司柔還沒有開口,身旁的紅姑就搶先一步替她回答。
“王府不養閒人,她們是罪奴的丫鬟,自然再也不能享福,只能去辛者庫當苦役了。”紅姑邊回答,邊得意洋洋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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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妖妖看都不看紅姑一眼,只是默默拿起了柳司柔的手腕,給她稍微探了一下脈搏。
她雖然是西醫,但是由於興趣使然,曾經讀書時,中醫冷妖妖也研究了很久。
很奇怪,探了很久,她發現柳司柔人雖瘦弱,但是脈象強勁,根本不像是宮寒或者有子宮肌瘤的女子。
冷妖妖的眉頭擰得很緊,又再次細細用手探了探,終於慢慢發現了端倪。
再瞧了瞧邊上紅姑那緊張和慘白的臉色,冷妖妖一切已經瞭然。
呵,還以爲柳司柔是子宮肌瘤引起的長期下紅呢,原來她是中毒了,而且還是很難發現的慢性毒藥。
冷妖妖露出一個神祕的微笑,“你的病,可治!”
“但是,必須把我的琉璃和小翠救回來,不然,我不治!”
“冷妖妖,你別得寸進尺!”柳司柔聞言,立馬氣得怒目圓睜。
“本宮能保你出來,已經半條命都快折騰沒了,自己差點死在了養心殿門口。你現在居然又要和我提要求?冷妖妖,你別太過分了!”
“況且,只是兩個低踐的丫頭而已,憑什麼還要再讓本宮勞心勞力?”
冷妖妖看了看柳司柔,又斜睨了一眼邊上的紅姑。
“在我眼裏,她們不是奴才,是家人。你放心,只要琉璃和小翠毫髮無損地站到我面前,我就立馬幫你治療下紅之症。”
“而且我有把握,只要按照我說得去做,不消幾天,你應該就可以跟南宮辰圓房了!”
“柔側妃,願不願意,你自己看着辦吧!”
冷妖妖說完也不再看那兩人的表情,自顧自地扶起屋子裏的桌椅板凳,慢慢收拾起來。
“你最好說到做到,本宮這是最後一次受你擺佈了!”
柳司柔心不甘情不願地丟下一句話,就帶着紅姑憤憤地離開了。
等她們出了賢月閣,紅姑在身後提醒柳司柔道:
“主子,去辛者庫要兩位丫頭,倒不是難事。但是,您別忘了辛者庫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把那兩踐丫頭要回來,估計主子這麼多年的積蓄就要掏空了呀。”
“您本來私房錢就不多,又沒有嫁妝……”
“你特麼以爲本宮自己不知道?”柳司柔用她那細細的丹鳳眼狠狠地瞪了紅姑一眼。
她很討厭紅姑有意無意地貶低自己,但是又不得不補充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要本宮的頑疾治好了,與王爺順利圓上房。後面坐上正妃的位置,以後王府裏面的銀子,還不都是本宮的?”
“你個踐蹄子,你懂什麼?”
“主子說得對,還是主子英明!”紅姑看柳司柔生了氣,趕緊一邊討好地應承,一邊腦筋裏拼命轉彎。
柳司柔的下紅之症可是自己下毒所致,這幾天冷妖妖來替柳司柔治病,那會不會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爲?
那她紅姑這幾天還要繼續下毒嗎?或者先不下?
只是,一旦停藥,萬一柳司柔好利索了,那麼柳司柔這個踐人豈不是就先跟南宮辰圓房了嗎?
那她紅姑以後還有機會嗎?
天爺呀,她紅姑還沒有想辦法讓辰王愛上自己呢!王爺那個超級大帥哥,真的要被柳司柔吃到了嗎?
她不甘心,她不願意啊!
紅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指,考慮再三,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還是決定只能暫時停藥。
——
當本來就瘦弱,幼小的琉璃和小翠再次出現在冷妖妖面前時,三人瞬間哭成一團。
“公主你沒事吧?”
“公主你受委屈了?”
“我們以爲再也見不到公主了,嗚嗚……”
冷妖妖一邊幫兩個小丫鬟擦眼淚,一邊小聲安慰道:
“別怕,我一點事都沒有。等我們擺脫罪奴的身份,我就帶你們離開皇城!”
兩丫頭聞言點點頭,但是,眼睛裏又帶上不自信:“公主,我們真的還可以活着離開這裏嗎?”
冷妖妖非常肯定地說道:“那還用說嗎?本公主說出的話,何時食言過?”
琉璃小翠看了冷妖妖自信的眼神,才停止哭聲,破涕爲笑。
她們趕緊手腳麻利地收拾起賢月閣來,這兩個可憐的小丫頭,絲毫不知道她們年輕的生命會在短短几天后,戛然而止,而這也將是冷妖妖一輩子的痛了!
——
“啊,乾淨了,乾淨了,乾淨了!”
柳司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着自己乾淨潔白的褻褲,這都多少年了,她再也不需要用灰袋了。
柳司柔坐在牀上哭了很久,這麼多年的下紅之症,真的折磨死她了,她要一直使用灰袋,不能盆浴,不能和王爺親熱。
如今身上乾淨了,她激動地哭了一下午的時間。
“我這算好利索了嗎?”她止住哭,望向旁邊的冷妖妖。
“再過一段時間,喝藥鞏固一下,應該就沒事了。不過——”
冷妖妖面無表情地笑笑,“你如果想要和南宮辰圓房,隨時可以!”
“呵,呵呵,哈哈哈哈!”柳司柔聞言,趕緊轉頭看向邊上的紅姑,眼睛裏放出激動的光。
“紅姑,你聽到沒?你聽到沒?本宮現在就可以和王爺圓房了!”
然後她自己愣了好久,忽然,猛地站起來。對着紅姑焦急地喊道:
“你還不快來幫本宮收拾打扮?這個點,王爺正好在碧清池沐浴——我……我……我現在就過去!”
然後也不管冷妖妖在不在邊上,她只管興奮地大喊:
“薄紗,那件粉色的薄紗,最薄那件……”
“還有,肚兜,肚兜要白色的,王爺喜歡白……”
“髮髻要垂下來,王爺喜歡柔軟……”
“還有,還有,快給本宮腳踝上繫個鈴,一會兒讓王爺聽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