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回神,朝着身後的鐵門開了幾槍。
聽見槍聲裏面的孩子捂着耳朵,縮了縮身子。
洛塵蹲下身來,面向這羣眼眸中充滿警惕的孩子,放低聲音:“不用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但裏面的孩子沒有一點反應,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
過了十幾秒鐘,人羣中的一個女孩,大概8、9歲的樣子,緩緩起身。
從人羣中一點點往外擠,來到洛塵的面前:“我跟你們走。”
洛塵點點頭,扶着女孩往外走去,看到有人帶頭,後面的開始一個個起身。
暗夜的人在外面領着孩子朝樓上走去。
就在身後轟的一聲。
是爆炸聲。
所有人護着孩子趴在地上,受到驚嚇的孩子渾身瑟瑟發抖,但是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莫傾城從地下五層來到地下四層。
就見蕭彥正在跟一名守衛纏鬥在一起。
莫傾城一眼便知道,這名暗衛和剛剛的兩人是一樣的。
看到莫傾城上來,停下手中的動作,焦急的說道:“宛兒受傷了,現在不知和地獄之門的首領去哪了。”
剛剛,蕭彥解決完樓上的守衛,下到地下四層的時候。
就看見錦宛兒帶着邵天宇消失在四樓的拐角處。
他擡腿想要追上去,卻遇到了從房間裏追出來的守衛。
蕭彥看向房間,裏面已經死了兩個守衛,這三名守衛就是邵天宇一聲口哨招來的人。
這三名守衛加上被莫傾城解決的兩名,是地獄之門培養出來的變異人。
林曉僅僅給邵天宇注射一針,便可以讓邵天宇的力量感變強。
但是這五個人經過長時間的藥物作用,他們的肌肉變得堅硬如鐵,速度和力量都是常人的數倍。
雖然仍不完美。
在四人的配合攻擊下,錦宛兒一個人顯得力不從心。
在蕭彥下來的時候錦宛兒放倒兩個守衛,剩下邵天宇和一個守衛也都受傷,
而錦宛兒身上已經中了三刀,都在流血。
可見剛剛的打鬥有多殘忍,四個大男人攻擊一個女人。
當邵天宇的腹部被錦宛兒傷了一刀後,邵天宇很清楚自己不是錦宛兒的對手。
他不想死在錦宛兒的手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魯可瑩被夏舒帶走。
夏舒這個瘋批女人他很清楚,手段極其殘忍。
最重要的是夏舒這個女人心理扭曲變態,很多行爲都是正常人無法理解的,常常不按常理出牌。
夏舒是豪門千金,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本該順遂喜樂一生,但奈何世事無常,命運有的時候就會開個玩笑。
夏舒十八歲那年,她的父母本想給她舉辦一個成人禮。
從小到大,夏舒的父母不管是在物質上和心理上對她都是富養,十八歲這麼重要的年紀,自然是要給他們的寶貝女兒滿滿的儀式感。
但一向很有主見的夏舒,並不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慶祝自己的十八歲,而是選擇自己一個人來一次環球旅行。
向來尊重女兒的夏氏夫婦,雖然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選擇放手,讓夏舒按照自己的心願。
就是這次旅行,卻改變了夏舒一生的軌跡。
環球旅行的第三個月,夏舒來到東歐的奧利小鎮,這個小鎮被稱作童話小鎮,是東歐最美的城市,是夏舒嚮往很久的地方,這一次旅行這裏是她一定會來的地方。
奧利小鎮毗鄰阿爾斯山脈,海拔五千米,關於這個山脈有個美麗的傳說。
在阿爾斯山脈之巔,有一塊心形巨石,被大雪所覆蓋,據說,能夠找到這塊石頭,並在石頭面前許願,就會遇見美麗的愛情。
這樣的傳說給阿爾斯山脈蒙上一層神祕的色彩,每年都有人爲了這個傳說而來。
雖然只是傳說,不一定是真,但卻是寄託人們對美好愛情的嚮往,也是對旅行的足跡賦予一種意義。
在奧利小鎮玩了兩天,夏舒收拾行裝打算第二天登山去尋找這塊神祕的石頭。
幸運的是,夏舒真的找到了,當那塊傳說的石頭赫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會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返程的過程還一直在想那塊石頭,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正當夏舒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
一個粗糲的大手突然抓住夏舒纖細的手腕,一個用力,夏舒就感覺自己跌進一處深坑裏,一個溫熱的胸膛將她護在身下。
還來不及反應,只聽一聲巨響。
不知過了過了多久,周圍終於恢復了平靜。
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才有所鬆動,夏舒起身茫然的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生的很好看,黑色的短髮下是一張清俊如謫仙的臉,深邃的眼眸,挺拔的鼻樑,完美的下顎線透着十足的貴氣。
十八歲的夏舒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面對如此俊逸的男人,夏舒直感覺內心小鹿亂撞。
可就是這個男人將她拉入了深淵。
原來剛剛他們遇到的是雪崩,是男人救了夏舒。
雪崩過後夏舒仍然心有餘悸,男人便帶着她趕快下山。
但沒想到途中再遇雪崩,兩個人慌亂中發現了一處山洞,情急下便躲了進去。
這一進,夏舒再也沒有出來。
接下來的三個月,夏舒每一天都經受着非人的摧殘。
十幾人鬼魅的笑臉是她這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而那個俊美的男人就在一旁冷觀這一切。
再後來,夏舒逃了出來,但性情大變。
一雙無情的手將她一點點拉入深淵,邵天宇是她手裏的一步棋,但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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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天宇知道他是夏舒手裏的一顆棋,她同樣也是他的一個棋子。
也知道夏舒愛他,但他愛的只有魯可瑩,只有魯可瑩纔是他生命裏光。
所以他不會允許夏舒傷害魯可瑩,今晚他一定要走出地獄之門。
幾人將錦宛兒逼到一間房間。
房間燈光昏暗,房間的一側擺放着一排武士刀,另一邊豎立兩根竹樁。
整個房間透露着森冷的氣息,染着殺氣。
邵天宇噙着詭異的笑容,目光始終落在錦宛兒身上,漫不經心的踱步到刀架處,取出一把武術刀。
低眸看看自己腹部還在流血的傷口,再次擡眸,男人的瞳眸中已經閃過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