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了,我們出門去吧。”
豆芽牽着媽媽的手,一邊牽着哥哥的手。
“嬸嬸,豆芽剛纔說,夢到排骨了!”小山用玩笑的語氣對沈安安說道。
“嘿嘿!”豆芽憨笑的解釋:“我夢到好吃的排骨,好香!好大一根,比豆芽都要高很多。”
沈安安聽完豆芽的解釋,簡直就是哭笑不得。
“好好,你想吃排骨,等晚上回來,媽媽去給你買排骨吃。”看來豆芽是對排骨情有獨鍾。
“我要吃媽媽做的,爸爸昨天做的排骨不好吃,比以前差勁。”豆芽還提出自己的意見。
看來,豆芽在家裏被養刁了!
沈安安溫柔的迴應:“好好,媽媽給你做。”
“謝謝媽媽?”豆芽開心的對沈安安道謝。
李明珠笑道:“豆芽這孩子,真的很有禮貌,都會對你說謝謝,看來你跟斯年大哥把豆芽教養的也很好。”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他爺爺奶奶的功勞,小山的功勞最大。”沈安安確實沒有教過孩子什麼,動手小山教的。
小山聽到嬸嬸把功勞都歸咎在他身上,心裏很開心。
“小山,嬸嬸要謝謝你,對豆芽這麼有耐心。”沈安安看着小山,也應該正式的跟他道謝的。
“嬸嬸,這沒有什麼,我喜歡豆芽,一定會努力把好的教給豆芽的。”小山誠懇的迴應。
“不是努力,是小山你本身就很好,這叫言傳身教,豆芽喜歡你,是因爲你這個哥哥很有吸引力,所以你不用刻意的教,做好自己就行。”
沈安安對小山的期望,就是他可以開開心心的,不要老是心事重重的。
“是啊小山,你很好,就是老把心事放在心上,你要開心一點,你看看,豆芽每天跟在一起,多開心啊,開心的成本可以很低的,只要你想開了,就不會有那麼難題了。”
李明珠其實也不理解,爲什麼小山這麼不開心,其原因是什麼。
豆芽聽着長輩說哥哥不開心,他也好奇的問:“哥哥,你爲什麼不開心?”
“哥哥很開心,以前不開心,現在開心。”小山低頭對豆芽說道。
是啊,只要他想開心,就會開心。
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哥哥,晚上讓爸爸帶你玩飛機,高高的,很好玩的。”豆芽爲了讓哥哥開心,願意分享爸爸的一點愛給哥哥。
沈安安就忍不住調侃了:“你真的想好了把爸爸讓給哥哥?”
“想好了,哥哥是豆芽的哥哥,是豆芽的家人,我們是一家人!”豆芽繞了好幾圈,說的都是一句話。
沈安安被豆芽的舉動給逗笑了。
李明珠抱着孩子,忍不住調侃道:“小山哥哥已經很大了,舉高高怕是有點吃力!”
“不會的,我爸爸可厲害了,我爸爸是英雄,大英雄。”
豆芽看到爸爸穿軍裝的樣子,滿眼都是敬佩。
還激動的掙開沈安安牽着他的那只手。
他在媽媽跟哥哥之間,選擇了哥哥。
沈安安很鬱悶啊!
來到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
又一對母女正在坐在那裏,那個母親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她雙眼空洞無神。
她的兒子靠在媽媽的身上。
沈安安第一眼看過去,孩子很虛弱,女人很憔悴!
拿着袋子,好像是要去城裏買東西的。
“媽媽……”那個男孩子臉色發白,擡頭盯着女人看,喊媽媽的時候,聲音很虛弱無力。
女人聽到聲音,看着自己的兒子。
“福寶,是不是累了,媽媽抱抱!”女人喚着兒子的小名,滿眼的疼惜。
福寶靠在媽媽的懷裏,他好像很痛苦。
“媽媽……”福寶的聲音很虛弱,他好像很痛苦。
沈安安跟李明珠對視了一眼,這個情況一看,應該是生病的跡象。
“寶貝,不哭,很快就不疼了,媽媽帶你去城裏吃好吃的,給你買好看的衣服。”女人的眼神是麻木的,呆滯的,語氣間卻是溫柔的哄着孩子。
小孩子很痛苦,他好想努力忍着痛苦。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過來,他拿出幾粒藥跟一個水杯。
“福寶,爸爸把藥拿來了,這個水不燙,乖~咱們先喝藥,這樣就不疼了!”文修成溫柔的哄着孩子。
女人看到丈夫拿來了藥,低聲哄着福寶道:“福寶,聽爸爸的,把藥吃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福寶乖乖的拿着藥,放進嘴巴里,然後喝了一口水給嚥下去。
沈安安看着這個孩子,應該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福寶吃了藥,靠在媽媽的懷裏。
文修成看着自己的兒子,心疼的難以言表。
沈安安見擼起衣服的手臂,應該是部隊的人,他穿着軍綠色的衣服,五官輪廓明顯,濃眉大眼的,軍人的皮膚都是一個樣,麥黃色的。
女人叫李冬菊,是這個孩子的母親,她看着福寶如此痛苦,心臟揪着疼。
福寶吃了藥,迷糊的睡着了。
豆芽看着這個女人很傷心。
“我們先去城裏的醫院看看,那裏的醫生一定會有辦法救活咱們的孩子的。”文修成輕輕的拍着李冬菊的肩膀安慰。
這個時候公交車來了。
大傢伙一起上車,沈安安抱着豆芽。
小山坐在沈安安的身邊,李明珠坐在前面的椅子上。
豆芽靠在媽媽的懷裏,時不時的瞄着後面的大哥哥,他睡覺的樣子還是很痛苦。
大哥哥的媽媽盯着他看的時候,也很痛苦。
豆芽擡頭看着媽媽,小聲的對媽媽說:“媽媽,大哥哥好痛苦……”
沈安安做出一個噓的表情,讓豆芽不要亂說話。
豆芽靠在媽媽的肩膀上乖乖的,不敢繼續說話。
李冬菊努力忍着淚水不讓流下來,一邊給福寶擦着汗水。
文修成看着孩子,他也很着急。
這個是他的孩子,同樣也是心急如焚。
“能不能問問領導,那個協和醫院的院長是這方面的專家,要是能給孩子看一下,說不定就能有辦法救治!”李冬菊哭紅了眼睛,轉頭看向文修成,“你是孩子的爸爸,你總不能看着孩子這樣痛苦啊!”
“冬菊,那樣身份的醫生,我們根本就見不上面。”文修成也很無奈。
“這方面的外科醫生已經……”文修成嘆氣,“以前是院長,現在……已經倒臺了,沒有上級領導的介紹信,根本就不能給孩子手術。”
沈安安算是聽出來了,心裏也感嘆不已。
豆芽看着一個母親哭的如此傷心,卻還要忍着。
想起了以前他摔倒的時候,媽媽傷心的抱着他去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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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豆芽好小聲的說:“媽媽,大哥哥的媽媽好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