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總覺得身後有人跟着自己,一路上回頭看了幾次,倒也沒發現什麼。
早上沒喫飯,也還能忍,可這眼下已經快中午了,如果再不喫飯,恐怕晚上連覺都睡不好了。
更何況重傷在牀的曉翠,還需要更優質的營養補充。
“求人不如求己,我們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試探了所有能悄不聲息地逃出這個高門大院的可行性方案之後,蘇傾塵終於在後院的牆根一角發現了一個半弧形的狗洞。
依照她的身量,只需要把地上的土挖出來一些,倒也能勉強鑽過去。
蘇傾塵沒有着急出去,而是回頭找來幾個枯樹枝,做了一個架子,套上自己的換洗衣物,做了個假人,放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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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頓好了曉翠,告訴她如果有人來找麻煩,能忍就忍,不行就裝死,總之一定要等到自己回來。
看着曉翠乖巧地點頭,蘇傾塵繞到後院,順着狗洞爬了出去。
來到街上,已經過了晌午了。
她仔細觀察了附近的幾家大大小小的醫藥館,杏林堂算是地址比較偏僻、規模較小、病人也較少的。
蘇傾塵走過去,就見店小二上前問道:“這位貴人,請問您是求醫還是問藥啊?”
“我來求職!”
“什麼?”店小二摸着後腦勺。
“哦,我是說……,算了,你家老闆在嗎?我有事跟他談談。”
內堂里正坐着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哥,他擡眼朝這邊看了一眼:“我就是,您有何事指教?”
“指教談不上,不過我看了一圈,這附近一共有五家醫館,就屬您這杏林堂最冷清。”
那年輕小老闆斜眯着眼,打量着蘇傾塵。
“老闆,您別誤會。我呢,略懂醫術,我剛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久,就想求個安身立命能餬口的營生,所以想跟老闆談個合作。”
“如何合作?”老闆依舊打量着她。
“我給你打工,所收診金,我們二八分成如何?”
“哈哈哈,你來本堂打工,還要跟我二八分成?憑你?”那小哥老闆一臉的輕蔑。
這時,杏林堂門口停下一輛馬車,只見從車上走下來一位頗有文人氣質的中年男性,而跟着他下車的,是一位穿着頗爲講究的女人。
那女人還抱着個5、6歲的孩子。
她下車後,那男人從她手中接過孩子。
急急忙忙朝着杏林堂走來。
“請問,哪位是大夫,犬子近日來持續高熱,食不下睡不好,可否請大夫來瞧瞧?”
“嗯~我們掌櫃……”
“我就是。”那年輕掌櫃接過話頭,打斷了小二剛想說的話。
“我看這小公子像是高熱驚厥,我這有一款獨家祕方好藥,專門治高熱的。”
“哦?那太好了,謝謝大夫。”
只見那小掌櫃從內堂裏取出一顆藥丸。
大蜜丸?蘇傾塵睜大了眼睛,在這個時代,竟然也有人能做出大蜜丸來?
“小公子只要服下這顆蜜丸,不出半個時辰,高熱即可消退了。”
那女子心急,接過蜜丸,就塞給孩子:“墨兒,你快把藥吃了,大夫說,你吃了這個藥病就好了。”
蜜丸着實有些大,那孩子含着蜜丸,似乎怎麼也咽不下去。
店小二取了水,幫着他吞服下去。
小孩子都不愛吃藥,被人捏着嘴巴,他一邊哭一邊掙扎着。
突然間他一陣抽搐,呼吸急促。
“墨兒,墨兒,你怎麼了?”
“大夫,大夫,你看我墨兒他這是怎麼了?墨兒,墨兒?”
孩子臉色青紫,一口氣憋在那裏。
“大夫……快救人啊!”
“小掌櫃,這可如何是好啊?”

